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失憶後竹馬教授成了我老婆 > 第30章 第 30 章

第30章 第 30 章 (1/2)

目錄

第 30 章

雖然網絡上經常說大學老師真沒必要抓太緊,但林泠看見一些在他經驗裏在日後求學中會遇見的知識實在是做不到糊弄過去,加上帝都大學客觀數據上大部分學生都會在修完本科專業後繼續求學,林泠思前想後還是決定把專業課抓牢,畢竟心理學專業不管是後期求學和就業範圍比較與其他專業難度是要大一些,倘若沒有學到足夠的本事就貿然闖入社會或者更高層次的學術圈層,怕是讓“醫者不自醫”一語成讖。

簡單來說,就是林泠常和白凇感嘆的一句話:“心理學真的很容易學出心理疾病。”

白凇:“。完全可以作爲規則類怪談存在了。”

林泠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笑了:“那你們專業呢,盛產禿頭?”

白凇一臉無奈地看着林泠,捏住他的手指,誠懇道:“都學數學了。別說掉頭髮了,完全就是對一個碳基生物進行全方位從身到心從頭到腳從毛髮到皮膚再到骨骼的全方位霸凌,所以咱p大數院盛產精神病,從老師到學生都有點神神叨叨的,你之前還問我要不要來和你當同事,你看看我本專業的師生都啥樣了,我都怕被傳染上……”

林泠“哦”了一聲:“這個我有點印象,確實當時數院那邊就數你頭髮多,之前你說挑釁你那個男生我看他髮量也是十分危險,你真該好好感謝一下白霓女士的基因。”

白凇捏玩着林泠的手指,帶着些許寵溺彎着眼應下了這句調侃。林泠忽然感覺臉側的頭髮被勾起攏到腦後,身後的人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一根細細的皮筋,修長的手指將髮絲挑起,在他腦後打了個結。

林泠愣了一下——確實他這兩個月沒怎麼花心思注意外貌上的變化,每次洗完頭也是白凇幫他吹頭髮,現在居然長得可以紮起來了。明明那場變故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哪怕身體在創傷後選擇將那部分記憶用不甚清晰的雲霧籠罩住,每每回憶起,心臟表面陡然被數百根針輕刺表面,心口的發麻和刺痛提醒他曾經有一段這樣刻骨銘心的傷疤。以至於夜晚在暗處糾纏不清時,他用手臂擋着臉,大口大口喘着氣,在白凇想把他胳膊拿開的時候反抗掙扎,一瞬間的失態並沒有被捕捉到,他被嵌入的深度逼得兩眼失焦,鬆鬆纏着髮根的皮筋早就在混亂間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

很奇怪,越是這樣順利自然,就越促使他想起某些莽撞不留餘地也毫無輕重可言的體驗。他一瞬間突然有種不受控制的不爽,於是狠狠咬上白凇的肩膀。白凇被咬也沒有太驚訝,身下的人微微發抖連扳住他肩膀都費勁,他低頭咬上林泠側頸,懷裏的人立刻鬆了口,嗚咽着求他輕一點。

“剛剛想到甚麼了?”白凇輕聲問。

林泠當然不想說,黑暗將他充血的臉頰、脖頸和耳朵掩蓋卻藏不住滾燙的溫度,白凇見他羞成這樣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下,緊摟住林泠的腰直接把他抱坐在腿上,林泠被頂得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昏厥過去,還沒等他表達自己的憤怒就聽見某個一肚子壞水的倒黴玩意兒說:“你覺得他比我好?”

林泠:“……”

不是這個人怎麼可以敏銳成這個樣子,以及他哪裏覺得他比他好了,這不都一個人嗎?

“才……纔沒有……”林泠咬緊牙根才憋出一句,“你一天到晚在瞎想甚麼……”

白凇動作停了片刻,忽然輕笑一聲,說:

“所以你剛剛真的想到他了?”

林泠:“……”

布豪!中計了!

又是一陣天旋地轉,林泠被死死壓在牀靠背上,昏暗的房間裏他凌亂的髮絲,水盈盈的眸子依稀可見,一邊不受控制地顫抖一邊有些茫然地看向白凇,整個人緊繃得不成樣子,白凇熟練地在他腰際某處摩挲了一下,林泠整個人瞬間軟了下去,塌着腰咬着嘴脣,聽見白凇說:“看來我還是不夠賣力,你還有機會想起他。”

林泠簡直要瘋了,在被喫幹抹淨之前徒勞地炸毛:“……白凇!!”

白凇毫不心虛地應下,拉扯着愛人一同陷入更深的慾望深淵。

被折騰得精疲力竭的林老師第二天醒來手習慣性在牀上抹了一把,結果好巧不巧摸到了那根被丟到一邊的發繩。糟糕得不忍直視的記憶彷彿就在眼前,可憐的發繩就這樣變成了夫妻二人情趣的犧牲品,被丟到了地板不知道哪個角落。

白凇端着溫水送到牀頭,伸手想要扶林泠起來被毫不猶豫躲過。林泠氣得耳根通紅,咬牙切齒:“你要是再給我他了你了我了就從從我牀上滾下去!!!”

白凇實在是有點想笑,但也深知此時嘴角哪怕上升0.1個像素點都等同於挑釁,怕是要狠狠受一番皮肉之苦,連忙滿口答應。林老師也是真沒有力氣和他鬧了,靠在白凇懷裏一點點把杯裏的溫水喝了大半,習慣性揉了揉眉頭,擡手解開明顯是白凇幫他扣得整整齊齊的一對釦子,看着胸前、鎖骨上深深淺淺的咬痕,終於在沉默中爆發,一個枕頭把罪魁禍首砸出了房間。

期末終於在林老師的憔悴和學生們的崩潰中有驚無險地滑溜了過去,白凇終於不用繼續伴君如伴虎的生活,生活壓力一下子少了一半,連收拾林泠養的那一架子各色的綠植和幾個養殖箱裏的睫角守宮都感覺更有勁了。身心俱疲的林老師抱着老公睡了一個星期終於恢復了一些元氣,兩人收拾收拾準備迎接美妙的寒假生活。

正當兩人在打包要帶回去的衣服時,門鈴忽然響了。

兩人平日裏行事低調,和周圍鄰居都不熟,更別提串門,極少會有人敲門。白凇三下五除二疊好手中的毛衣,幾步走到門口,打開了可視屏幕。

上面清晰地出現了白凇和林泠導師的臉。

兩人:“…………”

布豪!興師問罪的來了!

原本這件事情確實應該和二位老教授知會一下,但是白凇從受傷示意到想起來週期比預期短了很多,剛開始只是不想事情還沒有穩定下來就和老師們說防止讓老師們過度焦慮過度傷心,後來想起來了又覺得沒有必要說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說起來也是很嚇人的,最強大腦受到襲擊導致顱內淤血短暫失憶想想都很嚇人啊!

更何況接下來的是期末月/周的忙碌,人忙起來甚麼都容易忘,兩個人又把告知的事情拋到腦後了。

現在找上門來了。

救大命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