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開局贈送哭包詭母卡 > 第12章 臆想 她像是個佔據第一視角的旁觀者,……

第12章 臆想 她像是個佔據第一視角的旁觀者,…… (1/3)

目錄

第12章 臆想 她像是個佔據第一視角的旁觀者,……

灰霧隨着倪若輕冷冽的眼神付出了行動,一股強大的鬼力推着麥柯羽身體朝着房門靠近,她幾乎要被推出房間了,卻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仍舊用一雙怒目瞪着倪若輕,看起來和剛剛沒有任何區別。

她看不到灰霧,也察覺不到異常。

劇情對麥柯羽的束縛比盛楠清想象中還要嚴重。

很麻煩。

盛楠清思緒翻湧,眼前再次出現了完全相反的兩個碎片記憶,同樣衣着的女人依舊看不見臉,不過這次對面站着的人成了麥柯羽,女人毫無徵兆地擡起手朝着麥柯羽臉上扇去,白嫩手掌在麥柯羽臉上落下清晰的指印。

麥柯羽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她朝着扇她的女人撲過去,軟聲哀求着:“求求你,別不要我。”

女人不爲所動,她擡起麥柯羽的下巴,指尖順着她側臉線條上劃,刻意留長的指甲陷進了麥柯羽腮邊軟肉,掐出明顯的紅痕。

下一瞬麥柯羽側臉的皮膚竟是滲出了鮮紅的血珠,仔細看女人指縫間隙竟是夾了根尖針。

麥柯羽像是失去了痛覺,沒有掙扎,甚至握住了女人的手,讓那根針扎得更深,驕傲的孔雀彎折翅膀和頭顱,卑微哀求着:“求你。”

場景轉換,還是一樣衣服,擁有同樣背景的女人。

對面站着的仍舊是麥柯羽,可故事悄然發生了變化,內容跟剛纔的畫面完全相反。

女人的手也落到了麥柯羽臉上,指縫間卻沒了尖針,只有微微顫着的手。

她撫摸麥柯羽的皮膚,充滿了小心翼翼的意味。

麥柯羽在她那裏仿若最珍貴的寶貝,連觸碰都不敢太用力,但麥柯羽卻沒那麼領情。

她甩開了女人的手,厭惡地發出低聲咒罵:“滾開,髒死了!”

明明人好像沒有變化,可故事就是不一樣了。

盛楠清將砸橘子的記憶碎片一併想了起來,那個碎片也是這樣,明明場景和人都沒有變,但展露出來的片段就是完全相反,就彷彿同樣的劇情被演繹了兩個版本,雖然是從自己腦海中冒出來的,但盛楠清完全沒有代入感。

她像一個旁觀者,佔據了第一視角在觀賞兩場相背的舞臺劇。

一個在羞辱她人,一個在被羞辱。

盛楠清之前猜測過這可能是盛柏樾的記憶,但盛柏樾只可能是羞辱別人的那個,不可能淪落到被羞辱的角色。

羞辱她人的那個視角屬於盛柏樾,另一個視角屬於誰呢?

抑或者這根本不是誰的記憶,而是她的大腦圍繞原劇情生成的一種臆想?

不怪盛楠清會這樣猜測,沒有過往記憶帶給她最大的不便就是模糊感,她對自己的認知並不明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個充滿想象力的人。

眼前的麥柯羽跟兩段畫面都不一樣,她既不卑微,也不惡劣。

她像條圍着倪若輕被點燃的鞭炮,就算炸不傷倪若輕,也要濺倪若輕一身殘塵。

“倪若輕,你在裝甚麼?”麥柯羽早就認定了倪若輕是她認識的情敵,倪若輕陳述事實,她也當作倪若輕在誠心戲弄她:“你不認識我?你怎麼可能不認識我?我可是柏樾姐的未婚妻!你霸佔別人的未婚妻,你……你不要臉!”

麥柯羽的眼睛彷彿被劇情遮住了,看不到瀰漫開的灰霧,也感受不到異常,甚至不深究她爲甚麼會突然退到房門口,只會一味地針對倪若輕。

盛楠清承認她和倪若輕距離很近。

如果她真是盛柏樾,那麼她可以接受麥柯羽佔據道德的制高點指責她和倪若輕,但她不是盛柏樾,並沒有虧欠麥柯羽感情,她不太想接受麥柯羽佔據盛柏樾未婚妻的身份來指責盛楠清的媽媽。

作爲女兒要孝順不是嗎?

她佔據原主身份需要付出代價,倪若輕也並沒有拿半分原主的好處。

倪若輕莫名被攻擊已經很久了,盛楠清不得不提醒倪若輕:“麥柯羽,我們剛剛已經說好退婚了。”

“柏樾姐,我那是……”

麥柯羽想要辯解,盛楠清攔住她:“我會盡快散播消息說我屢次犯錯,惹了麥小姐厭棄,不會讓麥小姐丟面子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