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紐蒙迦德退休老幹部暴走:只因孫女被順走? (1/5)
紐蒙迦德退休老幹部暴走:只因孫女被順走?
倫敦的清晨,被一份報紙徹底點燃。
溼冷的霧氣尚未完全散去,《預言家日報》那鮮紅刺目的頭條標題,《阿不思·鄧布利多的三大內核罪狀:霍格沃茨的陰影與魔法界的隱患》便如同投入滾油的冰水,在魔法世界的每一個角落炸開了鍋。
報紙被粗暴地塞進信箱,被貓頭鷹丟在早餐桌上,在酒吧裏被爭相傳閱。
每一個單詞都像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刺向那位白髮長鬚、半月形眼鏡後目光溫和的老人最致命的軟肋。文章詳實得令人窒息,彷彿撰稿人就站在鄧布利多的校長室裏,翻閱着他最隱祕的文件。
濫用國際影響力掩蓋與格林德沃的黑魔法實驗?縱容湯姆·裏德爾在校內組建食死徒雛形?用未成年狼人進行非法活體實驗?每一樁都附有“內部人士”提供的、看似無法辯駁的“證據鏈”,將“當代最偉大白巫師”的光環砸得粉碎,暴露出其下可能存在的、令人不寒而慄的黑暗基岩。
恐慌、憤怒、難以置信的議論聲瞬間淹沒了對角巷、魔法部大廳乃至霍格沃茨的禮堂。鄧布利多苦心經營數十年的聲望,在盧修斯·馬爾福精心編織的輿論絞索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
魔法部,傲羅辦公室主任辦公室,空氣凝重得如同鉛塊。
魯弗斯·斯克林傑那張如同獅子般威嚴的臉此刻繃得死緊,指關節因用力攥着那份報紙而發白。
國際巫師聯合會的緊急通信在他辦公桌上的雙面鏡裏閃爍,來自不同國家、不同口音的嚴厲質問聲混雜在一起,要求英國魔法部立刻給出解釋,並要求鄧布利多本人前往國際巫師聯合會總部接受質詢。
“證據確鑿……影響太惡劣了……”
一位資深傲羅低聲說,語氣裏充滿了動搖,“我們必須採取行動,主任。否則整個魔法部的公信力……”
斯克林傑的拳頭重重砸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夠了!”他低吼道,獅鬃般的頭髮因憤怒而顫動,“通知國際巫師聯合會,我們會‘請’鄧布利多校長配合調查。但記住,‘請’!不是逮捕!在一切調查清楚之前……”
他後面的話被自己嚥了回去,連他自己都開始懷疑那“調查清楚”的可能性。
盧修斯·馬爾福這次出手,太狠,太毒,幾乎斷絕了所有退路。
霍格沃茨,校長室。旋轉樓梯下擠滿了憂心忡忡的教授和部分高年級學生代表。
麥格教授臉色鐵青,嘴脣抿成一條堅硬的直線,她試圖維持秩序,但空氣中瀰漫的不安如同實質。
校長室內,鄧布利多獨自站在冥想盆前,盆中銀白色的記憶物質微微盪漾。他平靜地看着雙面鏡中斯克林傑傳達的國際巫師聯合會命令,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裏,沒有憤怒,沒有驚慌,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和……洞悉一切的悲憫。
他輕輕嘆了口氣,彷彿早已預見了這一刻的到來。
“阿不思!”麥格教授終於忍不住推門而入,聲音帶着罕見的顫抖,“這完全是污衊!是馬爾福和那些人的陰謀!你不能跟他們走!”
鄧布利多轉過身,臉上露出一絲溫和卻疏離的微笑:“米勒娃,真相有時需要時間去沉澱。現在,憤怒和辯解只會讓漩渦更深。”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旅行斗篷,動作從容不迫,“照顧好學校,等我回來。記住,霍格沃茨的燈火,永遠爲迷途者點亮。”
他沒有再多說,在麥格教授含淚的目光和門外人羣壓抑的驚呼聲中,平靜地跟隨前來“請”他的傲羅離開了這座他守護了半生的城堡。那背影,在清晨微薄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孤獨而沉重。
當鄧布利多被國際巫師聯合會“請”走的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擴散時,賽爾溫莊園的書房內,卻瀰漫着一種截然不同的氣氛。厚重的墨綠色帷幔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壁爐的火光跳躍着,映照着幾張神色各異的臉龐。
盧修斯·馬爾福微微喘息着,鉑金色的長髮因徹夜未眠的緊張調度而失去了往日的絕對光澤,昂貴的龍皮長袍上也沾染了壁爐飄出的細微煙塵。
他手中的雙面鏡剛剛結束最後一次通信,確認了《預言家日報》引發的滔天巨浪和鄧布利多被帶走的即時消息。他看向斯內普,灰藍色的眼眸裏帶着一絲完成艱鉅任務後的疲憊,以及更深藏的、對即將到來獎賞的期待。
斯內普如同一座矗立在陰影中的雕像,深不見底的黑眸凝視着壁爐中躍動的火焰。
火光在他蠟黃的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卻無法溫暖那刻骨的陰鬱。當盧修斯的視線投來時,他才緩緩轉過頭,目光如同兩柄冰冷的解剖刀,精準地落在馬爾福家主身上。
“事情辦得不錯,盧修斯。”
斯內普的聲音低沉平直,如同砂紙摩擦過粗糙的木板,聽不出明顯的褒獎,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認可。他從黑袍內袋中取出一個不起眼的小玻璃瓶,裏面盛放着幾盎司閃爍着詭異幽藍色光澤的粘稠液體。
他將瓶子輕輕放在身旁的茶几上,瓶底與紅木桌面接觸時發出極其輕微的“嗒”聲。
“改良版的福靈劑。”
斯內普的聲音依舊毫無波瀾,“效力是市面流通品的……三倍。持續時間,十二小時。副作用……可忽略不計。”
他頓了頓,補充道,“省着點用。原料,很難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