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Chapter 120 你是不是在外…… (1/4)
第121章 Chapter 120 你是不是在外……
“行了, 我先走了。”泉曜收起工具,“下午會安排人來給你打針,傷口容易反覆紅腫, 打點開炎藥好得快。不用你出錢, 這兩位給你墊着。”
“去去去,就你話多。”
賀秦剛說完, 手機就響了。看清屏幕備註,他把手機遞給於黎, 一臉戲謔:“你那跟屁蟲找你呢, 現在恨不得360度黏着你,你是不是給他灌了甚麼迷魂湯?把配方告訴我, 我也去配點——你看我都三十好幾了,還沒個對象, 之前談的那個還跟人跑了,說出來都嫌丟人。”
於黎笑了笑:“相親市場可能適合你,你這麼優秀,肯定合叔叔阿姨們的眼緣。”
賀秦剛想反駁,手機那頭就傳來了陳澗民的聲音,帶着幾分不放心:“喫過飯了嗎?幫我盯着點他的精神狀態, 好不容易給你放個假讓你溜出去,還把我買的衣服借你穿。你可得上點心, 對了,看看他不愛喫甚麼?今天食堂就剩這點菜, 待會兒拍張照片給我看看。”
“咳……”賀秦坐在一旁,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於黎接過手機,語氣平靜:“讓你失望了,我全喫完了。你的衣服穿在賀秦身上剛好合適, 我精神狀態也很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陳澗民故作傲嬌的聲音:“胡說,明明我穿更好看。你今天身體怎麼樣?我晚上才能過去看你,賀秦這小子非得把工作推給我,只好讓他先去盯着你。待會兒我們隊裏有個姑娘也過去,都是自己人,不用怕。”
“嗨~”
陳澗民的話音剛落,病房門就被猛地推開。梁依穿着粉色吊帶裙,踩着七厘米恨天高走了進來,打扮得格外惹眼。病房裏的人看着她,臉上滿是疑惑。
“你們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梁依攏了攏頭髮,一臉理所當然,“這可是按我審美買的,沒毛病啊。你們兩個土鼈就是不會欣賞。”她看向於黎,伸出手,“你就是陳澗民說的那個人吧?面相看着挺好,我叫梁依,請多指教。”
於黎點了點頭,算是回應。手機那頭的陳澗民聽見聲音,知道梁依到了,連忙叮囑:“梁依,你就單純看人,別多問。我要是聽到你瞎打聽,下午回來就給你安排加班套餐。”
梁依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惡毒!這種男人居然有對象,哪個瞎了眼的能看上他,怕不是祖墳冒青煙了。
“知道了知道了,相處這麼多年,一點人情都不通。”她嘴上抱怨着,餘光突然瞥見了房間裏的醫生,立馬收起了嬌蠻,換上一副淑女模樣,“好久不見啊,上一次還是在相親的時候,你在道縣還是這麼精神。”
賀秦看着兩人,眼神裏滿是鄙夷——這女人都惦記人家三年了,怎麼還不死心?
醫生笑了笑,語氣溫和:“是啊,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見到你。要是不忙,晚上一起喫個飯?就去你以前最愛的那家。”
於黎坐在一旁,看着兩人眉來眼去的樣子,心裏默默嘀咕——他們這是在曖昧期?見鬼了!怎麼一個個都揹着我談戀愛,難道就我沒對象?到時候份子錢都要出不起了!
賀秦心裏也這麼想着,瞬間變得鬱鬱寡歡。
“行了,你是來找人的,有甚麼事直接跟他說。”賀秦打斷兩人的對視,“我待會兒跟你一起回去,別告訴我你下午也請假了?”
梁依笑着點頭:“不然呢?好不容易休息,當然要好好打扮一下出去喫飯。你以爲我打扮這麼漂亮,還想回去加班?想都別想。”
她從包裏掏出一條項鍊,遞給於黎:“第一次來,也不知道送你甚麼。之前得了個銀鐲子,我嫌戴着麻煩,就打成了項鍊。圖案是不死圖騰,幹我們這行危險,玄學也得信點。你戴上看看合不合適?”
“你是不是見誰都送不死圖案?”賀秦湊過來,“陳澗民是不死鳥,你送我的是甚麼來着?太久沒戴,忘了。”
“那可不。”梁依挑眉,“幹我們這行,多求個平安總是好的。”
“那你們慢慢聊,我先出去了。”醫生看了眼時間,“晚一點我叫人過來打針。”
梁依確認醫生徹底走遠,才轉身看向於黎,語氣收起了方纔的跳脫,多了幾分認真:“你受的傷沒事吧?之前聽陳澗民那緊張勁兒,就知道情況不簡單,現在看你狀態,應該沒大礙了?”
“我還在這兒聽着呢,當着我的面說我壞話?”手機裏突然傳來陳澗民的聲音,他正坐在辦公室的辦公桌上,懷裏抱着個泡麪桶,屏幕裏能清晰看見他嘴邊沾着的泡麪湯汁,“咱們開的是視頻,你幹啥我都看得見。”
“喲,原來在跟對面打電話呢。”邱鄔推門進來,手裏還拿着個空飯盒,“我說中午怎麼不見人影,敢情是蹲在這兒啃泡麪。對了,鞏彪把芯片裏的視頻導出來了,待會兒你過去看看。”
他伸了個懶腰,目光落在辦公室角落的躺椅上:“這老人椅沒人用吧?沒人用我就躺會兒,昨天晚上壓根沒睡好,現在沒甚麼事,補個覺。”
“喫飽就睡,小心哪天胖成球。”陳澗民喝完最後一口泡麪湯,剛起身就看見鞏彪從門口走進來,“視頻打開我看看。”
“哎?你怎麼知道視頻好了?難不成練就了千里眼順風耳?”鞏彪笑着走近,瞥見躺椅上的邱鄔,瞬間明白了前因後果,“不過這視頻只有小部分能用,剩下的看着跟普通療養院沒區別,單看環境,待遇還真不算差。”
陳澗民聞言往電腦屏幕湊了湊,鞏彪也不含糊,直接點開最清晰的一段:“他們好像在搞活人祭祀,看視頻裏的樣子,這些人倒像是自願的,但也不排除被深度洗腦的可能。”
“陳隊。”何肖重新換上警服,身姿筆挺地走進來,“您叫我?”
“就是讓你過來回憶下當時在裏面的場景。”陳澗民指了指屏幕。
何肖湊過去,看清視頻畫面的瞬間,眼神凝重起來:“這段視頻,纔是我當初能進去的關鍵。那家看似療養院的地方,內部其實在搞這種祭祀活動,不過根據我當時的觀察,這更像是一種控制人數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