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第959節 (2/4)
“你之前不是說,你想看看,玉門關到底發生了甚麼,纔會變成那副慘狀嗎?”沈白薇質疑道,“你現在這樣,甚麼都不做,很難讓我不懷疑,你在策劃甚麼陰謀。”^
災禍是甚麼樣的人,她又不是不知道,在窺探那個男人的過去時,她早就已經順便把災禍了得七七八八了,並且在小本本上紀錄得明明白白。
按理說,在災難和混亂降臨的時候,災禍不可能不去插一腳,甚至混在其中,比製造災難和混亂的人或怪談,更加開心興奮。"
災禍那純樂子人的性子,不是在整活,就是在整活的路上,像現在這樣,長時間的安靜,實在太讓人害怕了。
她很有可能,是在醞釀着,整一個令人難以接受的大活兒!
“我能策劃甚麼陰謀?”陸以北攤了攤手,很無辜地說道,“像知道外面發生了甚麼,不一定非得親自到現場去看啊!我借別人的眼睛去看不行?”
聞言,沈白薇愣愣愣地問道,“這,你這甚麼意思?難道你一直在觀察外面的情況?可是,這是怎麼……”
沈白薇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她突然想起,她奉命窺探那個男人的過去時,看見過災禍擊敗索朗白瑪時,通過某種類似於魅惑,卻又不是魅惑的特殊能力,強行讀取過索朗白瑪的記憶。
如果……
沈白薇皺眉向身後看去,視線透過簡陋的院牆,落在了高聳的城牆之上。
如果那種特殊能力的覆蓋範圍足夠廣,不排除災禍一直在強行讀取城牆上駐守士兵們記憶的可能。
那樣的話,災禍不僅能夠隨時知道外面的情況,還能夠通過數百個不同的視角,多方位觀察。
簡直就像是在玉門關南城牆上,安裝了上千個攝像頭一樣。
細思恐極!
沈白薇打量着陸以北,目色漸深。
所以說,我在那邊心煩意亂的時候,這傢伙其實一直在享受看熱鬧的快樂?
太過分了!沈白薇憤憤地想。
災禍的這種行爲,讓她想起了,她還在上學的時候,因爲黑夜病造成的各種行爲異常,遭到班上同學孤立的那段日子。
簡單來講就是,有甚麼事情都不帶她玩!
明明快樂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但她卻始終觸碰不到,彷彿是一個局外人……
正如沈白薇猜測的那樣,陸以北一直在利用從夢夢那裏借來的入夢能力,在不讓駐守的龍驤軍甲士們察覺的情況下,短暫地的他們入夢,讀取着他們的記憶,藉此觀察着整個玉門關南部城牆周邊的動向。
這聽上去很簡單,陸以北一開始也是那樣認爲的,畢竟她對入夢能力的運用,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然而,當她真正實際操作起來才發現,遠距離,對數十乃至上百個目標,連續不斷地使用入夢能力,負擔不是一般的大,以至於她不能像往常對付單個目標時一樣,進行其他行動。
若非如此,親愛的沈小姐,怎麼可能在跟災禍獨處的時候,獲得超過三個小時的安靜時間?
而這段時間,通過龍驤軍甲士們的視角觀察,陸以北得到了一些很重要的信息。
首先,薩滿王的大軍,距離玉門關已經很近了,最晚在入夜後,就會抵達城門外。
其次,龍驤軍號稱有一萬甲士,但連年征戰,讓龍驤軍甲士實際數量,只剩下了不到八千。
南嶺郡王離開玉門關時,將這剩下不到八千名龍驤軍甲士,帶走了一大半,再除去隱藏在察宛寺內的那一部分甲士,以及一些執行特殊任務的甲士,真正留守城關內的甲士,數量只有一千左右。
而這一千名甲士,再分散到城關各處,最後在南部城牆駐守的,就只有五百人左右了。
在過去的三個小時裏,已經有六支,每支人數在五十人左右的輕騎兵隊伍,在城牆外出現過了,似乎都是斥候,進攻也只是騷擾性的佯攻一下子,便藉着極強的機動性,撤向了遠方,消失在了漫漫黃沙中。
雖然駐守在玉門關的龍驤軍甲士,靠着以神國運轉中樞作爲主要靈能供給的守城器械,能夠很輕鬆的抵禦輕騎兵的騷擾,甚至能完成少量擊殺,但想要追擊,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如此看來,這五百多人,即便背靠着神國玉門,有着大量以神國運轉中樞作爲靈能支撐的城防器械輔助,恐怕也不足以抵擋即將兵臨城下的薩滿王大軍。
陸以北判斷,駐守在南部城牆的這五百名龍驤軍甲士,很有可能是南嶺郡王設下的誘餌。
非常有誘惑力的誘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