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第273節 （1/3）

“是。”

凱莎沉默了兩秒，她纖長的睫毛垂下又抬起，湛藍的眼眸裏映着桌燈的光。

她問出了一個很直接的問題，聲音依然很輕：“世界……真的會毀滅嗎？”

她沒有像涼冰或其他人那樣，第一時間認爲這是玩笑或託辭。

白翼點了點頭，語氣沒有任何猶豫：

“會。”

“甚麼時候？”

“未來。”

“未來……”

凱莎輕輕重複着這個詞，目光落在白翼的面具上，彷彿想穿透那層阻礙看清他此刻的表情。

那雙湛藍的眼眸裏似乎流轉着許多複雜的思緒，有些瞭然，有些沉重，還有些別的甚麼。

片刻後，她再次開口，聲音更輕了，像是在自言自語：

“那……未來是甚麼樣子的？”

白翼搖了搖頭，筆尖無意識地在紙上點了點：

“我不知道。”

凱莎微微蹙眉，這細微的表情讓她從容的臉上多了幾分真實的困惑：

“你不知道未來是甚麼樣子，卻知道未來世界會毀滅？”

“預感。”

白翼給出了一個聽起來頗爲玄乎的解釋。

他擱下筆，身體微微後靠，椅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凱莎看着他：“如果未來世界會毀滅，那麼我希望你的預感是錯的。”

白翼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可惜，我的預感一向很準。”

凱莎：......

話音落下，凱莎沉默了一瞬。

直到許久，她才緩緩說道：

“那還真是……可惜。”

她靜靜站在那裏，目光重新落回白翼身上，看着他重新拿起筆，卻久久沒有落下。

她的眼神專注，像是在研究複雜的謎題，又像是透過白翼在看別的甚麼。

被她這樣一言不發地注視着，白翼漸漸感到一絲不自在。

他再次停下筆，筆桿在指間轉了一圈，終於主動打破沉默：

“找我有事？”

凱莎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絲近乎俏皮的表情：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

白翼無奈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