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Chapter 115 孫亞在很早以…… (1/3)
第116章 Chapter 115 孫亞在很早以……
“甚麼事?”陳澗民擡起頭, 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孫亞的父親……孫亞的父親他服毒身亡了!”
“甚麼?!”陳澗民猛地站起身,臉上充滿了震驚,“甚麼時候的事?在哪裏發現的?”
賀秦也在旁邊, 聽到這個消息, 眉頭瞬間緊鎖:“怎麼會這麼突然?”
“是在他自己家裏發現的,”年輕警員喘着氣說道, “我們的人剛纔過去傳喚他,結果發現他已經倒在客廳裏了。初步檢查, 應該是服用了大量的老鼠藥, 死亡時間大概在一個小時之前。而且……而且當時我們在他家裏還發現了這個。”
警員說着,遞過來一個證物袋, 裏面裝着半瓶已經開封的老鼠藥。
“不對!”陳澗民突然想到了甚麼,臉色大變, “快點去看一下宋安!他們很可能是一起喫的老鼠藥,只是劑量不同!”
賀秦也立刻反應過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焦急。他們立刻朝着審訊室的方向飛奔而去。
果然,當他們推開審訊室的門時,宋安正靜靜地坐在椅子上, 頭微微垂着,看起來像是睡着了。但仔細一看, 就能發現她的嘴脣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紫色,只是被她塗抹的口紅掩蓋了一部分, 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宋安!”陳澗民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去探她的鼻息,發現已經沒有了呼吸。他又摸了摸她的脈搏,也已經停止了跳動。
“快!趕緊打120!”陳澗民對着門口大喊。
“對不起啊……”
就在這時, 宋安突然擡起頭,眼睛已經失去了焦點,她看着陳澗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用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完這句話,整個人便再也支撐不住,口吐白沫,一頭栽倒在了桌子上。
兩分鐘後,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醫護人員飛快地衝進審訊室,將宋安擡上擔架,迅速送往醫院。
處理完這邊的情況,陳澗民帶人回到辦公室,一時間,所有人的情緒都跌到了谷底。剛剛發生了爆炸案,現在重要的嫌疑人又雙雙死亡,線索似乎在一瞬間就全部斷了。
“她表現得太正常了,”賀秦的聲音帶着一絲不甘和自責,“自從那場爆炸之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爆炸案上,我們竟然忽略了對她的監管。如果我們能早一點發現她的異常,或許還能救她一命,也能從她口中得到更多的線索。”
梁依輕輕嘆了口氣,眉宇間籠罩着一層難以化開的愁緒:“這起案子牽扯的人太多了,影響也太惡劣,想必上面很快就會重新設立項目組,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不能儘快破獲此案,後續牽連的無辜者恐怕會更多。”
“通知下去,今天晚上全體開會,正式確立成立‘四一玫紅冰案’項目組。”陳澗民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着不容置疑的決斷,“賀秦,跟我出去一趟。”
醫院的VIP病房裏,於黎靠在牀頭,眼神銳利地打量着面前這個過分殷勤的男人。對方穿着一身乾淨的白大褂,舉止得體,但於黎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現在的護工都這麼前衛了?”於黎的語氣帶着一絲嘲諷,“我看你這氣質,不太像常年伺候人的護工。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男人臉上依舊掛着溫和的笑容,沒有絲毫被看穿的慌亂。他舀起一勺保溫桶裏熬得濃稠的粥,小心翼翼地遞到於黎嘴邊:“是誰派我來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交代我一定要照顧好你的衣食住行。看他對你的重視程度,你應該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吧。”
他頓了頓,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解釋:“他很少開口求我,或者說委託我幫忙。我好歹也是主刀醫生級別,平日裏工作忙得腳不沾地。”
於黎微微偏頭,避開了遞到嘴邊的勺子,眼神中充滿了探究:“今天我醒了之後,就很少見到護士進來。而且,我看你有點眼熟,除了昨晚我們見過一面之外,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泉曜故作沉思狀,過了一會兒才笑道:“或許是之前我在金沙角一帶義診的時候,我們有過一面之緣?哈哈哈哈,開玩笑的,可能我長了一張大衆臉吧。”
於黎沒有再追問,只是小心翼翼地接過他手中的勺子,自己喝起了粥。“如果你真的在金沙角遊蕩,或許我們早就認識了。”他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不過看你這麼正氣凜然的樣子,應該不會和那些陰溝裏的老鼠混在一起。”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氣氛看似融洽。但直到他離開,於黎的目光都沒有從他的背影上移開,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陳澗民和賀秦一行人來到了孫亞父母曾經經營的廠房。今天廠房集體放假,大門緊閉,除了門口一個昏昏欲睡的門衛外,裏面空無一人,顯得格外冷清。
“你們一組去那邊倉庫搜查,另一組去對面那棟辦公樓,仔細搜查每一個角落,有任何發現立刻通過對講機彙報。”賀秦有條不紊地佈置着任務,轉頭對陳澗民說道,“看來他們早就有預謀,把這裏清理得乾乾淨淨。”
“走,我們去他辦公室看看。”陳澗民的目光投向辦公樓的頂層,“你還記得嗎?他辦公室裏掛着一幅很奇怪的全家福。”
“當然記得。”賀秦點了點頭,“那幅畫本身沒甚麼特別,但有些地方的油彩用得很厚重,給人一種像是在舊畫上面又疊加了新圖層的感覺,很不協調。”他說着,率先朝着辦公樓走去,“我上去看看。”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藍色工裝、戴着鴨舌帽的年輕姑娘提着一個水桶,低着頭從他們身邊走過。陳澗民的目光下意識地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心中突然升起一絲疑慮。
“等一下。”陳澗民叫住了她,“廠裏今天不是放假了嗎?你怎麼還在這裏上班?”
姑娘停下腳步,緩緩擡起頭,露出一張面黃肌瘦的臉,眼神中帶着一絲怯懦:“我……我本來就住在廠裏的宿舍。那些放假的工人早就走了,我只是過來按照規定打掃衛生的。”
賀秦也打量着她,覺得有些眼熟:“我上次來的時候好像也見過你。你剛從樓上下來,是不是有辦公室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