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chapter77 (1/3)
chapter77
等人醒來,付錦程把事情和祁灼說後,收到了全祕書發來的照片。
銀行那邊速度倒是快,半個小時就已經把東西送了過去,是一封傳統意義上的信。
信封上的字跡乾淨,收信人和寄信地址寫得清清楚楚,還貼了郵票,但郵票上卻沒有郵戳。
這是一封寫好了,卻不知道因爲甚麼原因並沒有寄出的信。
祁灼把圖片放大,沉默地熄滅手機屏,“可以讓全祕書把信的內容拍出來嗎?”
全祕書是完完全全的工作祕書,算起來,這件事其實不該有他參與。但出於對全祕書那幾個月不離不棄帶來的信任,付錦程同意了。
而這種輕鬆有錢拿的活全祕書其實很願意幹,只是拿的時候稍微有點良心不安,於是盡職盡責連帶信紙邊角都拍得清清楚楚。
圖片剛加載出來,車子也停下。
付錦程望了眼車外,低聲說:“我們先——”
“先見見長輩。”祁灼手按在屏幕上 擡頭對付錦程笑了下,“我有點……”
他肩膀一抖,付錦程便順勢收回手機,將掌心貼在他肩側,“好。”
這可能真的是尤念初最後一樣東西了。付錦程想,祁灼應該比他更清楚,所以不願意看。
老宅這邊很是熱鬧,照顧着二老的用人都是多年的老人,即使春節假期也留在這邊,偌大的院子幾乎人聲鼎沸。付承濡和楚徽之也要回來,不過他們兩個都是除夕當天纔來。
對於這點,付錦程的爺爺已經絲毫不在意。再年輕點的時候他還會想這不成體統不顧規矩,現在年齡大了他也懶得在乎,畢竟下頭指不定多少人盼着他們倆早點嚥氣,能回來看看已經是孝死個人。
二老都不是健談的性子,付錦程輕鬆祁灼更是輕鬆。
只是除夕前夜,祁灼被付錦程奶奶單獨喊走,回來時,祁灼還臉上帶了些笑。
晚上關在房間裏,祁灼神祕地拿出藏着的東西,是根銀簪。
付錦程恍然大悟,“奶奶每年都會戴這個,我想她應該很珍惜。”
他爺爺奶奶的婚姻模式就如同他們這些人一模一樣,只是風風雨雨走了幾十年,已經不追求甚麼愛情不愛情的,親情倒是處了點出來。
“她只是說,我們會有自己的生活。”祁灼小聲道。
付錦程垂眼笑了下,試圖在祁灼腦後比劃那個簪子,只不過祁灼的頭髮顯然還不到能用髮簪挽起的地步。
“不如熔了打成鐲子?”想了想,付錦程又覺得不合適,“還是算了,這個留着,改天給你訂金的。”
“……喂。”祁灼無奈,“先留着吧。”
付錦程點頭,大腦開始發散,忍不住說:“以後也許你真的能用上,頭髮長了就可以。你長得也好看,到時候有機會可以穿女——”
付錦程擡眼看見祁灼帶笑的嘴角,只是眼神給他瞪了回去。
“還想說甚麼?付總又喜歡甚麼?喜歡就穿啊。”
付錦程眨了兩下眼睛,抓住起身離開的人親了過去。
除夕,付承濡和楚徽之回來了,兩個貌合神離的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喫飯,看也沒看對方,飯後閒談也說不上話,但是看付錦程兩個人的眼神卻詭異的統一。
只是付承濡更多的是一絲不解,他無論無何都想不明白,完全按照自己標準養出來的人,怎麼就還是脫軌了?
奈何付錦程不出錯,祁灼也全程淡然甚麼都沒說,他還挑不出甚麼。
春節要走親,只是對於付錦程來說,這又是他的應酬場合,連去楚家那邊都是。
他作爲如今華創的掌權人,少不了應付各種場合。說是回老家過年實際更像換個地理位置,維繫一堆算是利益因素的感情。
離開老宅前,付錦程收到了那個鬧了大半年定好了婚期要結婚的連興業的消息,日期定了。付錦程坐在車裏,總覺得自己要吐血。
他看了看祁灼,又想到那個始終沒機會出現的戒指,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