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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香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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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雪

原朗結束第一輪的吻,看着被籠罩在自己身形下,已然神志不清,閉着眼睛的戀人,又憐又愛。

“樂支,樂支”

強硬地把徐樂支的頭掰回來,強硬地要他睜開眼睛,額頭相抵,要他看着自己,只看着自己。

“不要去想其他事情,要看我,只想我。”

“原,原朗”徐樂支已然說不出完整的話,白皙的項頸蒸騰出淡粉色。

“我還不行。”徐樂支意識迷醉,嘴巴里嗚嗚捏捏“我現在還不行,真的,我還沒準備好。”

而他懇求的對象,卻不像第一次那樣好說話了,願意不容拒絕道:“你會習慣的樂支,我就在這裏。你不用想象,我就在這裏,你想做甚麼都行。”

吻落如涼涼之雨,輕墮於香雪之上,落一次就這團雪就瑟縮一次。心慌慮亂,不知所從地囁嚅說着“不肯”話,想要的,渴望的模樣卻騙不了人。

原朗看着他的樣子,無奈地笑了,這次他不想再等了。

“你不要輸給自己的想像”原朗身上還穿着整齊的西裝,在徐樂支耳邊低語的樣子,活像魔鬼在引誘“我會比你想象的,對你做得更多。”

他之前就發現了,既然細水長流的方式,會疊加到徐樂支原本纖細的神經感知上,一層一層,會讓他心理上逐漸承受不住。

那麼他單刀直入地來,不就行了。

原朗覺得他一生中從未有過像現在這樣,急迫而貪婪的時刻,卻無比細心耐心時刻。在他懷裏,掌心裏,指間中,猶如冰雪堆砌的人被纏磨掉一層又一層外表,逐漸露出脆弱地,柔軟的,更加雪白的內芯。

徐樂支只覺得每一處,從頭髮絲到腳趾甲蓋,都像被吹氣球一樣鼓脹起來,已經膨脹到最大,就要炸開了。

他抓住唯一能抓住的手臂,彷彿在洪流中抓住唯一的浮木,被引領到陌生又危險的潮底福地,最底處有一座痛苦和歡悅共同打鑄的牢籠,他毫無準備地就被拋進去,哐當上了鎖。牢籠越收越緊,越收越窄,他的神經被逼到極限,無處可逃。

“樂支,你求求我”上鎖的始作俑者不放過他,還在耳邊溫柔地,喘着氣地低語。他不得不向後仰頭,像垂死的鶴,又像一張拉扯到極限的弦。

不是他不願意說出他想聽的話,是他根本說不出任何一句話,緊咬的齒只要露出一丁點舌尖,就被迫不及待地咂吮。

徐樂支已經被逼到了極限,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陌生而巨大感受像鉤子一樣在他每一條神經里拉扯,洪水般在他胸腔裏衝撞,肋骨都要被撞碎了。

眼前一道白光閃過,腦海裏像煙花般炸開,他冰雪般融化在初春的河流裏,一切一切都冰消雪融了。

直到現在,他才發出唯一一次急促的叫聲,像完成演奏的落下的最後一音。

整個人狠狠跌回柔軟的被褥裏,長長的,無力地呼吸着,臉上是被過度攫取後的茫然失神,原朗心動得俯身去親他。

等到徐樂支回過神來的時候,原朗已經興致斐然的開啓了下一輪。

“你等,等”徐樂支神色甚至帶着惶恐“你讓我休息一下?”

“怎麼?”原朗認真問“覺得不好?”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好吧!

“不是,我……”徐樂支望着原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有種朝思墓想的願望被實現後,巨大滿足感和不真實感。

心跳聲響徹整個身體,漸漸地那種身體承受不住快樂的感覺又上來了,徐樂支瞬間就有些呼吸不暢。

原朗一點點感覺懷中人的變化,笑着嘆了口氣:“就不該聽你的。”

隨後再度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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