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第426節 (3/4)
很快,在一陣鴉鳥的吵雜聲中,鴉奴身披漆黑羽衣的身影降落在了扶桑神樹前,單膝跪地,用他那古怪的嗓音,低吟起了一段難懂的歌謠。
伴隨着那詭異的歌謠,一隻只火鴉振翅而起,圍繞着扶桑神樹以扭曲的姿態,跳着祭舞,放聲嘶鳴,將翅膀蘸上祭祀用的鮮血,用力揮灑。
沾染的血與火,灑落在地上,繪製出一道道扭曲詭異的圖案,又在高溫灼燒下快速定型,融入土壤裏。
隨着時間的推移,那些火鴉的叫聲越發狂熱,扶桑神樹灑下的微光照耀在當中的幾隻叫喊得最爲癲狂的火鴉身上,在它們映照着光芒的眸子,浮現起帶着嗜血的狂亂。
這一場彷彿異端教派祭典似的祈禱活動,持續了一個小時左右。
儀式結束,鴉奴莊重的向着扶桑神樹深深地欠了欠身子,然後悄然轉身離去。
鴉奴離開後許久,黿爺緩緩地從龜息狀態中脫離出來,以人類無法做到的姿態,伸長了脖子,看着鴉奴離開的方向。
“哼,傻子一樣,成天干一些白費力氣的事情。”
他冷聲罵了一句,就在這時,一陣低語伴着微弱的飄過了他的耳邊。
“湯谷上有扶桑,樹高萬丈,一日方至,一日方出……”
聽見了那像是幻覺一樣的聲音,黿爺愣了一下,抬起頭久久地凝望着頭頂巨樹枯萎腐敗的枝丫,視線來回掃蕩着,若有所思。
可……
巨樹就像是死去了,與過去數百年一樣,沒有絲毫異樣。
“或許是我想多了吧?這些孫子天天來,來了就怪叫個不停,都給我聽魔障了……”黿爺喃喃自語道。
他深知鴉奴想要讓踆陽復甦是絕對不可能辦到的事情,踆陽的權能長時間被句萌利用地脈氣息鎮壓着,早就只剩下一具擁有龐大靈能的腐朽空殼。
至於踆陽意識,也不知是消亡了,還是放棄了權能,脫離了本體,總之早就已經不復存在。
如果像是鴉奴這樣,對着一具空殼祈禱也有用的話,我早就去村子口對着那隻青銅龜雕像天天喊“老婆”了!
黿爺想着,收斂心神將身軀縮回了藤蔓交織而成的異形腔體內,再次了施展龜息能力,陷入了沉睡。
偌大的洞窟歸於寂靜,微風帶着渾濁的氣息無聲地流淌,拔地而起的巨樹上,交錯縱橫的枝丫間,一片樹葉在枝頭,被微風牽引着輕輕搖曳。
那是一片漆黑的樹葉,很小很小的一片,質地像是血肉,佈滿淡金色的,鳥羽狀紋路,看上去像是已經腐朽,卻又像是新生嫩芽……
(窗外的鞭炮聲太響了,實在靜不下心碼字,今天就少更一些啦!另外,祝大家新年快樂~!)
第四十五章 我想告訴你我的計劃【4k】
“陸……王不留行,你是不是欲擒故縱,想讓我放開了玩,自甘墮落,內心產生愧疚,然後決定振作起來,自己乖乖地去幹正事兒啊?”
就像是桃源裏村口的李翠花,老對她兒子說,“你就繼續玩吧!怎麼開心怎麼玩,長大了找不到工作,在家啃老也無所謂。”一樣。句萌想。
她雙手環在胸前,上下打量的陸以北,表情像是一隻狡黠的小狐狸,她沒想到,自己不過是隨口一說,陸以北竟然真的要帶她去主題公園繼續玩。
這種百依百順的風格,還是之前那個讓她下樓的時候幫忙帶瓶飲料都要墨跡半天的陸以北嗎?
不對勁,她很不對勁!句萌想。
“愧疚?”陸以北斜眼看着句萌,沒好氣兒道,“你還會有這種感情嗎?”
句萌下巴尖微微上揚,理直氣壯道,“當然沒有。”
一般玩的時候都賊開心,只是玩到最後沒時間完成手頭的事情,被死線壓得快要崩潰的時候,纔會象徵性地產生一丟丟愧疚。
畢竟,摸魚一時爽,一直摸魚一直爽,這個世界上不會真的有人不喜歡摸魚吧?
“那你到底還去不去主題公園玩啊?你要是改了主意,想幹別的事情,我也可以一直陪你。”陸以北面無表情道。
她知道這種時候說話,按照劇本是應該面帶溫柔微笑的,但是她真的笑不出來,也不知道是面癱作祟,還是想到了句萌經歷過和即將經歷的事情,完全笑不出來。
“都可以嗎?”句萌抬頭看着陸以北,認真地問道。
“嗯。”陸以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