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節 (3/4)
戴着猙獰面具的少女一邊“大度”的說着,一邊將一塊塊初景春風咒,透過面具上的縫隙,像是喫曲奇餅乾一樣,送進了嘴裏。
看見這一幕,陸以北心頭一陣針扎似的疼痛,“我的……”
“等等!不對,你是甚麼鬼東西,你在我家幹嘛?你經過別人允許了嗎?就亂喫別人家的東西?”
“喜鵲大神,喜鵲大神!你快來管管她啊!”
“呵呵!”少女輕笑了一聲,語氣委屈又嫌棄道,“你剛纔捅我的時候不是挺來勁兒的嗎?現在叫人家鬼東西?”
陸以北愣了一下子,脖子僵硬地轉動,看向少女,瞳孔猛縮了一下,支支吾吾道,“你,你,不不,您,您是……”
少女見狀,拍了拍肩頭還在滲血的傷口,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我。”
說話間,她又拿起一塊初景春風咒送入了嘴裏,“嘎嘣嘎嘣”的咀嚼了一陣,緩緩下嚥,旋即她肩頭就泛起了一陣翠綠的微光,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幾分。
“味道還行,你的手藝不錯哦!”
陸以北,“……”
如果以一名廚師的身份聽到有人這麼稱讚他做的菜,他其實還是蠻高興的。
但是……
那特麼是符咒啊!你不要說得像是美味小點心一樣好不好?這樣真的很打擊人的自信。
“呃……”
陸以北正想着,少女的口中突然發出了一聲悶哼,眉頭緊鎖,像是正經歷着巨大的痛苦一般。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鑽入鼻息,陸以北愣了一下子,循着血腥味傳來的方向看去,才發現少女肩頭剛剛癒合的傷口,再次被撕裂了些許,滲出了金色的血液。
感受着一股凌冽的氣息,像是難纏的細菌一樣,在阻止着傷口癒合,少女皺起了眉頭,看向陸以北,語氣嚴肅的問道,“你那個刀,到底是甚麼刀?我警告你,別耍滑頭,否則……”
少女說着,一股澎湃而凝聚的靈能波動,鎖定了陸以北,朝着他碾壓了過去。
陸以北面色微微一白,急忙道,“不會,不會,我這個人最不擅長的事情就是撒謊了,小時候老爹經常教育我,小時候不當人,長大了也就當不成人了,在他老人家的悉心教育之下,我成長得根正苗紅。”
面前這個由喜鵲化身而成的少女,很有可能就是神話種句芒,就算不是也至少是句芒的直系眷屬。
陸以北心中還是有點兒B數的,這可不是兔先生、林奕琪那種級別的怪談,她要是真想弄死自己,恐怕就在一念之間。
“所以,您想知道甚麼儘管,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盡數告知,只要你不弄死我,我以後每年春天,一定好好的給你供上祭品,奉上香燭,燒去紙錢……”
“停!煩不煩啊你?”少女終於忍無可忍的打斷道,“我剛纔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貧嘴呢?燒紙錢有甚麼用?那隻會造成大氣污染,加快全球變暖。”
敢情,現在的怪談都這麼環保的嗎?陸以北暗戳戳地腹誹了一句,順着少女的意思道,“那我每年以您的名義植一棵樹?”
“這倒是……”少女張了張嘴正準備贊同陸以北的提議,猛然意識到話題的導向有點兒不對勁,餘光飄向茶几上的雕花刀,只見其上寒光如水般流淌,她的傷口頓時又隱隱作痛起來。
“該死,差點兒被你帶到溝裏去了,我問你這些了嗎?我問你的刀是甚麼刀!”
少女強忍着痛苦,不在陸以北面前露出弱態,故作強勢的衝着陸以北低吼了一聲,但說話時,依舊難掩她話語間的氣息虛浮。
“那在我說之前,您能不能給我先鬆綁?”
少女沉默着瞪了陸以北幾秒鐘,委婉的拒絕道,“不能!”
陸以北縮了縮脖子,弱弱道,“哦哦!我那個刀啊,說起來有點兒東西,但也不多,其實就是,祖……”
少女面色凝重地插話道,“祖龍刃?”
“呃,不是。”
“祖先之詔·千古一嘯?”少女微眯起眼睛道。
“這,那是甚麼玩意兒?”陸以北懵逼道。
“祖爾格拉布的凶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