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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噩夢加班預警:喵主子嗅出少爺失蹤案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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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加班預警:喵主子嗅出少爺失蹤案

魁地奇賽場上那場由卡斯托爾·賽爾溫締造的、閃電般的勝利所激起的波瀾,在霍格沃茨城堡內並未完全平息。魔法部與霍格沃茨聯合發佈的嚴正聲明,以及卡斯托爾入選魁地奇世界盃英國代表隊候選名單的爆炸性新聞,如同最堅固的冰層,徹底凍結了哈利·波特與赫敏·格蘭傑那份關於比賽不公的舉報信所引發的任何漣漪。

預言家日報頭版頭條的權威背書,將質疑的聲音碾得粉碎,也將卡斯托爾·賽爾溫的名字推向了更高的榮耀之巔,同時,也無可避免地將哈利和赫敏推向了更深的窘境。

斯內普校長並未放過這個鞏固權威、打擊“挑釁者”的機會。在緊接着的一次全校師生集會上,他站在高高的講臺上,黑袍如同凝固的陰影,深不見底的黑眸掃過下方噤若寒蟬的學生們,最後精準地釘在格蘭芬多長桌那兩個低垂的腦袋上。

他的聲音低沉平直,卻帶着千鈞重壓,清晰地傳遍落針可聞的禮堂:

“霍格沃茨的基石,是秩序、規則,以及對師長應有的尊重。”

他刻意停頓,冰冷的視線如同實質的冰錐,“然而,總有人試圖挑戰這一切。基於毫無根據、充滿惡意的臆測,公然詆譭校長與教授的清譽,其行徑之惡劣,已遠超無知與魯莽的範疇,是對霍格沃茨千年傳統的褻瀆。”

他微微揚起下巴,薄脣吐出最終的裁決:“因此,格蘭芬多學院,因波特先生與格蘭傑小姐嚴重誹謗師長、擾亂校園秩序、破壞學院團結,扣除一百分。即刻生效。”

“一百分?!”

禮堂裏瞬間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倒吸冷氣聲,尤其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百分!這幾乎抹平了格蘭芬多整個學期辛苦積累的優勢,將他們瞬間打落谷底。

羅恩·韋斯萊的臉漲得比他的頭髮還要紅,他猛地扭頭看向身邊的哈利,眼神裏充滿了震驚、茫然,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牽連的怨懟。雙胞胎弗雷德和喬治臉上的嬉笑也徹底消失,他們交換了一個極其凝重的眼神,那裏面沒有了對惡作劇的興致,只剩下對學院前途的憂慮和一種被沉重現實擊中的無力感。

珀西·韋斯萊更是臉色鐵青,嘴脣無聲地蠕動着,似乎在計算着這巨大的分數損失需要多少篇完美的論文、多少次模範行爲才能彌補回來,看向哈利的眼神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失望和“早知如此”的責備。

哈利只覺得一股冰冷的羞愧感從腳底板直衝頭頂,瞬間凍結了他的血液,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碧綠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光滑的桌面,彷彿要將那木紋看穿。赫敏的肩膀在劇烈地顫抖,大顆大顆的淚珠無聲地滴落在她的袍子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她引以爲傲的智能、她堅信的正義感,在此刻都成了沉重的枷鎖和巨大的諷刺。那份舉報信,那份她認爲基於“邏輯”和“疑點”的勇敢抗爭,此刻像一塊燒紅的烙鐵,不僅燙傷了她自己,更連累整個學院墜入深淵。

斯萊特林長桌則爆發出壓抑的、帶着優越感的嗤笑和幸災樂禍的低語。德拉科·馬爾福的聲音格外刺耳,他故意用不大不小、恰好能讓格蘭芬多這邊聽到的音量對身邊的克拉布和高爾說:“看吧,我就說波特和那個泥巴種只會給格蘭芬多帶來黴運。一百分?嘖嘖,看來格蘭芬多的沙漏今年要見底了,不知道他們的公共休息室會不會因此變得灰撲撲的?”

潘西·帕金森立刻發出一陣尖細的附和笑聲,看向格蘭芬多的目光充滿了輕蔑。西奧多·諾特和佈雷斯·扎比尼雖然沒說甚麼,但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嘲諷弧度,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殺傷力。

卡斯托爾·賽爾溫本人對此則毫無反應,彷彿這場因他而起、又最終以他榮耀告終的風暴,不過是遠處刮過的一陣無關緊要的風。他姿態慵懶地靠在長椅上,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禮堂高高的穹頂,那份置身事外的淡漠,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聲明,他與哈利·波特,早已不在同一個世界。

麥格教授坐在教師席上,緊抿着嘴脣,方形眼鏡後的目光銳利而複雜。她看着自己學院的學生們瞬間黯淡下去的臉龐,看着哈利和赫敏那幾乎要縮進地縫裏的背影,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沉重和頭疼。

作爲格蘭芬多的院長,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百分意味着甚麼,那幾乎宣判了學院杯的提前出局。她理解斯內普維護權威的必要性,也明白舉報信本身的性質惡劣,但如此嚴厲的懲罰,尤其是集中扣在兩名一年級新生頭上,其帶來的連鎖反應和對學院凝聚力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她看到羅恩·韋斯萊在接下來的日子裏,雖然依舊和哈利、赫敏坐在一起,但眼神裏的熱忱和親密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疏離和無法掩飾的尷尬。

雙胞胎弗雷德和喬治更是徹底收起了對哈利的熱情招呼,偶爾在走廊遇見,也只是匆匆點頭,眼神裏帶着一種“麻煩製造者”的無奈和距離感。珀西則完全將哈利視作透明人,甚至會在哈利試圖靠近時,刻意地轉向其他級長討論“如何挽回學院分數”的問題。

整個格蘭芬多塔樓,都籠罩在一種低氣壓中,而哈利·波特,則成了這低氣壓的中心,一個被無形孤立的“災星”。

時間在霍格沃茨古老石牆的見證下,不緊不慢地滑向五月。城堡外的草地愈發蔥鬱,黑湖在陽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禁林的邊緣瀰漫着初夏特有的、潮溼而蓬勃的氣息。

然而,對於萊拉·賽爾溫而言,一種難以言喻的陰霾卻悄然籠罩了她的夢境,驅散了魁地奇勝利和霍格莫德甜蜜帶來的所有歡愉。

幾乎每個夜晚,當她沉入睡眠,那個詭異而壓抑的夢境便會如約而至。

她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巨大、冰冷、無邊無際的鏡面迷宮之中。無數面光滑如冰的鏡子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矗立、交錯,映照出她無數個扭曲、變形的倒影,每一個倒影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和茫然。

腳下是冰冷刺骨的黑湖之水,無聲地流淌,漫過她的腳踝,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粘滯感。更讓她心悸的,是耳邊持續不斷、若有若無的嬰兒啼哭聲。那哭聲並非洪亮,而是極其微弱、斷續,彷彿從極遙遠的水底傳來,又彷彿就在她身後某個鏡面的夾縫裏,帶着一種令人心碎的絕望和無法言喻的熟悉感。

每一次,當她試圖循着哭聲尋找,或者試圖打破那些困住她的鏡子時,那哭聲就會變得尖銳,腳下的黑水也會驟然翻湧,彷彿有無數冰冷的手在拉扯她。她總會在窒息般的恐懼中驚醒,冷汗浸溼了睡衣,心臟狂跳得如同擂鼓,肩頭的小蝙蝠也會被她的動靜驚醒,發出擔憂的“咪嗚”聲,用溫暖的皮毛蹭着她的臉頰。

起初,萊拉以爲這只是普通的噩夢,或許是魁地奇比賽的壓力或是霍格沃茨繁重課業的副產品。

但夢境重複得如此頻繁,細節如此清晰,尤其是那黑湖之水的冰冷觸感和嬰兒啼哭帶來的揪心感,讓她無法再將其視爲偶然。一種強烈的、不祥的預感如同藤蔓般纏繞着她的心。

她開始變得沉默,即使在維奧萊特身邊,笑容也少了許多,常常在課堂上或圖書館裏走神,目光不自覺地投向窗外黑湖的方向。

維奧萊特敏銳地察覺到了好友的異常,多次關切地詢問,萊拉也只是含糊地說是做了噩夢,並未詳細描述那令人不安的細節。她不想讓維奧萊特擔心,更隱隱覺得,這個夢似乎牽扯着某種她無法理解的、更深層的東西。

直到五月中旬一個異常悶熱的夜晚。萊拉再次被那個冰冷的鏡面迷宮和嬰兒的啼哭聲驚醒,這一次的感覺尤爲強烈,彷彿那哭聲就在耳邊,帶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她坐在四柱牀上,抱着膝蓋,茶金色的長髮被冷汗粘在額角,翡翠綠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着不安的光芒。小蝙蝠安靜地伏在她身邊,豎瞳在黑暗中如同兩點幽火,警惕地掃視着周圍。

突然,宿舍壁爐裏沉寂的火焰毫無徵兆地“噗”一聲騰起,變成了明亮的翠綠色。緊接着,一個高大、裹着厚重黑袍的身影,如同撕裂空間的陰影,從飛路網中一步跨出,穩穩地落在宿舍柔軟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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