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多米的春耕 > 第2章 好凶的野男人

第2章 好凶的野男人 (1/3)

目錄

好凶的野男人

趙笙沒想到,他第一次幹流氓事,竟能這麼快就露餡。

自從白天得知應多米年底要許人起,他幹活時就魂不守舍,鋤頭揮起來,帶着土粒灑的滿身都是,給花生除草時,將那地下長得好好的花生根給剷斷了,就連中午喝疙瘩湯,都能掉了一大塊雞蛋在地上,被應雪苓心疼得直罵漏嘴子。

晚上他躺在牀上,烙餅似的吱呀翻身,那句話卻像是在他心裏紮了根,根系將他的心臟纏裹住,一下一下地汲着心頭血。

應多米要許人了!

而這個人,這個馬上要娶進一個花苞似得的新媳婦的男人,決計不可能是他。

且不說應多米見了他活像老鼠見了貓,僅憑他家的情況,應老三就不會考慮他一秒——整個趙河道村,怕是沒有比他趙五家更窮、更苦的了,偏癱在牀的爹,成天咳嗽的娘,兩間泥巴平房組成的簡陋院子,死了人都沒錢辦喪事,誰會想孩子嫁進這種地方。

可一想到年後,就會有另一個男人名正言順地躺在應多米身邊,他就渾身火燒似得難受,百般無奈不甘之下,他決定抓緊時間,多看應多米幾眼。

現在看頂多是落個流氓的名頭,以後再看,可就是覬覦別人的媳婦了。

他半夜從村尾的趙五家跑到村頭的應三家,深一腳淺一腳地踩了滿腳泥,沒成想,待他扒上窗臺,悄無聲息地往屋裏瞅時,牀上卻空無一人。可他就是再怎麼伸着脖子找、把眼睛瞪出來也不會料到,應多米竟是從天而降!

趙笙腳踏處並不高,應多米屁股朝下地跌下來時,他先本能地伸手去接,沒接穩,只來得及把應多米拉到自己身上,就和他雙雙倒了下去。

少年看着纖瘦,屁/股卻是飽滿的兩團軟肉,只穿着一條鬆垮的短褲就結結實實地壓在他胸膛,再往前一點都能騎到臉上,趙笙被壓得一口氣窒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盯着近在咫尺的雪白大/腿,喉結艱難地滾動:

“摔疼了?”

男人的聲音像是在砂石地上磨過。

應多米這才從錯愕中反應過來,拖着受到雙重驚嚇後發軟的腿滾到一旁的地上,月光照得小臉慘白:“沒、沒疼……你咋在我屋外頭?”

趙笙面不改色:“散步。”

這個答案十分沒有說服力,但看着男人冷厲的眉眼,應多米脖子縮了縮,只諾諾道:“噢。”

趙笙將他從地上拉起來,仔細拍了拍周身粘上的塵土,他自覺動作很溫柔,可應多米聽着那皮肉相接的啪啪聲,寒毛都要豎起來,總懷疑趙笙是在揍他,好不容易被放開,他連聲招呼都沒打,就從後門一溜煙地逃回了二樓屋裏。

坐在牀沿發呆了不過兩分鐘,窗楞就又被從外面敲了敲,應多米擡頭——還是趙笙。

“我進來了。”

啊?應多米急了。

窗戶沒關,趙笙彷彿只是通知他,一手拿着東西一手翻窗進屋,一堵牆似得阻隔了月光,應多米費了老大勁纔看清,他拿的是剛剛半截掛屋頂的枕頭和涼蓆。

他愣了愣:“謝謝…趙大哥。”

應多米被家裏長輩伺候慣了,此時看着男人俯身鋪牀也沒覺得有甚麼不對,重新躺在牀上,他覺得這下趙笙總該走了。

可願望再一次落空,趙笙曲着長腿,在他腳邊的地上蹲下了。

現在已是凌晨,應多米被他鬧得有點煩,心想這人真是古怪,他脾氣上來,大着膽子逐客:“還有事嗎?我要睡覺了,你繼續散步去吧。”

昏暗的夜色中,只有少年裸/露的身體泛着潤白的珠光,趙笙眼睛黏在一節折角的腰上,胸膛起伏着快要壓不住心跳,可再往下看,一雙髒污的大腳在乾淨的瓷磚地板上顯得那麼突兀。

他甚至沒坐在他牀上,卻覺得連他的地板都配不上。

於是他生硬地斂住求婚的衝動,找到一個足夠讓自己留下的話題:

“應多米,你是不是想上高中?”

聞言,應多米半闔的眼皮睜開:“是又怎樣。”想到趙笙可能知道了他白天的撒潑行徑,他有些沒面子地扁了扁嘴巴:“反正現在也上不了了,你就別操心了,而且就算不上高中,我也有辦法考……”

未說完的字眼剎在嘴邊,應多米猛地捂住嘴,徹底從困頓中清醒過來,可惡,他差點把他的大計說漏了!

“考甚麼?”趙笙沒聽清。

“我是說…就算不上高中,我也有辦法靠別人養活。”應多米腦子飛速轉動,隨便扯了個謊。

趙笙眉峯深深蹙起。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