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1/2）

第 9 章

有些時候聽到白霓女士對自家親兒子的吐槽都有一種說法無力感，簡單來說就是一種感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的絕望感。

林泠終於認輸了。和白霓女士稍微聊了兩句之後白霓轉身往外走，然後一腳把抱着鍵盤站在門邊的好大兒踹了進去。

白凇：“……”現在是文明社會了能不能不要動不動付諸暴力！

林泠看着白凇神情複雜，最後嘆了口氣，衝白凇勾勾手示意他過來。

白凇搖着尾巴過來了。林泠伸手捏住了白凇的臉，不鹹不淡地說：“還記得多少？之前的有沒有忘的。”

白凇回憶了一下，謹慎地說：“暫時沒有發現忘了的。”

科學，嚴謹。林泠閉了閉眼，拍拍自己邊上的位子示意白凇坐下。

整整四年的年齡差讓林泠的氣質變得更加肅正，儘管才任教一年，眼神已經很有威懾力，淡淡掃了白凇一眼就讓他忍不住有些緊張。

兩個人本來是標準的年上，現在忽然顛倒過來，成了一種“僞年下”，林泠感到非常非常不適應。想到面前的人實際上相當於和他學生一樣大林泠就感到一陣彆扭，不知道爲甚麼油然產生一種師生戀的錯覺。

……不行。好詭異。

林老師剛剛做好的心理建設又驟然崩塌，頭疼欲裂，想說的話全都變成一陣青煙散去。

“……下次咬人再這麼沒輕沒重就離我遠點。”林泠扶額，“既然技術差就給我講分寸，不然就別碰我。”

白凇有些委屈：“那你不能拿我和他比啊，你倆都處多少年了……”

林泠在心裏衝他扣了個問號：“我甚麼時候拿你和他比了，我就是讓你輕點，還有甚麼你的他的不都是一個人嗎還整上人格分裂了？”

白凇抿脣思考片刻，說：“那我確實不會……你要麼教我要麼多給我一些練習的機會啊。”

林泠：“……”

真不用擱這你的他的大的小的，這人從他這裏佔便宜的本事不管哪一個階段都是如出一轍的過分，聽起來不管哪一個都能爽死這個混賬，別說他倆剛在一起的時候了，就連他倆處了四年多林泠都很少這麼獎勵他，不知道的人以爲他不是失憶了是裝失憶了來這謀福利來了。

要不是他是學這個的看得出來白凇是真不記得了早一巴掌上去了。

“……你想得美。”林泠咬牙切齒道，“你真是不管甚麼時候都不忘記找機會獎勵自己……只要你不咬人我就勉爲其難忍忍你，不要要求這麼多……”

白凇一副更委屈的樣子說：“可是你不教我的話我怎麼知道怎麼做能讓你舒服，再說了我倆在一起了我多親你兩下不是很正常嗎。”

林泠：“……”

正常個屁。

滾。

“我甚麼時候答應和你在一起了？我只是沒趕你走而已，你不要得寸進尺挑三揀四。”

白凇忽然安靜下來，一雙淺色的眸子就這麼直勾勾地盯着林泠，看得林老師都有點發毛了，忽然張嘴說：“那你和其他人也是這樣的嗎？”

林泠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了，明明是中文他卻一個字聽不懂：“……甚麼其他人？怎麼和其他人扯上關係了？”

“你說我倆是朋友，是發小，”白凇挑眉，“那你和其他朋友都是這樣的嗎？你都能接受和他們接吻？或者會爲了他們掉眼淚，爲了他們一趟一趟往醫院跑？”

林泠彷彿被一道天雷劈中腦門，原地石化成了一樁雕塑。

他上輩子一定是欠了白凇幾個億這輩子把人輸給他了，他這一輩子喫的癟百分之九十都是白凇製造的，剩下百分之十是白凇陪着他解決的，反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都和這人有關係，他有時也不明白這人嘴這麼欠自己到底是怎麼喜歡上這人的，可能撞到頭的不是白凇而是他吧。

空氣陷入了一片死機，半晌，林泠終於有了反應——氣笑了。

“你對這件事情這麼感興趣，”林泠冷笑一聲，毫不示弱地說：“下次你可以挑一個你覺得我能接受的朋友，我嘗試給你看。”

他倆也不是第一天當冤家了，林泠這些年都被白凇哄着寵着本身也不是甚麼好脾氣的人，被自己對象這麼一通搶白火氣早壓不住了，直接一腳踹在白凇要害上，甚至還碾了兩下。

這句話實在是夠狠，兩個人就這樣無聲對峙着。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