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016 那個放冷槍的僱傭兵已經徹底昏…… (1/3)
第16章 016 那個放冷槍的僱傭兵已經徹底昏……
那個放冷槍的僱傭兵已經徹底昏死過去。
琴酒不過是看了一眼那個人,表情就像甚麼都知道了。
雅文邑絕口不提怎樣處置那個僱傭兵,就像剛剛死裏逃生的不是自己,轉危爲安後第一反應是檢查匕首,他的表情大不好看,但還是擡頭對琴酒說了一句:“謝謝。”
琴酒嗤笑,前言不搭後語地說:“託你的福,某人又要高興了。”
雅文邑扯了下脣角,只看出了嘲諷,沒再接話。
諸伏景光有意無意插進兩人之間,檢查過雅文邑的手,傷口很深,已經能看到骨頭。
“你的手必須立刻處理!”
半摟着雅文邑離開時,正跟手底下的人做部署的琴酒突然朝他們說了一句:“你有段時間沒回去了,注意分寸。”
這句話只會是說給雅文邑聽的,全場也的確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懂,諸伏景光配合雅文邑停下腳步,扮演着一個沉默不多嘴的戀人和任務搭檔。
雅文邑沒回頭,淡淡道:“知道了。”
諸伏景光脫下外套按着那道傷口止血,走下甲板時回頭看了一眼,正巧跟琴酒對上視線。
雅文邑的匕首太鋒利了,他繼承那把匕首後從未被劃傷過,以至於差點兒忘了,那是一把曾被評價爲專門用來殺人的利器。
他把雅文邑按在椅子上,翻出船上的急救包清創消毒,被車窗玻璃刺穿留下的傷尚未痊癒,新傷又一次覆蓋舊傷,在此之下,不知道又有多少他不得而知的傷疤。
包紮的時候雅文邑的手一直在顫抖,那是經受過重壓力後無法避免的生理現象,接下來幾天只會比此刻更糟糕。匕首不可能擋下子彈,至多隻能接力改變軌跡使其錯開目標,手腕沒斷已經堪稱是奇蹟了。
“謝謝。”諸伏景光說。
他不是一個喜歡把一切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的人,他很清楚自己的責任究竟是甚麼,但無論雅文邑是出於甚麼原因救他,事實擺在這裏,他有必要道聲謝。
除了道謝,他還有更重要的問題想問。
“你準備怎麼處理那個人?”
“……”
“放過?”
“……”
“你跟他認識吧?”
“……”
“是以前做僱傭兵的時候認識的嗎?”
“……”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好吧,我不問了。”
這些問題從那個僱傭兵嘴裏也能審出來,沒必要惹雅文邑不痛快。
他本人跑去法國都沒能查清的往事,也不差再多困惑幾天了。
“匕首怎麼樣?還好嗎?”
匕首擋子彈無異於天方夜譚。爲了優先保證鋒利,匕首往往會被打造得更薄,也就導致刀身會更脆,雅文邑不顧自身安危也要救匕首,加上平常隨身攜帶、時時擦拭,那把匕首對雅文邑一定有着特殊的意義。
早在做僱傭兵的時候雅文邑就在使用那把黑色的匕首了。有人詬病雅文邑對自己人下黑手,但也有人在他打聽的時候突然轉頭誇讚,那個喜歡用匕首的亞洲人在任務裏的身影太讓人驚豔,本人也如同他使用的武器一般美麗卻令人不寒而慄,只是普通地往那裏一站就讓人覺得沒有他辦不成的事,所以無論甚麼性質的任務僱主們都很樂意選擇他,甚至傳言有僱主爲了見他第二面而不惜花重金邀請他們 小隊。
即便不考慮雅文邑,作爲後來接管了匕首的人,諸伏景光自己多少也有些擔心匕首的狀況。
“我懂一點武器保養,讓我看看吧。”這當然是回到公安以後學會的。
雅文邑終於給出了一點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