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節 (3/4)
真的!
之後,物業又來了我家幾次,表示想要舉辦幾次小型聚會,幫我補上缺席的歡迎晚會。
當時我覺得挺貼心的,但後來都因爲各種突發狀況,未能成行。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我有了一種不安的感覺,並在心中逐漸強烈。
我曾認真查找引起這種感覺的根源,卻一無所獲。
小區裏的空氣依舊那麼清新,湖水依舊清澈見底,鄰居依舊那麼友善,可我就是感覺到有甚麼地方不對勁。
那段時間,我總是夢到小區被某種巨大而危險的陰影籠罩着。
正像藏在寧靜的湖面之下,僞裝成浮木的鱷魚。
它的身體一動不動,但它的惡意和陰森的眼珠卻一刻不停地轉動着,掃視着小區的每一個角落。
後來,我終於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裏了,是歡迎晚會!
物業邀請我參加的頻率太過頻繁了,一開始只是半個月一次,然後變成一週一次,最後發展到三四天就會有一次。
彷彿我非得要參加那個該死的晚會,才能繼續住下去似的。】
江蘺的目光略微停留了一下,指尖輕輕地敲了敲下巴。
看樣子,那個晚會有很大的問題,如果能想辦法參加一次,摸清楚底細就好了。江蘺想。
第三十六章 墓碑,骸骨,口絃琴
【我不是唯一一個飽受物業那過分熱情的邀請困擾的住戶。
跟我住在同一棟樓,102號室的那個女人也有着同樣的尷尬處境。
我也是通過她,才發現了小區裏的異常。
那是一個年輕、漂亮、高冷的女人,看上去就像是電影裏經常出現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女強人。
這樣的女人,原本跟我是不會有任何交集。
我也只是偶然從物業辦公室的登記表上知道,她家裏還有一個正在上小學的孩子和一個老年癡呆的母親。
不知道出於何種原因,她非常不喜歡跟外人接觸,偶爾在小區中碰見她,她也會很快的閃躲開來。
像是這樣的人,自然也不會去參加新業主的歡迎晚會。
不同的是,我是被動不參加的,她是主動的。
我們是整個幸福小區裏,僅有的兩戶異類。
那天我晚歸時,樓下遇見了她正在跟保安爭吵,爭吵的原因是她的母親,那位已經神智不清地老人,在小區裏走丟了。
但保安們不僅沒能幫她找到老人,甚至連有用的監控片段都沒有辦法提供。
女人和保安爭吵的非常激烈,但是我並沒有太過在意。
一名已經神志不清的老人走丟了有甚麼稀奇的?
我那時覺得,錯多半是出在女人沒有照顧好老人這一點上。
那個女人找了老人大概兩三個星期,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落……終於是沒有找到。
兩三個星期後的某一天,我在樓下遇見了她,她失魂落魄的坐在大樓前的長椅上,看見我經過,竟主動跟我搭了話。
她說,“作爲同病相憐的人,我很羨慕你能夠住在高層。”
說來慚愧,由於工作關係,我很少能夠接觸到女性,更不用說如此漂亮的女性了。
所以,在女人跟我搭話的時候,有些侷促羞澀,乾笑着說,“哈,一樓不也很好嗎?還附送小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