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1/2)
第 63 章
徐樂支想不出結果,只能戳原朗:“我們第一次的時候,你覺得我是第一次嗎?”
原朗被他問得有點懵,但還是下意識仔細思考徐樂支的話,隨後表示判斷不出來,因爲他也沒甚麼經驗。
那個時候徐樂支身體還沒全好,他們第一次他小心翼翼地,根本不會想別的。
“我總覺得那個星期一定發生了甚麼重要的事?”徐樂支喃喃自語。
原朗內心警鈴大作,他從於晴那知道了一部分的,徐樂支打算把他綁到於燃準備的地下室。
他不願意再追究,但徐樂支想起來一定會自責。樂支就是這樣的,把他的事情看得比天大,把自己的事情看得很小。
“不行,我得去見見於燃,原朗”徐樂支下定決定,擡腳就要走“我忘記的事情一定很重要…我???”
徐樂支腳下一騰空,原朗把他抱了起來,抱到桌上,壓在桌面上,洶湧的吻就蓋了下來。
徐樂支簡直沒有機會說話“原…原朗,你等會兒。”
“不等”原朗伸手敏捷,伸手就要扯徐樂支的西西裝褲。
“我沒有在跟你…嗯…開玩笑,我真的要見於燃…”徐樂支着急道。
但原朗鐵了心了“不行,不可以,你答應過我的。今天會聽我的。”
窗外的保鏢自動把帳篷的簾放下,面不改色的站成一圈。
原朗發了狠了,昂貴的定製西裝就這麼被粗暴地扔在一邊,鍛鍊漂亮的肌肉和人魚線簡直讓人挪不開眼,他知道他對徐樂支的吸引力有多大,如同神話故事中路過的水手一定逃不過美人魚的歌聲。
徐樂支果然也不出所料的淪陷了,這種時候他的意志力清零。摟住原朗的脖子,全身心都交到對方手裏。
帳篷不是全封閉的,最頂上露出了用於賞月的天窗,今天月色很好,月掛中天月圓。
徐樂支簡直羞憤,他們這和幕天席地也差不多了。
與此同時,大廳裏的大戲還在繼續。
於長建在原朗和徐樂支離開後,很快把場面穩住了,開始述說集團的成績和安排,而且拉了幾個老人上臺,算是給於燃做保了。
這次當衆發言,在宴會上算是長的了,畢竟這是宴會,不是於家的股東大會。
賓客們卻也未見煩躁,因爲于晴還在臺下的人羣裏。於家會讓于晴上臺發言嗎?于晴小姐會突然發難嗎?
豪門大戲實在讓人期待啊,喫瓜機會如此難得,怎能不耐心等待。
但是等到於氏最後一位股東發言完畢,主持人都上臺總結陳詞了,還是沒有人邀于晴上臺說話。賓客開始切切私語起來,不是吧,真的當衆決裂了,真的不讓閨女上臺啊,真做到這一步啊。
衆人同時都在切切私語,那聲音可就不小了,主持人的總結陳詞就說不下去了。
這個時候再避而不出,可就有負盛情了。于晴把杯中紅酒一飲而盡,朗聲道:“我作爲於氏集團主營業務的負責人,熱烈歡迎于晴回歸總公司!”
女聲嬌俏又大方高亢,無異於一道驚雷咋響。所有人都看向了位於臺下中心的于晴,一襲紅衣的她像一隻血玫瑰在憑空綻放。
臺上的於家人看起來都非常震驚於她的發言,於太太更是熱淚盈眶,不可置信的問:“真的嗎小晴,你真的這樣想?”
于晴揚起一個無懈可擊的笑容:“當然了媽媽。”
於長建馬上接上了這場戲,好像幾分鐘前無視女兒在臺下的不是他自己一樣,換上了一張慈父的笑容:“來,小晴,你剛纔去哪裏了,我們一家人就缺你了,快上來。”
于晴突然轉變的態度,無論真假,於長建此時都必須要接下。
于晴也提起裙子,風情萬種地跑上臺,頗爲感動地給父母親和弟弟一個擁抱。簡直能稱呼一句,家庭有愛,家風和諧。如果不是於家三口的肢體都那麼僵硬的話。
于晴站定對着麥克風,抹了一下臉,好像在抹去眼淚:“大家都知道,之前我對家裏有一些誤會,給我父母,尤其是我弟弟帶來了很多傷害,我在這裏深深地懺悔向他們道歉,於燃…”
于晴轉過身,向站在後面的弟弟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你要進主營業務我隨時歡迎,今天晚上就可以將內核業務的密鑰交給你。希望你能原諒姐姐,我們始終是一家人。”
於家夫妻率先鼓起了掌,於燃覺得姐姐的笑容實在不舒服,但他找不出不對,也跟着鼓掌。轉念一想,事情應該那麼簡單,於家內鬥很是厲害,父母和一半的股東一起施壓,于晴頂不住了,想趁機求和也是自然的。待會再詳細拷問她吧,於燃心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