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法國留守兒童紀實:論妹妹回歸後哥哥們的家庭地位 (1/5)
法國留守兒童紀實:論妹妹回歸後哥哥們的家庭地位
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兒童特護病房特有的、帶着寧神花香的暖風,似乎終於吹散了籠罩在賽爾溫家族頭頂長達三年的絕望陰霾。
萊拉·艾絲梅拉達·賽爾溫,這輪被暴風雪捲走、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巖洞中蒙塵的小月亮,終於被小心翼翼地捧回了她的星空。
接下來的一個月,賽爾溫莊園的精銳力量幾乎整體搬遷到了聖芒戈五樓。
艾絲梅拉達·賽爾溫夫人,那位曾經以鐵腕和冷靜著稱的“裁決者”,徹底卸下了所有盔甲,化身爲一尊守護幼崽的母獅雕像,幾乎在萊拉的病房裏紮了根。
她那張因三年煎熬而枯槁憔悴的臉龐,在女兒微弱的呼吸和日漸清明的翡翠眼眸注視下,奇蹟般地重新煥發出生機,儘管眼底深處依舊殘留着難以磨滅的疲憊和心有餘悸的驚惶。
她親自試水溫,輕聲哼唱古老的布萊克搖籃曲,一遍遍用溫熱的溼毛巾擦拭女兒瘦弱的小手小腳,彷彿要通過這最原始、最細緻的觸碰,將錯失的三年時光和洶湧的母愛一股腦兒地灌注進去。
深知艾絲梅拉達體力和精神的雙重透支,埃德加·賽爾溫老先生展現出了大家長的果斷。
他毫不猶豫地調撥了賽爾溫莊園家養小精靈隊伍裏最心細如髮、性格也最討幼崽喜歡的兩位成員,蔻蔻和米菲。
通體珍珠白色、大眼睛總是淚汪汪但手腳極其麻利的蔻蔻,以及圓鼻頭上覆蓋着淺棕色雀斑、銅鈴大眼充滿好奇與溫柔的米菲,成了萊拉病牀前最忙碌也最受歡迎的身影。
蔻蔻負責精準調配營養師開出的每一滴流食,確保溫度分毫不差;米菲則像個移動的童話寶庫,能用魔法變出最輕柔的泡泡、最會跳舞的光點小人,或者用她那帶着點滑稽腔調的聲音講些自編的、情節混亂但充滿童趣的森林小故事,常常逗得身體還很虛弱的萊拉露出淺淺的、如同初融雪水般的笑容。
兩個小精靈幾乎二十四小時輪值,把病房打理得一塵不染,溫度溼度恆定如春,空氣中永遠漂浮着萊拉喜歡的淡淡甜橙香。
這間病房,儼然成了賽爾溫家族臨時的權力與情感中心。
卡西米爾·賽爾溫或者說,蓋勒特·格林德沃的靈魂在這具衰老軀殼裏日益適應,成了病房裏一道獨特而沉默的風景線。他大部分時間都坐在離病牀稍遠一點的靠窗扶手椅上,佝僂着背,渾濁的異色瞳長久地凝視着病牀上那個小小的銀髮身影。
他很少說話,只是看着。每當萊拉因爲治療疼痛而小聲啜泣,或者被噩夢驚醒時,那雙眼睛裏翻湧的暴戾與痛苦,會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驟降幾度。
維達·羅齊爾如同最忠誠的影子,永遠侍立在他身後半步,深灰色的斗篷下是蓄勢待發的警惕,她的目光則更多地在艾絲梅拉達和萊拉之間流轉,帶着一種複雜難辨的、混合着敬畏、守護職責以及對克里夫特刻骨仇恨的審視。
布萊克家的女兒們,安多米達、納西莎,甚至是不太情願的貝拉特里克斯,都在泰德·唐克斯(安多米達的麻瓜丈夫,一個溫和的好好先生,被貝拉視爲空氣)或盧修斯的陪同下,輪流前來探望。
安多米達總是帶着她親手烤制的、形狀可愛的動物小餅乾(萊拉還不能喫,但看着開心),輕聲細語地跟艾絲梅拉達說着話,分享着小尼法朵拉(後來的唐克斯)的趣事,試圖用姐妹的溫情緩解艾絲梅拉達緊繃的神經。
納西莎則保持着馬爾福夫人特有的優雅,帶來的慰問品價值不菲且精緻無比,比如用獨角獸毛編織的、據說能安撫噩夢的柔軟小毯子。
她坐在那裏,像一尊完美的瓷器,偶爾用她那特有的、帶着點矜持的語調對艾絲梅拉達說:“艾西,看到你好起來,真是梅林保佑。你看起來……又像你了。”
這句話裏,藏着只有她們姐妹才懂的深意。
貝拉特里克斯的到來則更像一場風暴預警。她穿着她那標誌性的深色長袍,深陷的眼窩掃過病牀上的萊拉時,會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困惑的微光,彷彿不理解這個脆弱的小東西爲何能牽動如此多的情緒。
她更多時候是盯着維達·羅齊爾,眼神裏充滿了赤裸裸的競爭和“你憑甚麼在這裏”的挑釁。
維達通常回以徹底的漠視,這往往讓貝拉更加躁動,直到盧修斯或納西莎強行將她拉走。
然而,無論是安多米達的溫柔,納西莎的優雅暗示,還是貝拉帶來的混亂風暴,都讓安多米達和納西莎清晰地意識到一件事:那個曾經在布萊克老宅裏說一不二、眼神如冰刃般能切割一切的“定海神針”和“裁決者”,艾絲梅拉達·布萊克的靈魂內核,正隨着女兒生命的復甦而強勢回歸。
她的疲憊依舊明顯,但當她擡起眼,用那種平靜卻不容置疑的語氣安排蔻蔻去取藥,或者打斷貝拉即將爆發的言論時,那種久違的、掌控全局的氣場,讓她的姐妹們都不由自主地屏息。
而所有人中,最讓治療師們頭疼又忍俊不禁的“守護者”,非小天狼星·布萊克莫屬。
這位以叛逆和玩世不恭著稱的舅舅,彷彿一夜之間找到了人生最神聖的使命。
他幾乎把格里莫廣場12號他房間裏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搬了一半到醫院:會自己翻跟頭的魔法銅納特,能吹出彩虹泡泡的口哨(被治療師以“可能攜帶病菌”爲由沒收),甚至還有一隻他聲稱能“嗅出壞人”的、長得像皺皮土豆的蒲絨絨(被米菲尖叫着抱走,怕它嚇到萊拉)。
他充分發揮了自己在霍格沃茨時期積累的、對抗龐弗雷夫人的豐富經驗,成了“幫萊拉逃避苦藥”和“哄萊拉開心”的雙料專家。
他能把最難喝的營養魔藥偷偷摻進米菲特調的、甜得發膩的果汁裏(雖然通常會被艾絲梅拉達或斯內普識破);他能用阿尼馬格斯形態(那隻威風凜凜的大黑狗)輕輕趴在萊拉牀邊,讓她用小手撫摸他光滑的皮毛,這對安撫萊拉因噩夢驚醒後的恐懼有奇效。
他甚至試圖教三歲的小外甥女一些“基礎防身咒語”,比如讓羽毛筆跳踢踏舞的“咧嘴呼啦啦”,被聞訊趕來的奧賴恩黑着臉制止。
他成了病房裏的“活力素”和“麻煩精”的結合體,常常讓艾絲梅拉達又好氣又好笑,但萊拉那雙翡翠綠的大眼睛,每次看到“大腳板舅舅”出現時,都會亮起真實的、依賴的光芒。
小天狼星對此的回應通常是得意地揉亂自己本就桀驁不馴的黑髮,或者衝着一臉不贊同的斯內普做鬼臉。
在斯內普提供的、效力驚人的古方魔藥以及聖芒戈治療師團隊的精心護理下,萊拉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着。蒼白的小臉漸漸有了血色,雖然依舊瘦弱,但不再是那種令人心碎的枯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