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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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鹿鳴!”周嵌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別生氣別生氣,”沈鹿鳴笑着說。
“周嵌,我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你知道個錘子!”周嵌真是不明白沈鹿鳴怎麼就油鹽不進。
“大哥,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最好的朋友,這麼長時間了我連他叫甚麼哪兒人都不清楚!”
“他叫湛林,是……本地人吧。”沈鹿鳴自己好像也沒有那麼清楚。
“湛林?盛江那個湛嗎?”周嵌問他。
“對,盛江的BOSS。”沈鹿鳴說。
“你……這不能是職場潛規則吧!”周嵌五官都要皺在一起。
“想甚麼呢!”沈鹿鳴笑出來,“我不是說過,我們是在會所認識的。”
“你也不是圖他家產的人啊!”周嵌眨巴眼睛,費力幫沈鹿鳴找理由。
“怎麼不是呢,”沈鹿鳴開了句玩笑。
“好了,我剛剛說了,沒甚麼人對我好,他……真的很想着我。”
“可他這次……”周嵌真是太明白這種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之分。
“他只是生病了,又不是故意想要這樣,醫生說他只要吃藥就可以控制。”沈鹿鳴解釋,眼中像是閃過了甚麼。
“那他一輩子治不好,把你打死了怎麼辦呢?!”周嵌看着他。
“我跟他同居又不是領證,我要是不想,隨時都可以走的。”沈鹿鳴說,“治不好的話……那也沒甚麼辦法了。”
“我就是想幫他一下,我們確實是差太遠了,不會真的在一起。”沈鹿鳴見周嵌不說話,又說。
“那你幫他幹嘛?”周嵌的眉頭就沒鬆開過。
“積德啊,”沈鹿鳴語氣玩味,“就當是幫我自己了。”
“你真是有病。”周嵌實在是惱了,站起來拿上手機就要走。
沈鹿鳴沒追,他今天也追不動,先讓他發會兒火,晚上在打個電話哄哄八成就能好了。
[你即使這麼做了,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我本來也不是爲這個。”沈鹿鳴看着桌子上還在冒泡的啤酒和要黑透的天,嘆了口氣。
[有甚麼不敢承認的。]
“……行,我是,行了吧,”沈鹿鳴結了帳,往回去走。
“如果有人也會幫我一下,我不至於是這個樣子。”
[想得倒美。]
“我現在沒甚麼可失去的了。”沈鹿鳴攔了輛車,坐了進去。
“我中午給房東打電話,說我能不能和我朋友一起住,房東問我兩個人一居室是不是太小,他那裏還有個兩居室的,剛好離我公司近,我就訂下來了。”
“房租我們肯定會AA的,你放心。”
“分了之後剛好你過來跟我住啊!”
“你別擔心,我要是不舒服肯定會找你的。”
掛了和周嵌的電話,湛林又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