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噩夢 “就這樣屬於我好不好?” (1/3)
第30章 噩夢 “就這樣屬於我好不好?”
衛如月頂着“穆虞”的皮走上了越子怡的房車, 副導演和其他工作人員看她一副有話要和越子怡說的架勢,默契地離開了。
衛如月滿意地點頭,隨便拉了一把椅子, 坐在越子怡的面前:“久聞大名, 越導, 不……越總。”
越子怡的眉頭皺起,本能地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
衛如月看着她的表情,嘴裏發出了一聲輕笑:“你現在是不是在想, 明明和我是第一次見, 而我的表現卻像和你認識了很久?”
這句話一出, 越子怡的臉色頓時難看下來, 看向衛如月的眼神裏也帶上了警惕。
“都到了這種時候再去思考這些問題,是不是有點晚了?”衛如月開口道。
她的話音落下的一瞬間, 漫天的觸手從她的影子裏鑽了出來, 一半負責封死房車的門,不讓其他人從外面進來, 另一半則是把尖端朝向越子怡,但凡越子怡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它們就會落下來。
與此同時, 穆虞的那張臉也被逐漸“剝落”, 最後變回了越子怡習慣的那張臉。
屬於衛如月的那張臉。
“爲了讓我離開遙遙, 你好像做了很多事情。”衛如月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發出了沉悶的聲響:“讓我想想你都做了甚麼……把遙遙被我帶走的事情告訴傅君妙, 在傅君妙的手機上安裝定位器, 找人在M國的機場偷拍傅君妙和遙遙,以及這段時間對衛氏集團的照顧。”
“越子怡。”衛如月勾起脣角,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一個連喜歡都不敢說的膽小鬼, 有甚麼資格跑來這裏給我添堵?”
越子怡的面色蒼白。
她做得那些事情,衛如月都知道了!
對於越子怡來說,衛如月是人還是怪物並沒有那麼重要,她最害怕的還是衛如月的最後一句話。那種像是洞悉了一切,無論甚麼祕密都沒有辦法在這個人的面前有所隱瞞的感覺,讓她打從心底裏感到不安。
“你是怎麼知道的?”越子怡攥緊拳頭,面無表情地看向衛如月:“我喜歡虞遙的事情,除了我自己就沒有任何人知道,而且我很自信,在這件事上我隱瞞的很好。”
“你的味道,和其他人不一樣。”衛如月擡起下巴,漫不經心地說道:“上次見面的時候,你從頭到尾都表現的很好,就連害怕的情緒都演出來了。”
但也正是因爲如此,才讓越子怡的這份完美顯得有些不完美。
衛如月在人類世界待了這麼多年,清楚地瞭解到人類這種生物到底有多麼複雜。越子怡身爲虞遙的朋友,就算顧慮到衛氏集團的地位,冷不丁地和她對上,不可能表現的這麼冷靜。
所以她故意在越子怡的面前提到虞遙,時間雖然很短,但她還是在那短短的幾秒鐘裏,捕捉到了名爲殺意的味道。
除此之外,還有在M國機場拍的照片。
照片裏的傅君妙糊得連她是誰都看不出來,只能大概地通過輪廓猜到這是一個人。和傅君妙相比,虞遙的五官就顯得清楚多了。負責拍攝的人甚至還特地選擇了合適的角度,爲的就是把虞遙的美麗完美地展現出來。
衛如月的兩根觸手自覺地打開了房車裏的冰箱,並從裏面拿出了兩罐啤酒。等它們拿過來之後,衛如月接了過來,把其中一瓶推到越子怡的面前。
“爲了選出熱搜上的那張照片,你應該選了很久吧?”
“……”
越子怡見事情已經敗露,便不再僞裝。她把啤酒接了過來,拉開鐵環,大口地灌了幾口,這纔開口道:“會選擇那張照片,只是因爲只有那張,傅君妙的臉最模糊,也最難被人認出虞遙的身邊的到底是誰。”
提起傅君妙這個人,越子怡的話裏滿是嫌棄:“一個曾經想要潛規則虞遙的人,如果讓大家認出虞遙身邊的人是傅君妙,豈不是會便宜她?”
“的確。”衛如月點頭道:“傅君妙的確不配和遙遙出現在同一個畫面裏。”
衛如月看着手裏的那罐啤酒,把它湊到嘴邊喝了兩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落入腹中,帶來一陣刺骨的涼。衛如月長吁了一口氣,淡淡地瞥了越子怡一眼。
“對我來說,你和傅君妙都一樣。”
越子怡的身子繃緊,冷着臉和衛如月對視:“我和虞遙是朋友,如果我在她的面前說些甚麼,你覺得她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衛如月眨了眨眼睛:“你想通過這種方式威脅我?”
越子怡沉默了。
按照越子怡最初的想法,她本來是打算讓虞遙參加一檔戀愛綜藝,試探一下虞遙對戀愛的看法。
如果沒有那麼排斥,她就可以找機會和虞遙約會,一點一點地把虞遙對自己的看法從朋友變成有一點曖昧的朋友,最後過渡成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