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一副要秋後算賬的樣子 (1/3)
第9章 第 9 章 一副要秋後算賬的樣子
“說甚麼傻話呢?”捧起墨傾的臉,爲他擦掉臉上的血跡和淚痕。
袖袍下淡淡的血腥味令墨傾坐在牀沿上不敢妄動,只得任由時雨動作。
終於把漂亮小臉擦乾淨,時雨也一點點挪到了墨傾身邊,不着痕跡地把他圍在自己和牀板之間,溫柔問道:“我甚麼時候說不要你了?”
墨清閉了閉眼,輕聲道:“你說了。”
僅僅是再回憶一遍時雨和凌悠在書房裏的對話,他的心臟就好想要絞在一起,明明以前都不會痛的。
看着他變幻莫測的神情,時雨再一次強調道:“我從沒這麼想過。”
墨傾將信將疑地把頭擡高半分,他還不敢對上時雨的眼睛,只能盯着他的嘴,脣角似彎非彎的笑意好似一種鼓勵。墨傾深吸了一口氣後,鼓起勇氣說道:“你跟凌悠姐姐說,要把我帶到山下扔掉。”
頓時, 時雨瞭然,小笨蛋把他的話只聽了半截,“你害怕被我扔掉,就躲到衣櫃裏不肯出來?”
聽到時雨複述自己心中所想,墨傾委屈地點點頭。
“平日裏用來調皮搗蛋的聰明勁哪去了?”時雨問道,“我現在說不會扔下你,你相信我的話嗎?”
“我……”墨傾語塞。他想說相信時雨,但他又覺得不是這樣的。
“把你的珍珠拿出來。”時雨話鋒一轉。
墨傾不明白突然要看他的珍珠做甚麼,但還是依言照做,從衣襟內側拽着紅繩拿出一直貼身佩戴的珍珠。
時雨在珍珠上不輕不重地點了一下,珍珠頂端出現金色的光暈,光暈中間是金色的絲線,如同大樹冒出的新芽,絲線以此爲起點,纏繞着紅線向上蔓延,直到在紅繩另一端的繩結處相會。
至此,脖頸間的紅繩變成一條紅金相交的彩繩。
“這是我的葉脈。”時雨解釋道,“你用靈力催動就可以感知到我的纔在。”
見墨傾滿臉都寫着沒聽懂的樣子,時雨差點忍不住要掐一下他的臉,真觸摸到這張好不容易被自己擦乾淨的臉時又捨不得,只得換成輕輕撫摸,說道,“這樣不管你在哪都能找到我。”
“也就是說。”時雨俯身向前,讓自己的視線處在低於墨傾的位置,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丟、不、掉、你。”
墨傾的瞳孔瞬間睜大,臉上卻還是一副呆呆的摸樣。
“手給我。”時雨托起墨傾的手,用他的手拖住胸前的珍珠。時雨的手掌和紅繩間金色的葉脈皆發出淡金色的光輝,同源的靈力一上一下同時流轉,穩穩牽住墨傾的手,“現在相信我了嗎?”
墨傾如夢初醒一般撲到時雨懷裏,臉頰貼在他的頸窩不住磨蹭,嘴裏反覆呢喃着相信。
看來是沒事了。
又會撒嬌了。
等到墨傾情緒終於平靜後,時雨才把他從懷裏拉出來:“隨我出來。”
少年的腰身很細,好像只用兩隻手就可以禁錮。時雨只需輕輕一攬,就將他帶到屋外的銀杏樹上。兩人就這麼在枝頭坐下。
“有試過從這裏來看秦嶺嗎?”時雨問道。
兩人所坐的方位背靠山巔,湛湛青空下一卷雲朵也沒有,從這裏可以將山下的景色一覽無遺。
墨傾搖了搖頭,身下的枝條太過纖細,在他還是雪貂的時候也未必敢爬到這麼高,但這次有時雨在,兩人就這麼坐下來,竟然沒有半分搖晃。
“看到那裏了嗎?”時雨指向山下的某一處:“那就是太白鎮,我們在鎮上玩了兩天。”
“沿着那條路一直往南走,就是可以去到太白鎮。以銀杏林爲圓心,我在周遭五公里的範圍內佈置了一道迷障。爲了不讓獵戶和採藥人闖進來,但是對你來說暢通無阻。”
“太白鎮再往南的方向,有一片山坡,凌悠就長在那裏,想要找她玩很方便的”
“找翦染玩的話會遠一些,得去東邊。翻過兩座山頭後,山腰處有一片湖,她偶爾會喜歡棲息在那邊。這個距離對你來說稍遠了一些。但只要路上抓緊一些,天黑之前也可以趕到。”
“還有北邊,遠到在我們現在看不到的地方就是北海,龍四的家就在那裏,過去要用的時間會久一些,但是不要緊,我會帶着你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