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節 (1/4)
遊戲裏學到暫時不能施放的高階技能,會有系統提示“藍量不足”。
但高階咒式不會,貿然嘗試施展,只會讓自己靈能被榨乾,迎來身體宕機的結局。
……
早上八點的時候,陸以北被鬧鐘驚醒。
連續好長一段時間的作息不規律,讓他在面對這種正常的早起早睡時,竟生出了一絲不適應的感覺。
起了牀,“譁”的一下拉開窗簾,讓陽光灑落在的臉上,陸以北腦子裏回想着昨晚在夢境裏看見的,杜思仙那副被玩壞的表情,繼而心中湧起了一絲罪惡感。
不不,那是她自己把自己玩壞的,又不是我把她玩壞的,我不需要有負罪感。
陸以北在心中如此安慰了自己一句之後,頓時心情好了許多,轉身脫掉了睡衣,在衣櫃裏翻找出一件針織毛衣和牛仔褲套上,下了樓。
到樓下的時候,句萌盤膝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盯着電視,電視上播放着一部狗血愛情劇。
昨天陸以北迴來的時候她就在看,躺在牀上睡覺的時候,也隱約聽見了“對不起,也許我來得不是時候……”、“不,你來得正是時候。”之類讓人迷惑的臺詞。
陸以北有些搞不清,她一個高階怪談,爲甚麼那麼喜歡狗血愛情劇,或許是上了年紀的人都好這一口吧?
“起來啦?準備去上學?”見陸以北下了樓,句萌偏了一下腦袋衝他問道。
“嗯。”陸以北敷衍的應了一聲便朝着玄關走去。
“在學校要好好聽講,不要跟老師頂嘴,要和同學們好好相處噢~!”句萌囑咐道,“路上小心,記得喫早餐。”
這對話的風格……陸以北皺了一下眉頭,看向句萌道,“你是我媽嗎?”
“哎?”句萌愣了一下,神情似有些嬌羞,“雖然我的年紀當你媽,妥妥的有富裕,但我其實跟喜歡姐姐這個稱呼。”
“不過,你要是堅持的話,我今後就各論各,你叫媽,我叫你弟?”
“……”
陸以北聞言差點兒從換鞋的椅子上跌下來,穩住身形後,朝着句萌投去幽怨地目光。
怪談的臉皮,怕是隨着年齡增長的,不然她的臉皮怎麼那麼厚?
陸以北在心中吐槽着,昨晚夢裏的畫面突然在腦海中閃過,他微怔了一下,旋即衝句萌問道,“我說,你知道赤煌火是甚麼嗎?”
“啊?你剛纔說甚麼?”句萌沉浸在電視劇虛假的愛情裏面,冷不丁的聽見了“赤煌火”這個詞彙,愣了一下,表情嚴肅的看向陸以北道,“你是從哪兒聽到的這個咒式名稱的?”
這個咒式有甚麼問題嗎?陸以北看着句萌的反應,心中暗暗地吃了一驚,卻是面無表情的聳了聳肩,“偶然聽到的。”
“我跟你講啊,赤煌火是強度很高的精密咒式,威力甚至不弱於禁忌咒式,在司夜會里邊也是編號八十幾的咒式,以你這點兒靈能水平,貿然施展,恐怕當場就要被榨成乾屍。”
“你可不能作死,你死了,就沒人幫我收集怪談本體核心療傷了。”
陸以北,“……”我是你的奴隸嗎?明明剛開始還有點兒小感動呢!
他沉默了一陣道,“你想多了,我只是知道一個名字而已。”
他表面淡定的說着,心中卻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淦!我爲甚麼會知道這種級別的咒式?
陸以北雖然不知道編號八十幾的咒式是個甚麼概念,但是聽句萌的說法,他覺得杜思仙要是亂用的話,肯定要玩完。
這可咋整啊?教唆眷屬潛伏進司夜會,暗中傳授接近禁忌咒式的大威力咒式,也不知道被抓住了要判多少年?
想到此處,陸以北頓時感覺自己像是喝了廣告裏那種雪碧一樣,被當場潑了一桶涼水,通體冰涼。
實在不行……
他的目光緩緩地挪向了句萌,微眯起了眼睛。
想想辦法,把她綁去司夜會投案自首,爭取能夠坦白從寬,少關幾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