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處cp? (1/4)
(11)處cp?
來到一家小喫攤前,攤主蒸蒸炸炸着東西。蒸小籠包的水汽和炸臭豆腐的油煙混合,在車攤頂部墜掛的燈泡下氤氳,白了攤主一臉,又飄得勢頭高高地,向那些與黯淡的天色交融得分不清界限的樟樹枝子而去。
她交了錢,手腕在嫋嫋的煙霧中穿梭,將錢遞在了攤位老闆的面前。
老闆把錢接過,“小籠包兩份是吧?馬上給你盛。臭豆腐得需現炸,等個幾分鐘就好。”
不一會兒,我的手裏就多了碗小籠包,零落地盛了幾個,有鮮紅的醬灑淋在上面。
“呃……我能跟你換一碗嗎?”我主動找姜離搭話,只因爲我不食入任何有關於紅色類型的物體。
哪怕是淋上去的醬汁。
她反應過來所以“嗷。”地回了一聲,把那碗先盛好所以先遞給我的小籠包拿手接住。
我看着她闊着虎口的兩指抵碰到那紙碗上下的邊沿。我的左手還託着碗底,仍感受得到那食物的熱燙。
她食指勾起碗底時碰觸到我手心一陣癢麻。
她的手……手掌很健康的粉色,看來她平時休息得很好,有運動但沒有運動過量。
看完她的掌廓,我對於細節的觀察又很快地轉移到她的掌心。有一層薄繭,可能與她長期的射擊訓練有關。
指尖是得體到位的短甲,沒有任何修飾,沒有任何美化。
再是她手背的指骨,上面有青色的輕微凸起,是血管。因爲女性肌膚細膩的特質,所以不似男性的那般剛烈誇張,但多了一點引人入勝的遐想。
“我忘了問你要不要辣……”她懊惱地回答,“下一碗不要辣!臭豆腐也不要!”這句她是對攤位老闆說的。
在小喫攤周圍等候的食客還有好幾位,小籠包端着喫也不大方便,我與她便入座到車攤旁攤主自行擺放的小桌椅上,面與面地和她坐下來。
卻沒想到,這纔是一切要緊的正題。
“九七年生,江林戶籍人是吧?”
“啊是……”我想也沒想,直接應答。卻沒想到她的態度竟在何時倏地轉變,氣勢如同審訊一樣,特別是這沒有指名道姓的一問,顯得特沒有禮貌來。
她冷峻得突兀,讓我油然生出強烈的不安。
女人,是有第六感的。我與她,毫不言說是兩種敏銳的對撞。
“二零零八年,你那的漁村發生過一起惡意縱火的案件是吧?”
她又問了,我只得裝得平靜地像在和她嘮家常,“對,那個時候我五年級。而且那也不算是惡意縱火,當時勘察的結果是煤氣泄露導致的過失性明火爆炸。”
早已結案的事情,她也有興趣查嗎?
這個警.察不嫌累嗎。
“拜託,臨江的漁村,又不是海邊那種長期鹽堿化的牆面,農村的村屋都是長期通風不鎖門不關窗的,有那麼容易泄露嗎?有那麼容易達到爆炸濃度嗎?有那麼容易引燃嗎?”
我知道她在說甚麼,她在質疑甚麼,作爲當事人我最清楚不過。但是,有一個點真的戳痛了我。
戳疼了我掩蓋在血與恨下膿膿的傷疤。
“你說不關門?!你知道甚麼是事實嗎你就說不關門不關門?!你們警.察天天查案該查的查到了嗎你就在這裏跟我講話!!我真的想問你們警.察到底幹甚麼的……”越講到後面我就越生氣,控制不住自己,拍着桌子,歇斯底里。
她明顯被我的反應弄驚愣了,看着我,呆呆地,周圍的客人也紛紛側過頭來朝我這裏看來。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別激動……”她擡起手欲要按住我,卻沒想到此時攤主端着臭豆腐走近,打斷了她。
“兩碗,沒放辣。”攤主放下就轉頭又走了。
“我……我……”姜離到底還是個丫頭片子,裝腔作勢的本事還沒有半刻鐘就軟下陣來,語氣弱了,“我去加點辣椒。”說完人就端着碗溜了,跟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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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