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凡人之軀，擁抱神明 （1/3）

凡人之軀，擁抱神明

他俯身，溫熱的呼吸落在兄長繃緊的頸側，脣齒流連，留下溼痕。

身下人呼吸沉沉，每一寸肌理都凝着極致的隱忍。

秦昊撐起身。

兄長的身體溫熱而緊實，卻在金色符文的禁錮下透出全然不設防的柔韌。雙手被禁錮在身側，指節僵直，一動不動——一切只能由他自己來。

他必須自己貼近，自己適應，自己承受。

過程緩慢得近乎煎熬。當終於被全然接納時，兩人喉間幾乎同時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秦昊是因爲那過分的充實，與隨之蔓延的、細密的疼痛——他如今的身體脆弱如琉璃，這是他第一次在親近時受到這樣的傷。

而石昊，是因更深的折磨。所有感知皆被放大，本能叫囂着想要攫取、攻佔，將身上之人揉入骨血，卻被神魂與血肉中每一道枷鎖死死鎮壓。他只能繃緊全身，將自己凝固成一尊溫順的祭品，連指尖都剋制着顫動。

汗珠自石昊額角滾落。

“哥哥……” 秦昊停下，聲音發顫。兄長如此痛苦地忍耐，讓他心口窒悶。

“別停。” 石昊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低啞得厲害，目光卻死死鎖着他，

“看着我……秦昊。動。”

最後一個字，像命令，又像乞求。

秦昊眸光溼漉迷離，他看着兄長，看他額角、脖頸青筋暴起，胸膛上金色的符文隨着自己每一次發力急促明滅，那雙銀灰眼眸深處翻湧的，是幾乎要將他吞沒的暗光。

“哥哥！”

“哥哥…！”

“石昊！”

弟弟的呼喚石昊卻沒有回應，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

目光舔舐着他微蹙的眉，汗溼的鬢角，咬出淺痕的下脣。秦昊每一次沉重的喘息，胸膛劇烈的起伏，乃至因極致而無意識輕顫的身體，皆被他貪婪地攝入眼底，刻進神魂。這是他此刻唯一被應允的“佔有”——用目光，將少年的一切盡數吞噬。

寢殿內，溫度灼人。石昊胸膛的金色符文爆發出刺目光芒，喉間溢出一聲低沉如獸的悶吼。

他仍被死死禁錮着。只能將所有的顫慄、所有的衝擊，盡數壓抑在體內，化作肌肉劇烈的痙攣和眼中一閃而過的、近乎痛苦的狂亂……

少年俯身，柔軟的紅脣貼了上來。

他吻着他，輕輕地，顫抖地，一遍又一遍。

石昊嚐到了鹹澀的味道。

——他的弟弟，在吻他，也在哭。

淚珠無聲滾落，滑過相貼的臉頰，滲進交纏的脣間。滾燙的，溼漉的，帶着少年所有無法言說的心疼與眷戀。

這場親密，無關征服，而是一場靜默的獻祭。是石昊將自己拆解爲祭品，將戰慄的感官、灼熱的渴望、乃至疼痛的權利，一併供奉於秦昊的掌心。是秦昊以凡人之軀，擁抱了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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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石昊捧着雲錦盒進來時，看見的便是弟弟坐在牀邊、一臉驚詫望過來的模樣。

他有些尷尬地側了側臉——沒辦法，此刻他滿頭都是消不下去的鼓包，那是被小塔、孟天正、齊道臨三人輪番敲出來的“關愛”，每一記都蘊含着至尊符文，故意讓他無法運功化去。

昨夜那般胡來，自然瞞不過這幾位手眼通天的師長。他知道，他們是真動了怒，也是真的心疼——將肉身、神魂乃至反應都強行封印，稍有不慎便是道基崩裂、走火入魔的下場。

在他指天誓地保證“絕無下次”之後，三位師傅才勉強放過他。

看着弟弟的眼神從驚訝到心疼，石昊心裏那點委屈瞬間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