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水槍 (1/2)
小水槍
……
高檔酒店果真不一般,大牀柔軟乾爽,二人渾身亂七八糟,陷在被子裏也不覺難受。
應多米輕輕打了個哆嗦,底下嘬出一聲響,臉頓時紅了幾分。
二人都有些食髓知味,趙笙撐起身體,從背後攬過他的肩,在肩頭、脊背上逐一落下親吻,安撫他尚在顫慄的神經,問:“哭成這樣,剛剛疼嗎?”
“不疼。”應多米說話帶着鼻音,聽着很軟:“舒服的。”
趙笙就又親他。
應多米忍不住抓男人的手,啞聲道:“再等等,這會兒酸得很……”
趙笙卻已經擡起了他一條腿,道:“這次我慢慢的。”
“嗯、嗯……”應多米半眯着眼哼叫,這樣躺着好處是能縮在趙笙懷裏,極其安心,能叫人甚麼也不想。
…
又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的動作逐漸失了分寸,應多米忽然呼吸一窒,慌亂地蹬了下腿,雙手也胡亂推拒起來,嘴裏叫着:“不好、不好了!”
“甚麼不好了?”趙笙正滿頭大汗,自然是一把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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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多米掙扎不得,無助地如風中落葉一般,一隻手捂住下腹,被陌生又熟悉的脹意逼得哭叫起來:“不、不行!哥哥放開我…”
他哭的比剛纔還可憐,像是真受不了了,可趙笙也正箭在弦上,於是只匆忙將手蓋上揉了揉,緊皺着眉哄道:“乖,再堅持一下…”
他不揉尚且能忍,可當那粗糙有力的大掌沒輕沒重地揉上小腹時,應多米睜大眼睛,崩潰地尖叫一聲,整個人繃緊又放鬆、放鬆又繃緊。
一股淡淡的味道瀰漫開來——
“嗚啊……別看、你別看!”
最後應多米口氣兒都快要沒了,恥得直哭。趙笙要親他也不許,最後只能小心出來,將人抱到房間的乾淨沙發上,又把被子展開搭在他身上,叫他緩過這一陣兒。
誰知這一緩,卻是緩睡着了,或是說昏過去更合適,應多米出家門之前才吐過一場,身體本就挺虛,現在徹底耗空了。等趙笙收拾完那一片狼藉,想叫他去清理時,他已睡得輕輕打起了小呼嚕。
趙笙不忍心叫他,就打溼熱毛巾來爲他擦拭清洗。
看着少年在睡夢中可愛皺起的眉毛,他心中一邊是無限柔情,一邊是破釜沉舟般的決心——
他與應老三必須要單獨談談,而無論父母輩能不能妥協,這一次他不會再退縮半步。
新年期間,酒店供餐品類很少,趙笙買了些清粥小菜端回房間,接着留了張歪歪扭扭的字條給應多米——
“房間明天才退,你安心睡覺,哥去辦點事,你爹那邊也不用擔心,等我回來接你。”
將字條放在飯盒頂上,趙笙關了大燈,穿戴整齊,輕輕退出了房間。
摩托發動機發出陳舊的轟鳴,從農機廠附近到那戶人家的路線,這幾天他幾乎每天都會走一遍,可每次都沒有勇氣走上那棟居民樓,更沒有勇氣敲響那扇漆黑的防盜門。
可那不是因爲害怕面對應老三和董煦,而是害怕面對一個滿眼都是別人的應多米。
現在應多米已經是他的了,任何人的斥責或謾罵都不足爲懼,趙笙的頭腦從未這麼清晰過,不長不短的一段路程,他已經編排好了所有該解釋的、該證明的話語,只等和應老三當面對質。
誰承想,當他心臟狂跳着敲響那扇門時,來開門的卻只有吳翠一個——
“趙笙?”老人看見他,一臉的不可置信。
趙笙還未來得及說話,手臂就被一把鉗住,吳翠狠聲道:“趙笙,爲啥只有你一個?我孫子、我孫子他難道不是去找你了?你把他帶去哪了!”
她向來梳得一絲不茍地花白髮絲微亂,神情也似有驚慌,趙笙便先解釋:“應多米沒事,他是去找我了,路上受了涼,我安頓他在我那先睡一覺,這趟來就是知會您一聲……應叔呢,是去尋他了?”
說話間他進了屋子,這時已過晚飯時間,不僅應老三不在,連另一對父子也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