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啞炮生母の翻車實錄:拋夫棄子三十載,終被兒子親手送阿茲卡 (1/5)
啞炮生母の翻車實錄:拋夫棄子三十載,終被兒子親手送阿茲卡
阿拉貝拉·克里夫特蜷縮在賽爾溫莊園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渾濁的恐懼。
主廳死寂,唯有壁爐火焰的噼啪聲撕扯着凝滯的空氣。艾絲梅拉達灰藍色的眼眸如同淬冰的刀鋒,從阿拉貝拉骯髒的軀體緩緩移向身側的丈夫,聲音平穩卻帶着裁決的重量:“奧賴恩,她怎麼處置?”
她刻意停頓,加重了那個無法迴避的身份:“畢竟……她是你的生母。”
奧賴恩·賽爾溫挺拔的身軀幾不可查地繃緊,翡翠色的眼眸深處翻湧着被血緣枷鎖勒出的痛楚。
他凝視着地上那個給予他生命卻又親手將他推入地獄的女人,她枯槁的指縫間還殘留着翻撿垃圾的污垢。最終,所有激烈的情緒被強行壓入魔法事故災害司司長冷硬的軀殼之下。
他伸出手,緊緊握住艾絲梅拉達微涼的手指,力道大得指節發白,聲音卻沉靜如深潭:“法律。你是魔法部法律運行司司長,艾絲梅拉達。綁架、販賣嬰兒、勾結黑巫師危害魔法界安全……每一項都足以將她永久囚禁於阿茲卡班的最底層。依法審判,無需顧慮我。”
他最後掃了一眼阿拉貝拉,那目光剝離了最後一絲屬於兒子的溫度,只剩下對罪犯的審視:“從她拋棄我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我的母親。我的母親……”他看向不遠處被埃德加緊緊護在懷中、淚痕未乾的瑪格麗特夫人,聲音陡然柔和,“是賦予我‘賽爾溫’之名的瑪格麗特。”
“如你所願。”
艾絲梅拉達頷首,灰藍色的眼眸裏是對丈夫決斷的讚許與支持。她魔杖輕揮,數道閃爍着幽藍光芒的束縛咒如同冰冷的毒蛇,將阿拉貝拉層層纏繞,封死她所有掙扎與哀嚎的可能。
“賓克。”
“老奴在!”
首席管家瞬間出現在女主人身側,枯瘦的身軀因壓抑的恨意而微微顫抖,渾濁的銀灰瞳孔死死盯着地上的仇人。
“將她押送至魔法部特殊羈押室,最高等級禁錮,等候審判。”
艾絲梅拉達的聲音不容置疑,“通知傲羅辦公室主任,此案由我親自主理,任何人不準探視,不準保釋。”
“遵命,夫人!”
賓克嘶啞的聲音帶着大仇將報的快意,枯爪般的手猛地抓住阿拉貝拉的衣領,粗暴地將她拖離地面。
蔻蔻和米菲立刻撲上去,小小的拳頭泄憤般捶打着阿拉貝拉的腿,珍珠白的蔻蔻邊哭邊罵:“壞蛋!爲小姐報仇!”
格里姆龐大的身軀如同移動的堡壘,沉默地跟在後面,鍊金義肢上的符文幽幽閃爍,確保押送萬無一失。阿拉貝拉如同一條死狗,在衆家養小精靈仇恨的目光中被拖離了主廳,只留下地板上幾道骯髒的拖痕。
午後的陽光穿透巨大的水晶窗,在鋪着銀藍色星光地毯的兒童房內灑下溫暖的光斑。
萊拉·艾絲梅拉達·賽爾溫蜷縮在月桂木公主牀的雲朵般柔軟的被褥裏,濃密的睫毛如同停歇的蝶翼,在冷白肌膚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翻了個身,淡粉的脣瓣無意識地嘟囔了一句模糊的夢囈,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尖。
“唔……媽媽……”
細弱的呢喃如同羽毛拂過。
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那雙遺傳自父親的翡翠綠眼眸緩緩睜開,初醒的懵懂水汽氤氳其中,純淨得不染塵埃。她坐起身,銀白色的微卷長髮蓬鬆地披散在肩頭,像一團柔軟的月光。
環顧着這間由母親親手打造的童話王國,牆壁上自動流淌的銀藍色魔法星河,角落裏堆滿西里亞斯寄回的會唱歌的水晶球和跳舞的仙子玩偶,還有獨角獸毛填充的巨熊……小小的心裏被溫暖的安全感填滿。
“媽媽!”
她脆生生地喚道,帶着剛睡醒的軟糯,掀開被子,光着腳丫就跳下了牀。
厚實的地毯溫柔地包裹着她的小腳。她像一隻輕盈的銀色小鳥,蹦蹦跳跳地衝齣兒童房,穿過掛滿古老魔法畫像的迴廊。畫像中那些嚴肅的祖先們,看到小小姐跑過,嘴角似乎都柔和了幾分。
主廳裏,艾絲梅拉達正與丈夫奧賴恩低聲交談,眉宇間殘留着處理完阿拉貝拉事件後的冷肅。維達·羅齊爾如同沉默的灰色石像,坐在稍遠的陰影中,灰褐色的眼眸低垂,似乎還沉浸在瑪格麗特身份帶來的巨大沖擊裏。
“媽媽!”
萊拉清脆的呼喚如同一道陽光,瞬間驅散了所有陰霾。她張開小小的手臂,如同一顆銀色的流星,直直地撲向艾絲梅拉達。
艾絲梅拉達冰冷的灰藍色眼眸在看到女兒的瞬間,冰雪消融,化作一池溫柔的春水。
她迅速蹲下身,張開雙臂,穩穩地將撲來的小身體擁入懷中。
“我的小月亮醒了?”
她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柔軟,帶着母親特有的寵溺,臉頰輕輕蹭着女兒細軟的銀髮,深深呼吸着那帶着淡淡甜橙和藥草香的、屬於生命的氣息。彷彿只有將女兒緊緊抱在懷裏,才能確認那三年的地獄陰影真的已經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