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公主駙馬回門 (1/2)
第20章 第 20 章 公主駙馬回門
皇城北黑市, 賭坊二樓最東邊的一間房中,鼻青臉腫的老狼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求着受他跪拜那人的庇護。
那人身穿一身黑衣, 戴着狼臉面具,看不清長相,只能看清身形。高大魁梧,坐下後, 更顯腿長。
屋子裏除了這二人外,還有一男一女,男的持劍,女的腰間縛着一根紫色的長鞭。他們二人倒是沒戴面具。男的面若冰霜, 像個好看的活死人, 女的嬌媚的像是個小妖精。
他們似乎都很怕座上那位主子, 那位不說話, 他們便也沉默。
戴着狼面具的男人喝了口杯中茶, 隨後怒砸了杯子,“甚麼玩意,那麼難喝, 這種東西你們怎麼敢端到我面前來的?”
杯子砸到了老狼神似豬頭的頭上, 老狼能躲的, 但他不敢躲,畢竟他是來求人做主的。但他沒辦法看到他身後那一男一女的對視,以及背後那男人迅速抽出的寶劍。
白瓷杯落地的瞬間,碎成了多片紅瓷片。
“狐姬,這沒用的玩意說,帶走那些孩子的是朱雀軍的將軍溫晨旭,你去探探底, 看他是否能爲我們所用,如不能,可殺。”
女人邪魅一笑,“放心,我出馬,就不可能失敗。”
在軍中練兵的溫晨旭還不知道,她惹上大麻煩了,還不止一個。
此時在宮中,另一個人和老狼一樣跪着,哭着求貴人做主。
“姑姑,那溫晨旭欺人太甚,您看他把我打成甚麼樣了。”韓彥邊哭邊喊邊擼起袖子,將手臂上的傷痕露給皇后看。
那些傷根本不是溫晨旭弄的,是他爲了讓皇后憤怒,花重金找頂級畫師畫出來的。
皇后母族人丁單薄,就一個弟弟,從小到大寵成習慣了。所以連帶着她的侄子,她也一塊寵着。
看到侄子身上慘不忍睹的傷痕,皇后瞬間火冒三丈高,口不擇言地怒罵道:“溫晨旭那個賤民,他怎麼敢毆打皇親國戚!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甚麼身份!不就娶了個不受寵的公主嗎?李婉茹那賤人,沒有母妃疼,沒有父王愛的,就連個弟弟,都是個酒囊飯袋,扶不起的阿斗。李婉茹都自顧不暇了,溫晨旭哪來的底氣,敢打你!彥兒你放心,過幾天他要回門,到時候我定會爲你報仇!”
“多謝姑姑,您對我的好我一定牢記,以後我定會竭盡全力輔佐表弟走上那張龍椅的!”因爲皇后姑姑的話,韓彥樂開了花,諂媚地向皇后示好。
皇后沒有否認他的話,似是打心眼裏覺得未來的皇帝一定是她的兒子,所以心裏很滿意侄子拍的馬屁。
皇后滿臉笑意,韓彥則是眼中閃着精光,心中已經在期待溫晨旭被打得皮開肉綻的悽慘下場了。
韓彥日思夜盼了好幾日後,駙馬回門的日子終於到了。
這是關乎皇帝喜怒的日子,更是關乎溫家前路的日子,溫晨旭不敢怠慢。她早早就備下幾大箱奇珍異寶,勢要平安過了這一大關。她不知等着她的會是甚麼,只知道若是不赴這個鴻門宴,會牽連家人。
溫晨旭身穿墨藍綢緞襖,頭戴鑲着金邊的發冠。她慢步向李婉茹走去,彷彿從畫中走出的翩翩公子,整個人顯得沉穩又不失貴氣,李婉茹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了好一會。直到溫晨旭走到她的身邊,伸出手要牽她時,她才如大夢初醒般地伸出手。
李婉茹今日身穿一身紅色長襖,用金絲繡出來的梅花點綴着紅衣,原本單調的長襖因此多添了幾分活力。
她的眉間有着些許憂愁。今日駙馬回門,不知父皇和皇后,還有那些妃子會不會爲難晨旭。
整個宮裏,除了淳妃娘娘,其她妃子對她和她弟弟都是如同仇人般的。平常也就罷了,今日晨旭在,她不希望晨旭也被那些宮妃刁難。
溫晨旭注意到了李婉茹臉色不太好,聯想到從另一隻手上傳來的冰涼的溫度,她關心道:“怎麼了?是不是冷,要不要我讓人給你再拿件袍子?”
遠看時沒發現,近看後李婉茹才發現溫晨旭臉上滿是疲憊之色。想到自從那些孩子被帶入軍營以來,溫晨旭日日早出晚歸,恨不得宿在軍營中,她就心疼。
“沒事,我不冷。倒是你,臉色好差。你若是軍務繁忙,可以分一些給鄭副將的。”
溫晨旭愣怔了一下,以爲李婉茹在怪她最近老是不着家,冷落了她。
“鄭副將每日要處理的事務也很多,我身爲朱雀軍的將領,不能甚麼都不做,甚麼都交給副將去做。若我真這樣治軍,那不等鄭副將開口,軍中的明眼人都要對我心存不滿的。況且,那麼多孩子,都是我帶到軍營的,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溫晨旭從沒有過半途而廢的時候。”
溫晨旭一本正經地解釋了一通,但都不是李婉茹想聽的。她沒那麼大度,她不想管鄭淑怎麼樣,不想管那些孩子怎麼樣,只想管好溫晨旭的身體。她就是一個凡人,她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她愛的人能健健康康,無病無災。
溫晨旭沒得到回應,如同自言自語了一番。她知李婉茹在生氣,但不知道李婉茹在氣些甚麼?當初說好了的,各過各的,在外人面前一起演戲的啊。
溫晨旭想不明白,但必須想明白,因爲若是李婉茹帶着這張悶悶不樂的臉去見她父皇,溫家準沒好果子喫。
馬車裏,兩人這次不再相對而坐了,而是並肩而坐。溫晨旭時不時地偷瞄李婉茹的表情,李婉茹低垂着眉眼,依舊悶悶不樂。
溫晨旭冥思苦想着能逗李婉茹開心的法子,但無奈馬車裏佈置簡單,除了幾個柔軟的坐墊,就沒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