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找回開朗的自己 （2/4）

“都是因爲你。”他輕聲呢喃，語氣真摯滾燙，“是你把我的陽光、我的快樂、我的開朗，一點點全部還給了我。”

沒有江澤，就沒有重獲新生的他，更沒有此刻坦蕩明媚、笑意盈盈的他。

江澤低頭，鼻尖輕輕蹭過他的額角，溫柔的呼吸裹着細碎的暖意，落在他眉眼之間：“是你自己足夠勇敢，願意走出陰霾，願意重新擁抱快樂。”

治癒從來都是雙向的，他只是恰好成爲了照亮他黑暗的光，而真正敢於與過往和解、敢於重拾熱愛、敢於重新開朗生活的人，從來都是李明軒自己。

相擁片刻，晨光愈發溫柔，屋內暖意融融。

李明軒心底的雀躍與鮮活愈發濃烈，長久壓抑的情緒徹底舒展，骨子裏的開朗天性徹底復甦。他不再像從前那般拘謹內斂、小心翼翼，反而生出了少年獨有的靈動與活潑，微微仰頭看着江澤，眼底帶着狡黠又明媚的笑意。

“江澤。”他輕輕晃了晃環在他脖頸的手臂，語氣輕快軟糯，滿是久違的鮮活靈動，“我們今天不宅在家裏好不好？”

若是從前，即便狀態好轉，他也依舊偏愛宅在出租屋，畏懼外界的喧囂，貪戀屋內的安穩，不敢過多奔赴外界的熱鬧。可如今，他心底的怯懦徹底消散，滿心都是對生活的熱忱與期待，敢於奔赴煙火，敢於擁抱熱鬧。

江澤看着他眼底亮晶晶的期許，眉眼溫柔，笑意縱容：“好，都聽你的。想去哪裏？”

“我們去逛老街吧！”李明軒眼底瞬間亮起璀璨的光，語氣輕快歡喜，像瞬間被點亮的星光，“我想逛小攤，喫小喫，看熱鬧，想好好看看這熱熱鬧鬧的人間。”

從前不敢觸碰的煙火喧囂，如今成了他滿心向往的溫柔。他想沉浸式擁抱人間煙火，想以最開朗坦蕩的模樣，感受世間所有細碎美好，彌補那些被困在黑暗裏錯過的歲歲日常。

“好。”江澤溫柔應聲，字字縱容，“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去。”

得到應允，李明軒眼底的歡喜幾乎要溢出來，像得到糖果的孩童，眉眼彎彎，笑意明媚，渾身都透着鬆弛鮮活的朝氣。他鬆開懷抱，轉身蹦蹦跳跳地走向臥室收拾衣物，腳步輕快利落，再也沒有往日的沉重滯澀，一舉一動，皆是少年獨有的靈動開朗。

江澤靜靜站在原地，望着他輕快雀躍的背影，脣角始終掛着溫柔寵溺的笑意，眼底滿是欣慰動容。

真好。

他終於再次看見了這般鮮活熱烈的李明軒。

會期待煙火、會嚮往熱鬧、會滿心雀躍、會肆無忌憚展露歡喜，會帶着少年最純粹的開朗，熱烈奔赴人間所有美好。

不多時，李明軒便簡單收拾完畢。

他換了一身乾淨清爽的白色短袖，搭配寬鬆的休閒長褲，髮絲清爽利落，身姿挺拔舒展，眉眼明朗乾淨，褪去了所有陰鬱怯懦，少年感撲面而來，開朗又耀眼。

兩人並肩走出出租屋，清晨的微風撲面而來，攜着初夏草木與花香的清甜，溫柔拂過眉眼，吹散所有沉悶，只剩滿心鬆弛。樓道的風、街邊的光、枝頭的鳥鳴、路人的笑語，尋常的一切，在此刻的李明軒眼中，都溫柔動人、鮮活可愛。

下樓、轉彎、步入街巷，陽光鋪灑在兩人肩頭，溫暖澄澈。

李明軒下意識牽住江澤的手，十指緊扣，掌心相貼，溫熱的觸感安穩踏實。不同於從前牽手時的羞澀拘謹、小心翼翼，此刻的他坦蕩又鬆弛，大大方方牽着愛人的手，步履輕快，眉眼帶笑，毫無怯懦，毫無遮掩。

一路前行，街巷煙火漸盛。

清晨的老街熱鬧鮮活，兩旁商鋪次第開張，小喫攤冒着溫熱的煙火，琳琅滿目的小飾品擺滿街邊，往來行人笑語盈盈，孩童追逐嬉鬧，攤販溫和吆喝，人間煙火熱氣騰騰，溫柔又治癒。

往日裏，這般熱鬧喧囂的場景，只會讓李明軒心生侷促、慌亂不安，下意識想要躲避逃離。可如今，他坦然行走在人羣之中，目光澄澈鬆弛，脣角笑意不減，眼底滿是溫柔歡喜，坦然接納所有喧囂，滿心熱愛這份鮮活的人間煙火。

他會主動駐足在小喫攤前，眉眼彎彎地挑選愛喫的美食；會好奇打量街邊精緻的小擺件，眼底滿是細碎歡喜；會聽見孩童的笑語時，自然而然揚起溫柔的笑意；會迎着路人平和的目光，坦然回望，落落大方，不再閃躲、不再自卑、不再敏感。

江澤始終緊緊牽着他的手，安靜陪在他身側，溫柔注視着他的一舉一動。

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歡喜，看着他肆無忌憚的笑容，看着他鬆弛靈動的模樣，看着他徹底找回開朗坦蕩的天性，心底的溫柔層層漫延，滿是安穩與慶幸。

走過熱氣騰騰的早餐攤，蒸籠白霧嫋嫋，裹挾着香甜的氣息。李明軒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江澤，眼底帶着雀躍的期待，語氣輕快明朗：“我想喫糯米糕，還有炸小酥肉！”

語氣鮮活靈動，帶着少年獨有的撒嬌與開朗，不再是從前小心翼翼、怯懦試探的模樣，坦蕩直白，滿心歡喜。

“買。”江澤溫柔點頭，縱容十足，“都給你買。”

攤主是位溫和的阿姨，看着眼前眉眼明朗、笑容乾淨的少年，笑着打包美食，語氣溫和：“小夥子真陽光，看着就讓人心裏舒服。”

一句尋常的誇讚，落在李明軒耳中，不再讓他心慌侷促、自我懷疑，反而讓他眉眼愈發明亮，自然而然揚起燦爛的笑容，輕聲道謝：“謝謝阿姨！”

那一笑，乾淨純粹、明朗坦蕩，是歷經風雨後，最治癒、最動人的少年模樣。

江澤站在一旁靜靜看着，眼底溫柔氾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