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謝邀,人在禁林,剛變貓:現在跑去救校長還來得及嗎? (1/5)
謝邀,人在禁林,剛變貓:現在跑去救校長還來得及嗎?
新學年的霍格沃茨城堡,如同被注入了新鮮血液的古老心臟,在蘇格蘭高地的薄霧與寒風中強勁地搏動。
萊拉·艾絲梅拉達·賽爾溫的生活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專注感填滿。聖芒戈病牀上那揮之不去的疲憊感,如同退潮般緩慢卻堅定地消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對力量的渴望。
她不再僅僅滿足於課堂要求的咒語練習和魔藥配方,那場幾乎奪走她生命的噩夢,以及菲尼亞斯先祖在萬聖夜餐桌上的驚世聲明,天生雙重阿尼馬格斯的身份,如同一枚滾燙的烙印,深深刻在她年幼卻已歷經風霜的心上。
圖書館成了她除斯萊特林地窖外最常駐足的領地。她不再只流連於童話故事或魔法生物圖鑑的彩色插頁,而是踮着腳,努力去夠那些放在高聳書架頂層、落滿灰塵的厚重典籍。
《高級變形術理論》、《阿尼馬格斯:靈魂與形態的奧祕》、《魔法生物血脈溯源》……這些書名艱澀、內容深奧的書籍,被她小小的、帶着初愈後淡淡疤痕印記的手,一本本搬回臨窗的位置。陽光通過高窗,在她茶金色的短髮上跳躍,也照亮了羊皮紙上那些關於魔力內核共振、形態意志錨定、以及危險分體警告的複雜論述。
她蹙着眉,翡翠綠的眼眸時而困惑,時而閃爍着思索的光芒,指尖無意識地劃過那些描述着“內在野獸”與“魔力湍流”的段落,試圖從中拼湊出自己血脈中隱藏的鑰匙。
然而,理論是冰冷的迷宮,實踐卻找不到入口。她嘗試過無數次,在維奧萊特擔憂的目光注視下,在深夜寂靜無人的公共休息室角落,甚至在盥洗室反鎖的門後。
她緊閉雙眼,努力回憶着小蝙蝠蜷縮在她掌心時那溫暖、柔軟、充滿生命力的觸感,想象着骨骼輕盈重塑、毛髮從皮膚下鑽出的奇異感覺,將意念沉入菲尼亞斯先祖描述的“血脈深處的迴響”之中。
可是,除了魔力內核因爲過度集中意念而微微發熱之外,甚麼也沒有發生。沒有縮小,沒有長出絨毛,更沒有那雙夢中翡翠綠的貓瞳視角。挫敗感如同冰冷的藤蔓,悄悄纏繞上她的心臟。
她去找過那位總是帶着不羈笑容的小天狼星舅舅,在格蘭芬多塔樓喧囂的入口處堵住他。
“嘿,小月亮!”
小天狼星剛從一場喧鬧的魁地奇討論中脫身,灰藍色的眼睛帶着笑意,習慣性地想揉亂她的頭髮,卻在看到女孩眼中那份與年齡不符的認真時,動作頓住了。
“小天狼星舅舅,”萊拉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關於阿尼馬格斯……我該怎麼做?我看了好多書,可我還是變不了,連一點點感覺都沒有……”她省略了菲尼亞斯先祖託夢的部分,只是急切地尋求着這位以“大腳板”形態聞名於鳳凰社的舅舅的指點。
小天狼星臉上的笑容淡去,換上了難得的、屬於長輩的鄭重。他蹲下身,平視着萊拉:“聽着,小月亮,阿尼馬格斯變形……尤其是第一次,它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它需要強大的魔力控制,需要你對自己魔力內核的絕對掌控,需要你清晰地‘看見’並‘成爲’你內在的那個形態。這通常需要成年巫師經過數月的、甚至數年的艱苦準備和練習,伴隨着特定的魔藥輔助,還有……不小的風險。”
他想起自己、詹姆和小矮星彼得在尖叫棚屋無數個夜晚的汗水和驚險,眉頭微皺,“你現在還太小,魔力還在成長,身體也纔剛剛恢復……”
他看着萊拉眼中那固執的光芒,嘆了口氣,最終也只能含糊地說,“或許……當你真正準備好了,那種感覺會自然而然地出現?就像……就像憋住一口氣,然後猛地釋放出來?”他試圖用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但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萊拉眼中的光黯淡了些。憋一口氣?她試過很多次了。
偶爾在走廊遇見正在禁林邊緣巡邏、警惕着八眼巨蛛活動跡象的詹姆·波特,萊拉也會鼓起勇氣詢問。
詹姆推了推他的圓眼鏡,“噢,阿尼馬格斯啊!大腳板說得對,那是個技術活,小萊拉。關鍵點在於意志!你得有那種強烈的、非變不可的決心!想象你就是那隻動物,奔跑、跳躍、用它的感官去感受世界……”
他熱情地比劃着,甚至學了兩聲鹿鳴,引得路過的學生側目,“不過嘛,安全第一!你現在最要緊的是把身體養得棒棒的,魁地奇練得棒棒的!變形術嘛,等麥格教授教到高級內容再說也不遲!”
他的建議充滿了格蘭芬多的樂觀和一點點不着邊際,對萊拉當下的困境同樣沒有實質性的幫助。
一次次的碰壁,讓萊拉心中的鬱悶如同地窖牆壁上凝結的水珠,越積越多。
她趴在圖書館冰涼的石桌上,下巴擱在厚重的《形態轉換的禁忌》封皮上,茶金色的髮絲垂落,遮住了半張小臉。翡翠綠的眼眸望着窗外禁林墨綠色的、神祕莫測的邊緣線,那裏是霍格沃茨的禁地,也承載着她唯一的希望。
維奧萊特輕輕將一杯溫熱的可可推到她手邊,冰藍色的眼眸裏盛滿了無聲的安慰。萊拉低聲嘟囔,帶着濃濃的鼻音:“維奧萊特,我好想……再做一次那個夢。問問先祖,他一定知道真正的辦法……”
或許是血脈的呼喚,或許是執念的牽引,在萬聖節前夜那個充滿南瓜甜香和詭異裝飾的晚上,當整個城堡都沉浸在化裝舞會的喧囂與糖果的甜蜜中時,萊拉早早地感到了疲憊。
身體的修復終究需要時間,熱鬧過後是更深的倦意。她拒絕了卡斯托爾和西里亞斯(難得回校一趟)參加派對的邀請,獨自回到了她那間被過度保護的、溫暖舒適的寢室。
壁爐裏翠綠色的火焰安靜地燃燒着,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小蝙蝠蜷在糖果櫃頂上,抱着一個空了的巧克力蛙包裝紙,滿足地打着小呼嚕。萊拉躺在柔軟得幾乎將她吞沒的天鵝絨牀鋪裏,嗅着被子上殘留的寧神花香,意識很快沉入了溫暖的黑暗。
夢境如期而至,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更加真實。
不再有長餐桌的喧鬧,她彷彿置身於一片無垠的、綴滿璀璨星辰的夜空之下,腳下是柔軟的、散發着清冷光輝的銀白色苔原。空氣純淨而凜冽,帶着遠古的氣息。
一個身影從星光的匯聚處緩緩顯現,依舊是那身古老破舊卻氣勢非凡的袍子,捲曲的白髮和長鬚在星光下彷彿流淌着銀輝,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先祖那銳利如鷹隼的目光穿透夢境,牢牢鎖定了她。
“我的血脈後裔,”先祖的聲音如同星軌運行的摩擦聲,宏大而直接,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的困惑與渴望,我已感知。書本上的死水,澆灌不出潛藏在血脈深處的生命之樹。凡人的指引,無法觸及星辰的軌跡。”
萊拉在夢中屏住呼吸,翡翠綠的眼眸在星光下熠熠生輝,充滿了全然的信任與期待。
“禁林,”菲尼亞斯先祖擡起枯瘦卻蘊含力量的手指,指向夢境中那片與霍格沃茨禁林輪廓重合的、更加幽深黑暗的森林虛影,“去那裏,尋找森林的守望者,馬人一族。他們的智能如同古樹的年輪,記載着星辰的祕密與大地血脈的律動。他們知曉阿尼馬格斯真正的起源,那並非後天習得的技藝,而是與生俱來、與自然共鳴的天賦之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