第13章 ②籃球賽 （1/2）

②籃球賽

籃球賽的熱鬧餘溫還沒散去，校園重新回歸平淡的課業日常，早讀課的讀書聲、課間的喧鬧聲交織在一起，一切都變回了往常的模樣。

只是江會淼和顧閒凩這對同桌，氛圍愈發微妙，沒有了之前的冰冷隔閡，也沒有直白的溫柔袒露，全是彆扭又寵溺的互懟鬥嘴，一句話就能來回嗆半天，嘴上誰都不肯認輸，眼底的在意卻藏都藏不住。

經過籃球賽一役，班裏同學早就看出來兩人關係緩和，不再是之前互不搭理的樣子。課間依舊是林野、蘇皓陽湊在一塊兒閒聊，張雨桐和女生們小聲說笑，教室裏熱鬧又平常，大家都知道江會淼性子桀驁，不愛被人打擾，沒人主動湊上前，不打攪兩人獨處的拉扯氛圍。

午後課間，陽光通過窗戶，斜斜灑在課桌間，落在少年們的肩頭，暖風輕輕吹過，連空氣都是慵懶的。

顧閒凩剛寫完手頭的試卷，擡手揉了揉眉心，側頭就看見身旁的江會淼，單手漫不經心地拉開書包拉鍊，從裏面拿出一本全新未拆封的高考必刷題，指節分明，指尖頓了一瞬，直接擡手，輕輕丟在了他的桌面上。

書本輕輕落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顧閒凩垂眸看着眼前嶄新的習題冊，眼底滿是錯愕，轉頭看向江會淼，眉眼微挑，語氣裏帶着幾分戲謔，又有藏不住的笑意。

“給我的？”

江會淼壓根沒擡眼看他，側臉線條冷硬繃直，耳尖悄悄泛起淡紅，卻依舊維持着冷淡桀驁的模樣，偏頭望着窗外，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氣場，語氣清冷拽酷，半點不肯露軟。

“別多想，不是特意給你買的，家裏多出來一本，放着佔地方，丟了浪費，才順手給你。”

顧閒凩指尖摩挲着習題冊光滑的封面，看着他彆扭傲嬌、嘴硬心軟的樣子，低笑出聲，存心逗他，張口就跟他鬥嘴。

“哦？家裏多出來的，偏偏就給我了？”

“江會淼，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多做題，沒空來找你麻煩吧。”

江會淼聞言，猛地轉頭瞪他，眼眸凌厲，帶着幾分炸毛的慍怒，氣場又冷又兇，直直懟回去，絲毫不讓。

“你少自作多情，我沒那閒工夫，你愛做就做，不做就扔一邊，我還不稀罕送。”

話音落，他直接擡手，想要把桌上的必刷題奪回來，一副惱羞成怒、不肯服軟的模樣，渾身都透着校霸的倔強傲氣。

顧閒凩眼疾手快，立刻把書攬到自己身前，避開他的手，嘴角笑意更濃，繼續逗眼前這個桀驁又彆扭的少年。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往回拿的道理。”

“不過你送我必刷題，旁人該不會以爲，你想摘掉自己39分感冒靈的名頭了？”

一句外號，瞬間戳中江會淼的逆鱗，他臉色一沉，眼神驟然冷下來，咬牙瞪着顧閒凩，聲音壓得低，又兇又嗆，滿是慍怒。

“你閉嘴！不準再提這三個字！”

“我送你題，是讓你管好你自己，少來招惹我，我考多少分，跟你沒有半點關係，不用你天天盯着我。”

“我就算一直不學習，跟你也毫無干係，別總拿這事說事。”

他語速偏快，句句都是嗆聲，明明耳尖紅得發燙，卻全程冷着臉，眼神強硬，沒有半分軟糯委屈，全是校霸被戳中痛處的炸毛，彆扭又張狂，所有小情緒都藏在冷硬的外表下。

顧閒凩看着他炸毛、卻半點沒有攻擊力的樣子，心頭軟得一塌糊塗，面上卻裝作淡然，故意拉長語調，繼續逗他。

“急了，這就急了？”

“我就說一句，你反應這麼大，江會淼，你明明就是特意給我買的，偏偏不肯承認。”

“是不是怕我閒着總逗你，還是心疼我，想讓我多做點題充實自己？”

“你胡說八道！”江會淼攥緊指尖，掌心微微發力，臉頰透着淡淡的薄紅，眼神躲閃一瞬，隨即又強硬地瞪回去，氣場十足。

“我纔沒必要特意給你買，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就是隨手丟給你，省得在我書包裏佔位置。”

“你不想收，直接扔掉就行，別再來煩我。”

“我可捨不得扔。”顧閒凩緊緊抱着那本必刷題，眉眼間全是寵溺的笑意，語氣放軟，依舊帶着淺淺的戲謔。

“這是你第一次送我東西，就算是一本習題冊，我也會從頭到尾，一道不落全部做完。”

“誰要你刻意做，隨便寫寫就行，不用在這假惺惺。”江會淼立刻偏過頭，不敢對上他溫柔的目光，嘴上依舊不饒人，語氣帶着強硬的警告。

“我最後跟你說一遍，不準再拿我的成績開玩笑，不準再叫那個外號，不然咱倆沒完，我再也不會理你，東西就算白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