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尖叫棚屋改造計劃:從鬼屋到刑房,貝拉榮獲“最卷反派”金獎 (1/5)
尖叫棚屋改造計劃:從鬼屋到刑房,貝拉榮獲“最卷反派”金獎
貝拉特里克斯那如同毒蛇吐信般惡毒的聲明,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毒錐,狠狠鑿進在場每一個深愛萊拉之人的心臟。她描繪的“記憶編織”那個被至親背叛、被當作實驗品折磨的虛假地獄,帶來的精神凌遲,其殘酷程度甚至超越了□□的傷痛。
艾絲梅拉達的身體劇烈地晃了一下,灰藍色的眼眸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被徹底掏空後的死寂,彷彿靈魂在瞬間被那惡毒的言語撕成了碎片。奧賴恩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從胸腔深處擠壓出的嗚咽,這位素來寬厚的父親,高大的身軀佝僂下去,彷彿被無形的重錘擊垮。
西利亞斯和卡斯托爾如同被石化咒擊中,僵立在原地,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難以置信的絕望和滅頂的恐懼。
格林德沃那雙異色的瞳孔深處,凍結萬物的漠然終於被一絲極其細微、卻足以讓整個空間爲之凍結的森然殺意所取代,空氣在他周圍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碎裂聲。
維奧萊特捂住嘴,冰藍色的眼眸裏瞬間蓄滿了淚水,巨大的悲傷和憤怒讓她渾身顫抖。小巴蒂緊緊扶住她,翡翠綠的眼眸同樣充滿了震驚與痛楚,他看向貝拉的眼神第一次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想要將其撕碎的暴戾。
“尖叫棚屋!地窖!石牆後面!現在!”
斯內普的聲音不再是人類的語調,而是從地獄深淵刮出的寒風,每一個音節都裹挾着足以凍結靈魂的殺意和焚燬一切的暴怒。
他沾着萊拉血跡的手指猛地收緊,貝拉特里克斯的狂笑瞬間變成了窒息的嗬嗬聲,頸骨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但他終究沒有捏碎它,而是像丟棄一件骯髒的垃圾般將她狠狠摜在地上,力道之大讓堅硬的岩石地面都出現了裂痕。
“捆起來!堵上她的嘴!”
斯內普的命令如同斬首的鍘刀落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小天狼星和芬里爾如同兩道復仇的閃電撲了上去。
小天狼星眼中燃燒着對堂姐瘋狂行徑的怒火與對萊拉的心疼,用特製的魔法繩索將貝拉捆成了糉子,動作粗暴得幾乎勒斷她的骨頭。芬里爾巨大的手掌則直接扯下一塊破布,帶着狼人狂暴的力量狠狠塞進貝拉還想狂笑的嘴裏,堵住了那令人作嘔的噪音。
貝拉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咽,深陷的眼窩裏卻依舊閃爍着扭曲的快意,欣賞着她親手製造的絕望氛圍。
沒有一絲猶豫,所有人如同離弦之箭,以最快的速度衝出這令人窒息的有求必應屋廢墟,目標直指霍格莫德村邊緣那座陰森破敗的尖叫棚屋。幻影移形的空間撕裂感此起彼伏,每一次瞬移都帶着焚心的焦灼。
格林德沃甚至沒有使用魔杖,只是身影一陣模糊,便已出現在尖叫棚屋那歪斜腐朽的大門前,無形的魔力威壓讓整座鬼屋都彷彿在瑟瑟發抖。
斯內普、艾絲梅拉達、奧賴恩、西利亞斯……緊隨其後,魔杖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棚屋前荒蕪的庭院。
“地窖!最深處!”
金斯萊·沙克爾沉穩的聲音帶着前所未有的緊繃,他魔杖一揮,棚屋那早已腐朽的大門如同紙片般被撕開。一股混合着濃重血腥味、黴味和某種黑暗魔法殘留的惡臭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衆人如同黑色的洪流湧入棚屋內部,無視了那些吱呀作響的樓梯和佈滿蛛網的房間,目標明確地衝向通往地下的入口。
那扇沉重的、佈滿鐵鏽的門被斯內普一個無聲的粉碎咒轟開。陰冷、潮溼、死寂的黑暗瞬間吞噬了他們,只有魔杖的光芒在狹窄陡峭的石階上投下搖曳晃動的影子,如同通往地獄的引路燈。
越往下,血腥味越濃重刺鼻,幾乎凝成實質。艾絲梅拉達的腳步踉蹌了一下,被奧賴恩死死扶住,她灰藍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下方深不見底的黑暗,身體因爲極致的恐懼和即將面對未知慘狀的預感而劇烈顫抖。
終於,他們衝到了地窖的最底層。魔杖的光芒匯聚,照亮了這間如同墓xue般的石室。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空氣被徹底抽乾,只剩下血液衝上頭頂的轟鳴和心臟被無形巨手攥緊的窒息感。
在石室中央,一根粗大的、佈滿污穢的鐵鏈從佈滿水漬的天花板垂下。鐵鏈的末端,吊着一個他們幾乎認不出來的身影。
那是萊拉。
他們的小月亮,賽爾溫家的明珠,此刻像一片被暴風雨徹底摧殘蹂躪過的花瓣,懸掛在絕望的深淵之上。
她茶金色的、曾經如同陽光般耀眼的微卷長髮,被粗暴地、胡亂地剃光了。青白色的頭皮上佈滿了一道道滲血的刮痕和淤青,在魔杖光芒下顯得格外刺目猙獰。
那張曾經精緻如瓷娃娃、總是帶着或狡黠或溫暖笑容的小臉,此刻已面目全非。縱橫交錯的刀傷覆蓋了大部分皮膚,深可見骨,皮肉翻卷,鮮血混合着污垢凝固成暗紅色的痂,完全毀掉了她美麗的容顏。
她的眼睛緊閉着,長長的睫毛在毫無血色的臉頰上投下死亡的陰影,嘴脣乾裂發白,嘴角殘留着乾涸的血跡。
她身上的衣服早已成了破碎的布條,勉強掛在傷痕累累的身體上。
裸露的肌膚幾乎沒有一寸是完好的,佈滿了鞭痕、燙傷、抓痕和淤青,新舊傷痕疊加,觸目驚心。
鮮血從無數傷口中滲出,順着她無力垂下的腳尖,一滴、一滴……砸落在下方冰冷骯髒的石板地上,匯聚成一灘粘稠的、暗紅色的血泊。
最令人心膽俱裂的,是她裸露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