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第1027節 (3/4)
然而,到了這種時候,司夜會除了用紫霄臺進行了一次遠程打擊,驅逐了那一尊不知道是不是薩滿王幫手的巨大黑影外,便只有一衆司夜會幹員在距離此地至少十數公里外的地方,組織起包圍圈,阻擊薩滿王召喚的怪談大軍,傳聞中的那些守護者們,一個都沒有現身。
這很難不讓人懷疑,司夜會是在坐等漁翁之利。
更令人憋屈的是,出現這種情況,就算是死在薩滿王手上,也不好找司夜會麻煩,至少不能正面找麻煩,畢竟大家都是不顧司夜會勸阻,偷偷溜進Z國境內,擅自行動的,遇到麻煩,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裏吞。
可是,在這之前,誰能想到,一尊被封禁了上千年的怪談,剛剛脫困,就有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力量呢?
沒錯,並不是超乎想象的強,而是令人匪夷所思!
其實,單論戰鬥力,薩滿王也只是勉強壓過童子天一頭,連穩贏都做不到。
但問題是,一衆靈能力者在與薩滿王交手的過程中,所有能對他造成威脅的攻擊,都能被他奇蹟般的避開了。
甚至連紫霄臺降下的煌煌雷光,和同樣擁有着象徵“戰爭”權能的童子天,以傷換傷的招式,都沒能擊中薩滿王的要害,只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不痛不癢的輕傷……
簡直像是開了閃避掛一樣!
技不如人,輸了也不該有怨言,可輸給掛比,蹴鈴遛俬劉棋爸倭把就令人難以接受了。
而更加令人藤原澤惠感到擔憂的是,隨着她喪失了戰鬥力,失去了所有助力的童子天,獨自面對薩滿王和他召喚出來的怪談大軍,已經頹勢盡顯,眼看着就要撐不住了。
司夜會的守護者們,到底怎麼想的?
難道要眼睜睜地看着薩滿王擊殺童子天嗎?
如果薩滿王吞噬了童子天的權能,還有人阻止得了他嗎?
藤原澤惠想着,下一刻,她的瞳孔便劇烈地顫抖了起來,然後腦子裏便在只剩下了一個念頭——撤退!
“轟——!”
震耳欲聾的轟鳴在神國玉門外的荒原上炸響,童子天宛如山嶽的身軀,被掀翻在地,大地震顫。
下一刻,還不等童子天起身,彷彿沒有窮盡的血光,便從縱橫交錯的大地裂隙中升起,肆虐奔流,筆直的向上延伸,然後灑向大地。
在猩紅的烈光之中,有鋼鐵交織而成的“叢林”浮現,逆着翻湧的血光,縱橫切割,劃出一道道久久不散的繚亂光弧。
那是童子天依託權能,製造而出的異象。
血腥是戰爭之象,鋼鐵也是戰爭之象,兩者交匯在一處,整座荒原,便再也看不見黃沙與土丘,只剩下一片,宛如地獄般的,抽象的畫卷。
然而,下一刻,令人牙酸的刺耳聲響此起彼伏。
鋒銳的鋼鐵,扭曲,破碎。
血光漸濃。
猙獰的怪物,以井噴的姿態,自血光中顯現,馳騁在荒原之上,殘暴掠食。
像是出籠的猛獸那樣,啃咬着童子天的身軀、吞噬戰死的阿薩辛無名刺客的血肉、掠奪着這一片土地上殘留的,肉眼無法捕捉的,戰爭遺留下來的氣息……
暗處的無字書,目擊了這一幕,深吸了一口氣,向掌心的玉質報喪蒼鴞徽章灌注靈能,給張淮南傳去了訊息。
“黑帝,如果我拖延住薩滿王的話,你那邊有沒有把握,一擊必殺?”
短暫地等待後,張淮南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付出一點代價的話,倒是可以做到,但是……爲甚麼要那樣做?”
“爲甚麼?因爲薩滿王召喚出來的怪談,身上的甲冑已經從唐甲,變成明甲了,事態就要失控了!”無字書低吼道。
玉門關所在的這一片戈壁,從古到今,一直都有戰事發生,不知道有多少亡魂埋骨於黃沙之下。
隨着童子天對薩滿王的壓制逐漸減弱,薩滿王開始吸收那些亡魂遺留下來的,戰爭的氣息,他的權能只會越來越強。
若是等薩滿王,將那些戰爭的氣息融會貫通,窺見了現代戰爭的一角,他的權能會發生怎樣的改變,無字書都不敢想。
到這種時候,張淮南那個老傢伙,竟然還表現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實在讓人搞不明白,他在想甚麼。
難道,還在等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