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第323節 (1/4)
“災禍大人,您別生氣,它們膽子小,沒見過大世面。”
“我像是在生氣嗎?”陸以北看向莽撲詢問道。
莽撲看了看她的臉,猶豫了幾秒鐘,點了點頭。
該死,總不能指望我對它們笑吧?陸以北扶額,“我真沒生氣,你們但說無妨,誰要是說出了有用的信息,我就獎勵半枚怪談本體核心!”
雖然要用半枚怪談本體核心套話,讓陸以北有些肉疼,但是杜思仙的安危更加要緊。
“……”
又是一陣沉默之後,終於有一隻酷似草帽的怪談湊了過來,弱弱道,“我,我知道,那位姑娘遇見河神的時候,我看見了。”
“哦?”陸以北歪了歪腦袋道,“說說看呢?”
草帽怪談蠕動了兩下,小聲道,“我看見了一艘船,一艘血紅血紅的船……”
杜思仙遭遇河神的時候,河灘附近格外的寧靜,就像是暴風眼中心一樣,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就在這令人心悸的死寂當中,有幾點燈火突然出現在了視野之中。
那燈火晃晃悠悠地沿着河岸飄蕩着,眨眼間便來到了荒墳地附近,這時杜思仙才發現那是一羣怪人,拎着兩排燈籠在河灘上前行。
那些怪人都穿着黑袍,袍子很長,遮住了他們的臉和身體,只露出慘白的手。
緊跟着,伴隨着一聲鑼響,一艘血紅血紅的大船突然闖入了視野裏,船上高高的樓臺聳立着,杜思仙和她的車子在大船面前渺小得像是一枚雞蛋。
船上面站着很多穿着華麗服飾,面色蒼白的人,動作僵硬的朝着兩岸揮舞這手臂。
這樣的大船按理說是不可能在這種狹窄的小河上行駛的,即便是江河湖泊之上也極爲少見,可它偏偏就出現了,像是幽靈船一樣,懸浮在河面上,穿過濃霧,悄無聲息地靠近着,其上散發的詭異紅光,將整條河流都染成了鮮血的顏色……
第五章 河神的新娘 【5k】
通過報喪倉鴞徽章,給陸以北發去求援信息之後,杜思仙下了車,把她從裝備部領來的符咒,一個不少的佈置在了車子四周,又重新將手槍的彈夾填滿,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回到了車上。
山裏的夜晚很安靜,安靜得能夠讓人聽見各種細微的聲音,那潺潺流動的黑水,像是有人在撥絃,吹拂枯葉的晚風像是在吹笛,還有不知道哪裏傳來的空空聲,像是在打板。
不知道是不是心裏作用的緣故,杜思仙覺得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就像是有人在爲一齣戲曲奏樂。
然後。
一切聲音都在一瞬之間消失了,那艘映着慘紅光芒的大船便突然之間出現在了河道上。
這樣的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小河上,甚至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杜思仙想。
因爲那是一條燒給死人的船,因爲那是一條用白紙糊成的船……
草帽怪談纔講到一半,鬍子老爺就像是突然想到起了甚麼似的,一雙綠豆眼微微一亮。
“我知道了,是河神娶親!那姑娘是遇上河神娶親了!”
“河神娶親?”陸以北皺了皺眉,“就是傳說中,逼迫女孩兒投河那種娶親?”
花城的水資源向來豐富,河道縱橫密佈,古時候因爲河流時常改道,洪水氾濫,人類覺得那是河神引發的災難,對河神的敬畏由來已久。
即便是陸以北從小到大一直住在牡丹街上,也在茶館裏的老年天團講過各種版本的河神娶親的故事。
在那些故事裏的河神,從某種角度上來看都挺慘的,在故事的結尾祂總是會被正義的小夥伴錘爆狗頭,然後帶走祂的媳婦兒,回到村子裏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
不過,慘歸慘,卻並不值得同情。
這種行爲跟拐賣人口沒甚麼區別。
河神擄走了年輕姑娘,總不可能是爲了暗中資助她們讀書學習,把她們培養成對社會有用的人吧?陸以北想。
“你知道這個河神娶親是甚麼情況?”陸以北衝鬍子老爺詢問道,“詳細說來聽聽呢?”
鬍子老爺衝陸以北拱拱手道,“回大人,這周邊一直流傳着一個說法,傳說河神每隔三年便會乘着一艘大船,沿着河道駛來,有時候是白船,有時候是紅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