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Chapter 123 你翻來覆去就…… (1/3)
第124章 Chapter 123 你翻來覆去就……
“我倒也盼着如此, ”她語氣裏帶着點漫不經心的警示,“可萬一你跟他真不是一個量級的,到時候有你受的罪。”
吉戈聽了這話, 臉上沒半分在意, 反倒勾起脣角笑了笑,轉頭就晃悠着離開了。吉仁遠遠瞥見他那副遊手好閒、彷彿天塌下來都與他無關的模樣, 胸腔裏頓時窩起一團無名火。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拖油瓶!
另一邊,於黎已經試着拄着柺杖, 一點點挪到了牀邊。
“喲, 恢復得倒是不錯。”泉曜的聲音帶着點戲謔,走近時帶起一陣淡淡的消毒水味, “照這進度,三天差不多就能自由活動了。到時候把你頭上的紗布拆了, 我們用的是可吸收線,不用再遭一次罪。就是可惜了,縫合的時候剃了些頭髮,那一片怕是要禿一陣子,看着得有點突兀。”
於黎沒說話,只是垂着眼睫,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柺杖的扶手。
泉曜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掃了一圈,眼神裏藏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這身衣服, 是陳澗民給你換的?倒挺合他的審美。我說,你要不要考慮跟我?他雖說有份穩定工作, 看着也靠譜,可哪有我自在?跟了我,保你衣食無憂,比跟着他強多了。”
“你就不怕, 他知道你撬他牆角,能把你追着打三條街?”於黎忽然擡眼,嘴角噙着抹淺淡的笑,眼神裏卻淬着點涼,彷彿對這個問題格外好奇。
“別小瞧我。”男人擺手,語氣頗有些自得,“我雖天天待在辦公室,體能可不差。前陣子跟他去跑馬拉松,後半程是有點頂不住,但好歹也跟下來了,沒丟面子。”
說着,他視線落在於黎的傷口處,語氣沉了沉:“把衣服撩起來,我看看傷口。放心,這會兒我是正兒八經的醫生,例行檢查而已,你別多想。”
於黎輕輕嘆了口氣,不知道在琢磨些甚麼,半晌纔開口:“我還有多久能走?你剛纔說三天,三天後就能離開?”
“想甚麼呢。”男人嗤笑一聲,“三天只是我預估的能下牀活動的時間,你要是不想留下後遺症,最好多待些日子。真要是沒養好就出去,出了岔子有你後悔的。”
“我最多再待兩天。”於黎的語氣很堅定,說着便將撩起的衣服重新放好,“兩天後,我會直接跟他說申請離開。我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裏,更何況……你對我的態度,有點奇怪。”
他擡眼看向男人,眼神清明:“到時候他問起,你就說我身體沒問題。後期要是出了任何事,都與你無關,我自己承擔。”
“嘶——這可讓我難辦了。”男人撓了撓頭,一臉爲難,“他可是我好兄弟,我要是騙他,回頭他反應過來,不得把我扒層皮?更何況,我看得出來他對你上心,我對你也不差啊。”
說完,他看了於黎一眼,沒再多說,轉身就走了:“到時候看你恢復情況吧,允許就放你走,不允許,我只能如實跟他說。”
男人剛走沒多久,於黎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是吉戈發來的視頻。
視頻裏,一個被黑色頭套罩住腦袋的人跪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篩糠,連帶着地面都似乎在微微震動。
下一秒,鏡頭猛地轉到那人背後,破損的衣服下,那一片皮肉早已被抽得血肉模糊,翻卷的傷口滲着暗紅的血,看得人頭皮發麻。
“原來你在看我發的視頻啊,”門口突然傳來吉戈的聲音,帶着點玩味的笑意,“我還以爲你從來不會點開。你剛纔的表情,可真夠精彩的,怎麼,害怕了?”
於黎幾乎是瞬間轉過頭,目光銳利地看向門口:“誰會沒事發這種視頻?那個人……死了?”
吉戈沒回答,只是一步步走進房間,反手“咔噠”一聲鎖上了門。
“看你這表情,應該是沒死。”於黎收回目光,語氣平靜,“你不是要出差嗎?怎麼還有空來我這兒?”
“本來是沒空的,”吉戈走到牀邊,目光落在於黎身上的衣服上,眼底瞬間燃起一簇無名火——他認得,這不是於黎的衣服,定是那個警察換的,“但最近閒着也是閒着,想來想去,還是來找你有意思。”
他伸出手,指尖幾乎要碰到於黎的衣領,語氣裏帶着點陰陽怪氣:“甚麼時候買的新衣服?我怎麼不記得你有這一套。難不成你跟那個警察,關係已經好到這種地步了?連衣服都幫你換?”
於黎下意識皺起眉,往後縮了縮,避開他的觸碰:“你想說甚麼?如果懷疑我背叛組織,大可直接動手。要是你誤以爲我跟他有甚麼,那你就想錯了。我對他,跟對你,從來都是一樣的態度,你別再胡思亂想了。”
“我胡思亂想?”吉戈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突然低笑起來,笑聲裏卻帶着點瘋狂的偏執,“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想甚麼!有時候我甚至在想,如果你是臥底,就憑我對你的態度,我都能幫你瞞下來,代價就是,把你永遠捆在我身邊。如果你不是臥底,等機會合適,我就把你關起來,讓你喫喝拉撒都依賴我,時間久了,你自然就離不開我了。”
他俯身,湊近於黎,氣息裏帶着點危險的意味,眼神灼熱得幾乎要燒穿人:“於黎,我現在還能放任你在這裏,全憑我對你還有最後一絲人性。等哪天我失去理智了,你根本跑不掉。”
“你……”於黎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吉戈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包容多久,趁着現在還有耐心,索性把話說開:“我收回之前的打算,我覺得,不讓你再接觸那個警察,纔是最好的。於黎,我真的有點眼紅你和他之間的關係。”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着點不甘和委屈,像是個得不到糖的孩子:“我到底哪點不如他?身材、樣貌、顏值,還有他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我哪點比不過他?還是說,你就喜歡他那身警察的皮?”
“你別多想,”他又補充道,語氣帶着點威脅,“你要是臥底,我絕對不會讓你回到你的組織。就算你跑回去了,我也會把你重新撈回來。於黎,你太迷人了,光是站在那裏,就完美得讓我移不開眼。”
於黎聽着這些話,胃裏一陣翻湧,只覺得一陣噁心。這些話,換做任何人來說,或許都不會如此刺耳,可如今這個人偏偏是吉戈!
他幹着最下三濫的勾當,卻把自己的偏執和佔有慾包裝得如此“深情”,實在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