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不要,我要和時雨去北海…… (1/3)
第28章 第 28 章 不要,我要和時雨去北海……
銀色的月光灑落在地面上, 白天人羣喧鬧往來的街道已是空無一人,時雨屏退衆人,獨留自己筆直地站在清澈軒的金字招牌下耐心候着。
沒過一會兒, 街頭出現一個掛滿揹包的身影。藉着月光,可以看出來人是一個步伐沉穩的中年男子。時雨主動走上前一步, 剛想要說一些客套話,來人先了一步, 打斷他:“臭小子找我這麼急,是有甚麼事?”一張口, 聲音頗具匪氣。
被人這麼稱呼, 時雨也不惱, 彎起笑眼迎過去:“琢光的情況有些麻煩, 除了請嚴醫尊出手相助, 我實在是想不出其他法子了。”
嚴醫尊顯然對這番恭維很是受用, 茶也沒喝一口, 就讓時雨帶他去看孫琢光。
徐士弘換了個姿勢靠坐在牀頭閉目養神, 門外聽到有腳步聲靠近,警覺地睜開雙眼,發現敲門人是時雨後才放鬆下來:“請進。”
時雨動作恭敬地作出“有請”地動作。
身材高大的男子以一種彆扭的姿勢支在牀頭, 只爲了讓他懷裏的金毛小猴能趴得更舒展些。嚴醫尊看到一人一猴睡在一張牀上的畫面毫不詫異,也不與人寒暄, 進屋後就直接檢查孫琢光的背後的傷口。
“你處理得不錯。”嚴醫尊注意到刀傷四周不僅把沾染血污的毛髮剪除掉,還給小猴子做了細緻的清理。
時雨指向維持姿勢不敢動的徐士弘,表明這些都是他做的。
徐士弘一言不發算是默認。
“把他扶起來, 讓他面朝我坐着。”嚴醫尊這纔在進屋後第一次看向徐士弘。等他把孫琢光擺弄好後,從胸前的一個小包中取出銀針,手起針落, 動作行雲流水,從肩頭到手腕往孫琢光左臂的多處大xue上施針。
一直把孫琢光護在懷中的徐士弘最先察覺到小猴子的變化。孫琢光的左手臂起初是隱隱有些抽動,而後抽搐越來越急,喉嚨中也再次斷斷續續地發出痛苦的呻丨吟。擔心他繼續亂動會把銀針抖落,徐士弘把手遞到給他被扎針的的左手心上,讓孫琢光有東西可以抓握。直到徐士弘臉色煞白,額頭沁出冷汗後,嚴醫尊大夫才取下銀針。
孫琢光的手臂再一次脫力垂到牀榻上。
嚴醫尊拿起一旁的紙筆,飛速寫下一份藥方:“熬好後想辦法喂他喝下去,若是不喝就直接往喉嚨裏灌。”
時雨已經自覺接過:“我這就命人去熬 藥。”
“請問……小光的傷勢怎麼樣了”見嚴醫尊面色不悅,徐士弘的心也跟着提了起來。
“等他醒了你自個問他。”嚴醫尊的聲音算不上和善,“小猴子出手沒輕沒重的。”
“您別動氣,我送您去房裏休息吧,明早再來看琢光。”時雨道,將嚴醫尊帶到早已收拾好的廂房後,時雨沒有急着離開,明顯還有話說。
“還有甚麼事?”嚴醫尊開始收拾自己滿身的揹包。
“我這還有個小傢伙,他的情況有點特殊,明天想請您給他看看。”時雨說道。
“怎麼說?”時雨都說特殊,這讓嚴醫尊也有些好奇。
“他是一隻小妖。”時雨娓娓道,“被我放在身邊教了一段時間,他也不笨,但就是術法怎麼都學不好,不怕您笑話,教了好幾個月,纔剛把原身和人形的變化學得差不多。也不指望他變得多麼厲害,主要是想找出原因,看看問題出在哪了。”
“小妖?”嚴醫尊狐疑,“甚麼時候見你對哪隻小妖這麼上心過?”
“這孩子是翦染撿回來的,託付給我照顧,讓我多看着些。”時雨理直氣壯地推諉給仁愛的山神。
“他也在這嗎?”
“在的。”
“明天早上我先看了小猴子,再來看他。”
“多謝嚴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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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午。
孫琢光終於從昏睡中醒過來,顧忌着背後的傷口,仍然維持着趴在牀上的姿勢,胸口下墊着的是一牀柔軟的錦被,有氣無力的環顧四周。嚴醫尊、時雨,墨傾都守在他身邊。
“別找了,徐士弘不在,天沒亮他就着急走了。”時雨惡劣地停頓了一霎,“他守了你一夜沒閤眼,臨走前來找過我,說他已經拿到了能讓裕恆錢莊和王暢父子伏法的鐵證,正因如此,昨天回城路上纔會被人一路追殺。今日必須趕緊回衙承保證據。還託我給你帶句話,等他處理完手頭的公務就回來。”
孫琢光喫力地眨了眨眼,表示他聽到了。
“你去把他扶起來坐着。”徐士弘不在,嚴醫尊大夫就指示墨傾幹活。又一番檢查後問道:“你試試,左手能使上力氣嗎?嘗試着把手擡起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