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第208節 (1/4)
“6月17日,爲了那麼點兒破投資,廠長一意孤行,真是荒唐!
希望肉廠的人總是覺得我們有甚麼特別的科研成果,這一次,甚至不惜幹出了讓人潛入廠區偷盜的荒唐事兒來。
兩件荒唐的事兒湊到一塊兒,終於還是出事兒了。
那個小偷不慎摔死在了大王的豬圈裏。
不,或許他摔下去的時候還沒有死,只是我們找到他的時候已經……
該死!
我早就跟廠長說過,不能再用那種東西餵豬了,它們只要嘗過生肉的味道,就會忘不掉的!”
江蘺讀完了第二篇日誌,正準備打開第二個音頻文件,走廊的另一頭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吼叫,聽上去像是發狂的野豬,其間夾雜着粗重的呼吸聲。
下一刻,火花走廊冰冷的地面飛迸而起,尖銳而高亢的聲音迸發,撕裂了死一樣的寂靜。
黑暗中有龐大的身軀在狂奔,縱聲嘶鳴,鐵蹄落下,帶來陣陣雷鳴般的聲響。
濃郁的污穢靈能突如其來得讓人窒息,轟鳴的蹄聲像是計算死亡臨近的鐘鼓。
黑暗中,刺耳的聲音驟然迸發。
江蘺毫無徵兆的抽刀向前斬去,刀刃與某種異常堅硬的東西在黑暗中碰撞,火花飛射,令人牙酸的金石摩擦之聲乍現。
刀刃和那怪談的獠牙硬撼了一記,刀尖向上撩起,江蘺竟覺得虎口一陣發麻。
她借力騰空而起,向後翻滾,單手觸地的瞬間,銀色甲冑悄無聲息地浮現,在落地的瞬間,鎧甲一陣蠕動,下半身化作了駿馬矯健的身軀。
馬蹄落地,湛藍與銀白交織,裹挾着狂風的氣息,盪開了四周的污穢。
就在這時,一股異樣的感覺突然在江蘺的體內悄然升了起來,緊跟着後背上那黑色的太陽圖騰便泛起了幽光,不安分地閃爍了起來。
她只感覺靈能運轉一滯,動作也隨之一僵,下一刻勢大力沉的鐵鉤便從黑暗中呼嘯而至,正中了她的胸膛。
胸甲凹陷變形,她瞬間倒飛了出去,身軀在牆壁上撞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從高樓上墜落,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了砸向了大樓前的空地。
“轟——!”
江蘺墜落地面發出一聲轟響,強忍着身體劇烈地疼痛,重新站起身來,臉色一陣青白,被鮮血染紅的嘴脣透着幾分妖異。
感受着後背上蠢蠢欲動的黑色太陽圖騰,一股不安的感覺在她心底緩緩升起。
有日蝕會的人在南郊屠宰場,他們破壞了封印,並且還在暗處進行那種儀式!
江蘺心情沉重的想着,指尖不自覺地向着藏在鎧甲之下的報喪倉鴞挪去。
就算是被發現擅自行動,被上面處罰,也比讓日蝕會那些該死的傢伙成功好。江蘺想。
一旦被他們得逞,就會有一個A級以上存在藉着南郊屠宰場這片被污染的土地誕生,就像是她曾經親身經歷的那樣。
但像她這樣的,承受住了黑夜侵蝕,成爲靈能力者的畢竟是少數,從那種儀式中誕生出來的,極大概率都是怪談。
“媽的,給爺死,給爺死!”
就在江蘺的指尖即將觸及到報喪倉鴞徽章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嬌喝。
循聲望去,只見一名白髮少女,單手扛着一名身材比她大了兩圈不止的大漢,一邊在廠房的屋頂上狂奔着,留下道道殘影,一邊不斷地從懷中掏出甚麼東西,向着身後那三尊形似野豬的龐然大物扔去。
那三個怪談,每每被少女扔出的東西砸中,身體四周便會騰起一陣紫黑的煙霧,旋即便會像是醉酒了一般,身形一陣趔趄。
“那是……”江蘺集中了靈能覆蓋雙眼,朝着少女手中的東西看去,緊跟着嘴角便輕輕地抽搐了一下,“禍水?這……”
她哪兒來的這麼多禍水?
這麼大的量,她絕對不只是搬運工,妥妥地是生產者。
這個女人有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