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節 (1/4)
江蘺接過手杖下了車,對小女僕吩咐了一句,“你就不用跟我上去了,在下面等我一會兒。”便獨自一人朝着單元樓內走去。
嬌小清瘦的身軀穿着修身西裝外套,內襯白襯衫,黑色的雙排扣高腰長裙下,菱格黑絲很好的將她腿部的缺陷掩蓋了起來,但卻掩蓋不了她前行腳步的艱難。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但是看着江蘺離去時步履蹣跚的背影,現場負責人心裏還是不免升起了一股憐惜之意。
他輕嘆了口氣,自言自道,“明明除了性格有點兒古怪之外,是個挺不錯的姑娘,只可惜……”
“哼!”現場負責人的話還沒說完,便聽見身旁傳來一聲冷哼,循聲看去,小女僕瞪圓了眼球,氣鼓鼓地看着他,狠狠道,“咱們家小姐纔不需要你可憐!”
現場負責人愣了愣,訕笑着撓了撓後腦勺,“哈,哈哈,這還真是……”
……
長生路地處偏僻,既不靠着商圈也不靠着學區,住在這邊的人很少,幾乎都是一些剛出來工作不久,貪圖房子租金便宜的年輕人。
單元樓內的住戶本來就很少,簡單的疏散過後,整個樓都空了出來,江蘺一路穿過安靜的走廊,耳邊只聽得見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輕響。
兇案現場並不大,是一戶裝潢簡單的一居室出租屋。
剛一進門,江蘺便嗅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息撲面而來。
屋子裏已經有一個男人先到了。
那是一個顏值頗高的男人,一張面龐兼具了柔美與陽剛面龐,白皙的肌膚,修長的脖頸,一雙眼瞳宛如冬夜裏的寒星。
他穿着一件深棕色的古典西裝,胸前佩戴着銀色貓頭鷹,衣襟微微張開,在露出的白襯衣衣領上,刺繡着一朵緋紅的玫瑰,整個人散發着一股詩人般浪漫,牛郎騷包,又有些許劍客般凌厲的氣質。
就是這樣一位“騷、浪、劍”的男人,在江蘺趕到時,正毫不顧忌形象地蹲在臥室門口喫泡麪。
握着叉子的手微翹着蘭花指,大口大口的將泡麪送入嘴裏,喫得津津有味,湯汁四濺。
彷彿根本不在意幾分鐘前隔壁還躺着一具狀貌慘烈、血液幾乎被放乾的屍體。
聽到腳步聲在門前響起,男人方下了手中的泡麪,抓起手邊黃黑相間的廣告單擦了擦嘴,抬起頭,衝着江蘺露出了和煦的微笑。
“哈!終於來了,我都等餓了,先吃了點東西,我想你不會介意吧?”
江蘺眼神中好不掩飾的展露在她的厭惡,沒有理會男人不着調的問題。
“白開,今晚不是我值守,你叫我過來,一定有你的目的,說吧發現了甚麼?”
“嘖,被晚輩直呼全名,還真是有感覺到冒犯嗷!你好歹叫一聲前輩吧?”白開一臉委屈的攤了攤手道,“更何況,前輩我叫你過來,可是在爲你着想!”
“爲我?”江蘺皺了皺眉。
“當然,追捕暮**不是一直都是你在負責嗎?”
“這次的襲擊事件跟暮**有關?”
“沒錯。”白開坐直了身子,從上衣口袋裏取出了一撮蒼白的毛髮道,“你看,兔子毛!”
江蘺看着白開手中的蒼白毛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又是那隻兔子嗎?”
暮**流傳在花城之中的一個魔女種怪談。
傳聞她是個穿着華麗長裙,彷彿從童話故事裏走出來的少女,會在黃昏將歇時出現,撐着陽傘遊蕩在城市中。
會對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從而靠近的人發出一連串不和諧地尖叫,聽到她聲音的人會精神錯亂陷入瘋狂,失去靈魂的控制權,成爲她的僕從。
半年前,江蘺親手擊殺了暮**,但最近她似乎又回來了。
怪談很多時候是無法一次性抹殺的,只要還有人堅信着它們的存在,它們就有再次出現的可能。
司夜會的幹員們,只能一次次地將它們擊殺,讓它們無法造成破壞,直到完全被人們所遺忘。
而兔先生則是暮**製造出來的僕從中僅剩下的一位,最近它已經連續製造了三起兇殺案,被襲擊者都是擁有成爲靈能力者潛質人。
這些人很好從普通人當中篩選出來,因爲如果怪談刻意隱蔽自己的存在的話,便只有靈能力者或是擁有成爲靈能力者潛質的人,才能看見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