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第614節 (4/4)
良久。
張淮南掐滅了手中的菸捲,抱起精釀啤酒,牛飲了幾大口,然後盯着桌上的各種物品,慢悠悠地捋着鬍鬚。
他向來覺得,一個人是勤奮進取,還是貪圖享樂,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都算是順應本心,都沒有太大問題。
有言道,做三四月的事,在八九月自有答案。
弟子們願意怎麼做,都是他們對自己人生的選擇,最終也將自己承受結果,師長可以引導,但無需強行干涉,這種事情向來堵不如疏。
無論他們是想成爲鎮山的虎、善戰的狼,還是混水的魚、一動不動的龜都可以,只要不做襟裾的牛、害羣的馬就行。
甚至攪屎的棍都可以理解,畢竟X取向這種事情,是他們的自由。
所以,張淮南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可能會對弟子們產生影響,但並不在意。
只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在沒有任何權能附着的情況下,這些東西是怎麼威脅到弟子們性命的。
“奇怪,太奇怪了……”
他幾次起卦占卜有關祕學會,得到的結果,都是這些意義不明的物品,很是奇怪。
起初他也懷疑過,有怪談將自身權能或是分身附着在那些物品之上,在利用靈覺探知過那些物品後,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如果真有某種權能存在,他一定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畢竟像是霾天神和瘟太歲那種,能將權能附着在一粒塵埃,或是一個細菌細胞內的手段,都逃不過他的雙眼,甚至於那些虛無縹緲的網絡怪談,他也能感應一二。
不過,張淮南並因此掉以輕心,探知不到不代表絕對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