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繼承他家長輩的風格做派 (2/3)
“這麼白的小傢伙爲甚麼叫墨傾。”凌悠好奇道。
“名字是翦染取的,墨傾是她在山火中撿到的,說是當時一身黑,像打翻的墨汁。”時雨回答。
“原來是山神救了你。”說着,凌悠又在墨傾後腦勺上摸了摸
“你這是買了些甚麼?”時雨看向凌悠手腕上的袋子。
“這是陳二姐家做的松子糖,特別好喫!我一來市集就去買了,您要嚐嚐嗎?”抱着墨傾的凌悠晃了晃自己的手腕,展示她的松子糖。
要的就是這句話。
時雨先拿了一顆給自己,不等喫完就伸出另一隻手,又拿了一顆喂到墨傾的嘴裏,朝凌悠問道:“你一個人來逛市集嗎?”
“對呀,今天就我一個人來的。”凌悠回答。
“前面也沒剩多少攤子,我們一起逛完吧。”時雨主動邀請。
凌悠本就對時雨很是敬重,對墨傾更是喜愛得緊,見能一同逛市集,自然滿心樂意,一手託着墨傾,一手拿出自己買的松子糖投餵給他喫,引得小傢伙一路上直和她好。
二人一貂將市集逛遍,眼見天色已晚,時雨再次相邀;“天色不早了,今夜就留在青澈軒歇息一晚吧。”
青澈軒可是鎮上最好的酒樓,不僅膳食精緻,客房更是舒適。凌悠雖然常年扮做女醫遊走市井,但她體恤婦人,收的診金本就不高,還經常送藥,靠那幾分微薄收入是絕對住不起的。眼下有時雨主動邀請,自然是沒有不去的道理。
“兩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呀?”見時雨衣着華貴,凌悠滿身飾品,跑堂的夥計熱情地招呼道。
“住店,要兩間上等廂房。”時雨吩咐道。
聽到是要兩間廂房時,小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也沒多問,就領着二人分別進到房間。
“客官還甚麼吩咐,隨時招呼我就行。”小二殷勤道。
“端一盆熱水,送一壺熱茶來就好,茶水裏甚麼都不用加。”時雨把墨傾報道軟椅上。
“好嘞。”小二應聲。
逛了一晚上眼花繚亂的集市,加上中間還被火把嚇唬了一把,墨傾已經很累了。在市集上藉着那個興奮勁還沒甚麼感覺,回到廂房後,被時雨哄着用熱毛巾擦了擦爪子,又喝了兩杯熱茶漱口後,沒一會兒就窩在枕頭邊上睡着了。
把墨傾哄入睡後,時雨悄然離開房間。從懷中取出一塊白玉,遞給青澈軒的夥計。看清白玉上銀杏葉脈的紋樣後,夥計神色嚴肅地把時雨領進樓梯拐角處一個隱祕的廂房。
“您請稍等。”夥計恭敬地退了出去。
稍頃,一個約莫是四十多歲,衣着上乘的中年男子端着茶盤走了進來:“東家,您來了沒提前知會一聲,讓我準備準備。”來者正是青澈軒的掌櫃福全,他一邊說着一邊上前爲時雨斟茶,“這是廚房新做的杏仁茶,潤肺暖身,您先潤潤口。”
“福伯,請坐吧。”時雨指向另一邊的椅子。
“東家這次過來是有甚麼吩咐嗎?”福全畢恭畢敬,眼前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東家他向來是摸不準的。
青澈軒的如今的生意遍佈多地,是聞名的大酒樓,東家只要求每年的春分、夏至、秋分和冬至四個時節,將之前的營收經營情況整理成書信寄給他,但是對經營上的事情卻是很少插手,只是每當酒樓在經營上出現麻煩時,東家總能有辦法解決。
長白鎮青澈軒上一任掌櫃就是福泉的爺爺。據老人家所說,在他掌管的時候當時的東家就是這般。
看來眼前的的人也是繼承了他家長輩的風格做派。
“店裏的芙蓉魚羹最近分量少了些許,是有甚麼原因嗎?”時雨沒有繞圈子,直切主題問道。
“呃,就是……”福泉面露難色,沒料到東家一出現就問到了他最近最頭疼的事情。
“有甚麼問題你直說無妨。”時雨的聲調依舊溫和,但氣質中多冷一絲冷峻。縱使他的外貌年輕,但也透露出極強的威嚴和壓迫感,令福全不敢在他面前有所隱瞞,只得斟詞酌句地解釋。
原來這芙蓉魚羹的主要食材是用的漢江中的一種銀魚。一條小魚尺寸不及手心大小,魚身呈半透明狀,不僅沒有腥味,肉質鮮嫩有營養,是製作魚羹的首選材料。漢江水途經千里,最好的銀魚就取自江水源頭的漢中地區。青澈軒向來要貨量大,價格略高於同行,多年來幾乎壟斷了漢中水域的產量收購。
但近幾個月以來不知是何緣由,漢中的銀魚產量大大減少,其他地方的品質又稍次一檔,廚房不得已纔將每一道魚羹的分量減了一分。即便如此,仍是供不應求。福全還在想着在冬至時和東家稟報此事,眼下東家竟然自己來問了,一時間頗爲後悔。
“從明日起,恢復芙蓉魚羹往日的分量,不可偷工減料。”時雨給出指令,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眼前的杏仁茶,才繼續道,“以後再有類似事情發生,不可擅作主張缺斤少兩。”說完便放下茶盞,頓了頓,“漢中的情況我自會去了解。”
臨走時,加了一句叮囑:“最近時興的喫食和店裏的招牌菜明天都讓廚房做雙份,給我今天開兩間廂房隨時備着。“
不等福全答覆,時雨已經走出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