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承山與童牧 (1/4)
承山與童牧
童牧?房東是童牧?有這麼巧的事?這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如果童牧就是另一個童薪,那他利用自己班主任的身份潛伏在我們身邊,在學校範圍內安排一次次的變動豈不是信手拈來……
傅彥霆被自己的猜測驚出一身冷汗,此刻童牧正在給他們上課。他的講解依舊是簡單易懂的,語氣平穩,娓娓道來。
童牧一邊講一邊環視着講臺下的情況,傅彥霆不小心和他四目相接。短短一剎那,傅彥霆發覺自己在無意識地打量童牧,嚇得他立刻收回自己的目光,以免被看出端倪。
課後,童牧似是無意地多看了傅童二人幾眼,卻沒叫他們幫忙拿東西,自己抱着教具走了。傅彥霆這才鬆了一口氣,肩背的肌肉得以放鬆。
他把合同轉發給童薪,說:“你看看這個。”
童薪打開掃描件,起先是疑惑,看到簽字人時露出了和傅彥霆一樣震驚的目光。
他眉間疑雲漸濃,沉默少許,擡頭看向傅彥霆,說:“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雖然不知道你想的甚麼,但我覺得我們想的是一個意思……”傅彥霆和他四目相對,緩緩說。
“甚麼甚麼意思?你們在看甚麼?打啞謎呢?”馬波突然出聲插話,把兩人嚇一跳。
“……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傅彥霆把他腦袋推了回去,不讓他看自己手機。
“嗯——?你倆有鬼。”馬波笑着斜了他一眼,見傅彥霆不打算開口,他也沒再追究。
雷木言只轉過眼睛瞄了一眼童薪,又默默地喝茶看着自己的書,並沒有多問,也不知她在想甚麼。
傅彥霆給童薪發去消息:我們回家再說。
童薪點點頭表示同意。
一旦覺得童牧有嫌疑,就會下意識覺得他哪裏都不對勁。
比如在辦公室取作業時,傅彥霆會注意到童牧說話時摩挲指關節的小動作,童薪也喜歡在想問題時這樣做。再比如,傅彥霆想起上輩子童牧悉心教導他,出了那麼多卷子,帶他特訓準備物理項目,如果他的目的也像童薪一樣是爲了自己的未來着想,那也就不奇怪爲何單獨爲他花了那麼多精力和時間。
傅彥霆的心情變得很複雜。上輩子他對童牧的最後印象是溫和正直的老師,幫自己實現了事關未來的心願。可如果這輩子告訴他,他最愛的童薪這幾世的一切痛苦都來自於童牧,傅彥霆也一時難以接受。
童牧又是以甚麼心態和目光看待他和童薪的?
思緒紛亂無比,終於捱到了放學時間。今天一直下着小雨,傅彥霆打傘,兩人擠在一把傘下馬不停蹄地奔向了地鐵站。
等到了家,童薪再次拿出草稿紙和筆,準備和傅彥霆一起理清思路。
兩人各自盤腿坐在茶几桌角的兩邊,膝蓋碰在一起。
“傅彥霆,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樣懷疑童牧就是另一個我?”童薪問。
傅彥霆視線看向他,點點頭:“嗯。童這個姓少見,除了你我還沒遇見過其他人。和他完全重名的人,還恰好是我房東的概率太低了。基本可以確定就是童老師本人。”
“我也這麼想。但我們先別急。”童薪在紙上寫下週承山和童牧的名字,“我們先搞清楚他們是甚麼關係。不如你直接給周承山打個電話?”
傅彥霆思索一陣,在紙上寫下幾個問題拿給童薪看:“主要問題我想提這幾個,你覺得呢?”
童薪看了之後,表示認同:“能從他那得到的信息也有限,你按照這個框架隨機應變吧。”
“好。”
傅彥霆撥了周承山的電話,開了免提。接通的一瞬間,兩人互相對了個眼神。
“喂,少爺?您找我有事嗎?”周承山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有禮。
傅彥霆垂眸看向紙上的問題,換上親和的笑容,說:“啊,也不是甚麼重要的事。周哥,我看了你發給我的合同,發現房東的名字叫童牧。你知道他是誰嗎?”
周承山似是不明白這個問題的疑問點在哪,他也聲帶疑惑地說:“童牧不就是童老師嗎?我記得是您現在的班主任吧?”
傅彥霆凝眉看了一眼童薪,後者點了點草稿紙,示意他繼續問。
“周哥,你認識童老師?我知道轉學手續我爸基本都交給你辦了,你是那個時候認識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