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七歲蘿莉三段論暴擊綠茶姨,家養小精靈攜蛋糕緊急救場 (1/5)
七歲蘿莉三段論暴擊綠茶姨,家養小精靈攜蛋糕緊急救場
艾絲梅拉達與奧賴恩幾乎是瞬移到了萊拉身邊,母親冰冷的手第一次在觸碰女兒時帶着無法抑制的細微顫抖,卻蘊含着火山噴發般的熾熱情感。
她灰藍色的眼眸如同被颶風席捲的冰海,在觸及萊拉那頭刺目的烏髮時,翻湧的暴怒瞬間被一種穿透靈魂的震撼與驕傲取代。
“我的月亮……”
艾絲梅拉達的聲音低沉而破碎,帶着前所未有的柔軟,她小心翼翼地避開斯內普緊抱的手臂,冰涼的手指帶着萬鈞之力卻又極致輕柔地撫上萊拉被淚水浸透、已變得漆黑如墨的髮絲。
那沉鬱的黑色,在她眼中不是詛咒的印記,而是古老血脈最璀璨的徽章。
“看啊,奧賴恩,”她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拔高,“菲尼亞斯說得對!這是布萊克的血脈在回應她!易容馬格斯!百年未曾真正甦醒的天賦!”
牆上的菲尼亞斯·奈傑勒斯激動得幾乎要從畫框裏撲出來,老淚縱橫,聲音嘶啞地吶喊:“沒錯!我的小萊拉!布萊克最純淨的血脈在你身上閃耀!卡斯托爾和西里亞斯那兩個混小子可沒這份榮耀!你是獨一無二的瑰寶!”
其他布萊克先祖的畫像也停止了謾罵,紛紛發出敬畏與狂喜的嗡嗡聲,畫框邊緣的鎏金都在激動地閃爍。
奧賴恩翡翠綠的眼眸裏,那幾乎要焚燬一切的暴戾在看到女兒脆弱小臉的瞬間,被強行壓制成一種近乎窒息的溫柔。
他高大的身軀微微顫抖,不是因爲憤怒,而是因爲一種失而復得、珍視到骨子裏的恐懼與狂喜交織的洪流。
他伸出寬厚的手掌,帶着戰場上都不曾有過的謹慎,輕輕包裹住艾絲梅拉達放在萊拉發頂的手,兩股力量,母親的驕傲與父親的守護,共同傳遞着無聲的宣言。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卻帶着奇異的安撫力量:“是的,我的小月亮。這黑色,是你體內流淌的古老力量的證明,是布萊克家族爲你加冕的桂冠。它很美,如同最深邃的夜空,守護着你獨一無二的光芒。”
艾絲梅拉達順勢將臉貼近萊拉,冰冷的呼吸拂過她滾燙的耳廓,聲音是萊拉從未聽過的、帶着母性磁性的低語:“媽媽在這裏,萊拉。那些話,那些聲音,都是最骯髒的垃圾堆裏滋生的蛆蟲。它們連你一根髮絲的重量都不配擁有。媽媽向你保證,它們會像晨霧一樣被徹底蒸發。看着我,我的星辰。”
她試圖引導萊拉擡頭,用自己灰藍眼眸中的堅定去驅散那片恐懼的綠湖。
“蔻蔻!米菲!”
奧賴恩頭也不回地低喝,聲音不容置疑,“蛋糕!”
兩個小精靈如同被按下了啓動開關。蔻蔻淚眼婆娑地尖叫着“蛋糕!雙倍巧克力豆!”,身影瞬間消失又瞬間出現,手中穩穩託着一個巨大的、仍在滋滋冒着熱氣、流淌着濃郁巧克力岩漿的覆盆子蛋糕,濃郁的甜香瞬間蓋過了空氣中的血腥與惡意。
米菲則拼命揮舞小手,無數閃爍着七彩光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靈動、更歡快的光點小人如同微型煙花般在萊拉麪前炸開,跳着滑稽又充滿生機的舞蹈,雀斑鼻頭急得通紅:“跳舞!萊拉小姐看!跳舞!”
在父母交織的體溫、蛋糕的甜香、光點小人的跳躍以及斯內普懷抱那令人安心的清苦氣息共同包圍下,萊拉那撕心裂肺的抽噎終於漸漸平息,只剩下細微的、委屈的嗚咽。
她的小臉依舊埋在斯內普頸窩,身體不再劇烈顫抖,但攥着他黑袍的小手依舊用力得指節發白。
“我們回房間,小月亮。”
奧賴恩的聲音輕柔得如同嘆息,他伸出手臂,與艾絲梅拉達一起,小心翼翼地將萊拉從斯內普懷中接了過來。斯內普的手臂有一瞬間的僵硬,彷彿剝離了最重要的珍寶,但看到萊拉被父母穩穩抱住,他深不見底的黑眸裏那幾乎要溢出的風暴才稍稍平息,只是周身散發的寒意更甚。
蔻蔻和米菲立刻像最忠誠的護衛,緊緊抱着巨大的蛋糕,亦步亦趨地跟在奧賴恩和艾絲梅拉達身後,珍珠白和雀斑臉上是如臨大敵般的守護神情。
就在他們轉身,準備走向側門離開這片污穢之地時,被父親緊緊抱在懷裏的萊拉,突然掙扎着擡起了頭。
客廳裏,莉莉的慘嚎已經變成了瀕死的、斷續的呻吟,兩道鑽心咒的光芒依舊在她身上肆虐,奧賴恩和維達的怒火沒有絲毫減弱。
血腥味、焦糊味和絕望的氣息瀰漫。然而,萊拉那雙剛剛被巨大恐懼淹沒的翡翠綠眼眸,此刻卻像被暴風雨洗刷過的森林湖泊,清澈得驚人,帶着一種與年齡極不相符的、穿透一切迷霧的冷靜。
她的目光,越過了父母擔憂的肩膀,精準地落在了地上那團在痛苦中抽搐、被咒語光芒籠罩的、曾經美麗如今卻扭曲如惡鬼的紅髮身影上。
一個清晰的、帶着孩童特有音色卻毫無顫抖的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在死寂的客廳裏驟然響起:
“我覺得你很可憐。”
這句話像一道無形的靜音咒,瞬間凍結了所有聲音。
莉莉的呻吟卡在喉嚨裏,維達和奧賴恩的魔咒光芒都似乎凝滯了一瞬,連畫像們都停止了激動的議論,菲尼亞斯張着嘴,忘了合上。小巴蒂·克勞奇灰色的眼珠裏閃爍着扭曲的興趣,芬里爾·格雷伯克喉嚨裏的咕嚕聲也停了下來。
詹姆·波特灰敗的臉上只剩下徹底的茫然。小天狼星死死盯着萊拉,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他看着長大的女孩。
萊拉的聲音繼續流淌,清晰、平穩,邏輯分明得令人心驚:
“第一,”她看着莉莉,小小的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複述一個早已理解的真理,“我媽媽艾絲梅拉達·賽爾溫,不是靠純血統姓氏和一張冷臉就擁有一切。媽媽告訴過我,她很小的時候,就要在布萊克莊園學習很多很多難懂的魔法,要記住厚厚的家規,要練習決鬥到很晚,摔倒了也不能哭。她說,那些訓練很嚴厲,有時候很孤獨。但就是因爲媽媽經歷過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