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1/2)
第 23 章
林泠越想越覺得合理,捏着自己男朋友的下巴像檢查牲口牙齒一樣別了別,忽然“嘖”了一聲:“我應該給你配一個止咬器,免得你一天到晚嘴那麼空總是想咬人。
被徹底犬塑的白凇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但是是沒過多久他就接受了這個現實,一本正經說:“林老師我覺得止咬器可能效果不會很好。”
林泠挑眉:“是嗎?可是我似乎沒有其他更直接的讓你管住嘴的辦法了呢。”
“咬人也是一種發泄途徑。”白凇循循善誘,“你讓我在教培的時候不能咬你,那我就只有一個發泄口了,可能對您的屁股不是很好。”
林泠:“…………”
不管多少次林泠都會被這人恬不知恥的樣子氣笑,回應道:“那你就從我的牀上滾下去。”
白凇:“TT老婆你不能這樣,你一不高興就把我趕下牀,你這樣我很難過很沒有安全感的……”
“你就很給我安全感?”林泠反擊,“是誰撞個腦袋就忘了自己有對象了?”
白凇:“……”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剛剛就不應該開啓這個話題。
林泠其實並沒有接受這個事實,說實在話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要花多長時間才能把這件事情慢慢磨去色彩到最後接受,封存進記憶角落。傷口實在是太深了,痛覺神經末梢幾乎沒了知覺,原本不提起也就算了,提起來那種憋悶痛苦的寒意又從骨髓深處爬了出來。
看着林泠臉上的笑意迅速消散,白凇立馬就慌了————這件事情說甚麼都是他理虧,受個傷連老婆都忘了這真是罪無可恕,他連忙握住林泠的手,看着對方低垂的眼睫,小心翼翼地說:“……我一定會努力想起來的,我保證。”
林泠沒有應聲,面上沒甚麼情緒,不知道在想甚麼,但也沒有掙脫白凇的手,只是沉默地看着自己被白凇捏着的手腕。
白凇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迅速提到了嗓子眼。眼看着氣氛不對,白凇小心翼翼地喚道:“……林老師?”
林泠像是被他說得回魂,藍色的眼眸上下打量了白凇一下,無聲嘆了口氣,也沒再說甚麼。白凇看着危機警報解除才大大鬆了一口氣,把人重新拉近懷裏。
“有些時候我真的挺討厭你的。”林泠靠在白凇胸口,聽着對方因爲緊張而有些偏快的心跳,忽然開口。白凇聽得心尖一緊,連忙豎起耳朵聽林泠接下來的話。
“從來不掩飾對我的喜歡,也因此總在我面前犯賤。我總覺得我應該生氣,但是我又很愛你,我捨不得真的生你的氣,所以我就只能生自己的氣,怪自己喜歡上了你這個王八蛋。”林泠面無表情道。“所以會討厭你。混賬東西。”
因爲從小到大都賤得沒邊非常有自知之明的白凇討好地搖起了尾巴:“……老婆我錯了我最喜歡你了。”
林泠斜楞了他一眼:“每次認錯就更想抽你了,就知道認錯又不會改,真是徹頭徹尾的王八蛋。”
白凇:“王八蛋就王八蛋吧,只要你還喜歡我就成。”
林泠真是不想和這個戀愛腦一般見識,但也沒有躲開白凇低頭落下的吻。人類接吻能夠迅速產生多巴胺,不管林泠前一秒心情有多一般也能在短暫的多巴胺沖刷下淡化掉心中的鬱氣。兩個人親起來就一發不可收拾,也不知道是從哪一秒開始彼此回應,林泠坐在白凇腿上,纖細的腿夾着白凇的腰,手鬆松環住白凇的脖子,這個姿勢有多曖昧他倆不可能不清楚——畢竟每天晚上林泠累得叫都叫不出來後就會用這個姿勢度過接下來的時間,顛蕩得眼淚不爭氣地隨着啜泣落下,剛攢起說話的力氣呼吸就被撞斷了,直到精疲力竭才能結束。
其實林泠並不是特別喜歡這個姿勢才做這個姿勢,實在是沒法選————說句不好聽的他的腳腕還沒有白凇的胳膊粗,這麼大的體型差他除了坐在白凇身上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白某也經常仗着身高差和體型差欺負他。
在過於曖昧的姿勢和某人毫無定力的共同催化下,兩人親到一半林泠忽然擡手按住白凇的大腿根,氣息還有些不穩,嗔道:“……不許硬。”
白凇很無奈:“這個好像不是靠理智就能壓制得了的吧?……嘶別塌腰別亂動,林老師你這樣我控制不了。”
林泠隨手擼了一把有點凌亂的捲髮,美眸種帶着一絲勾人的迷戀,手按住白凇胸口,往上一路滑過,直到下頜,捧住白凇的臉,在他脣上親了親,說:“你說這話好像說是我故意勾引你一樣?”
白凇的理智搖搖欲墜,儘管知道昨天晚上已經摺騰得有點狠了,現在說甚麼都不方便再做甚麼了,扶着林泠腰的手卻驟然收緊,另一隻手託在臀腿交界處,讓林泠的體重不會全壓在他下半身上,然後和老婆咬耳朵:“林小泠,你再這麼邀請我玩脫了我不哄你的啊。”
他也是早就發現了————兩個人相處這麼多年打得有來有回,林泠自然也不會純情得像一張白紙。倆人在一起這麼久,林泠完全不介意在只有他倆的情況下做一些隱晦勾人的小動作————但是前提條件往往都是兩個人不方便來真的的時候,存心想看白凇被勾引得心癢癢卻不能做甚麼的狼狽樣子。
誰不會報復似地。
“那沒辦法了————按照你的說法我也應該是情難自禁纔對,你要學會控制,不然單你想喫就喫我多不公平。”林泠滿不在乎地說。
白凇差點氣笑了,狠狠磨了磨牙,一字一頓地說:“行。沒問題。”
也不讓碰就可着勁兒纏人,也是個壞東西。
“……其實不進去也可以。”白凇忽然說,“你要不要試試看?”
不進去?林泠還真沒甚麼這方面的記憶,但是出於警惕他還是說:“……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