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事情不查不知道,當靳俊逸…… (1/2)
第5章 第 5 章 事情不查不知道,當靳俊逸……
事情不查不知道,當靳俊逸讓人從土坑裏把只剩一口氣的小霞挖出來的時候,所有的一切便昭然若揭了。只是靳俊逸並沒有把小霞帶回靳府,而是安排她住在了自己早前購置的一所別院裏,請來了從小給自己看病的一個江湖郎中給小霞治療。
郎中姓上官,單字一個明。聽靳福康說是靳俊逸有一年發高熱,整個城裏的大夫都束手無策,抱着最後一點希望,在城門口張了榜,說是能治好靳俊逸願奉送黃金一百兩。後來上官明揭榜而來,治療好了靳俊逸,卻沒有收那一百兩的黃金,反而無償留下給靳俊逸當了貼身的大夫。
“你是不打算和她說嗎?”還沒到天熱的時間,上官明搖着一把扇子,看上去不倫不類的,不過就算是三九天裏他也是扇子在手,也就見怪不怪了。
靳俊逸斂了眼神,清明的目光裏有了一絲說不出的憤怒,“突遇變故,對她打擊已經夠大了,我的事還是晚點說吧!”
上官明有些不明白,想問,可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說甚麼好,心裏嘆了兩聲氣,搖着扇子出了院子。
靳俊逸抱着胸,站在牀邊,看着被大火燒的不成人形的小霞,燒光了頭髮的頭皮被燻糊,露出一塊塊鮮紅的肉,上官明已經在上面敷上了特製的燒傷藥,只是儘管如此,還是能夠看出嫩肉。
雙手呈雞爪狀交疊在胸口,蠶絲的褻衣褻褲已經被滲出的血染紅,貼在身上,很長時間靳俊逸甚至覺得牀上的人已經死了,若不是還有粗大的急促的喘氣聲。
“唔……”牀上人嘶啞的喉嚨裏發出嗚咽,在深夜裏聽的有些滲人的慌,好在這裏只有靳俊逸在。
“你醒了?”
小霞看到靳俊逸有那麼一恍惚,怎麼看這個姑爺都不像是傻子啊,爲甚麼外間傳聞會是個癡傻兒?
“姑,姑爺……”
“你現在說話不方便,我說你聽,要回答點頭或者搖頭就好。”
小霞聽到了靳俊逸的話,微微點了點頭。
“梅園是不是被人放了火?”
想起當時火光沖天的場景她護着夫人想要開門逃出來,怎奈門早已經被人封死,若不是成心放火,門怎麼會封死?
“是那個妾氏所爲?”
問到這裏,小梅霞一下子激動起來,掙扎着要從牀上起來,可是如今她這身體,身上的創面稍微一動,就立刻冒出血珠子來,靳俊逸可不敢大意,小霞是如今唯一的人證。
“霞姨,別衝動,冷靜,想想岳母大人是怎麼死的,我們要爲她報仇呢!”
報仇,對,報仇!想到報仇小霞的情緒就慢慢的緩和了下來,靳俊逸不敢再多問,把在睡覺的上官明拉了出來,“去幫霞姨看看,剛剛她情緒一激動很多傷口又崩開了。”
上官明被人從睡夢中叫醒自然是一肚子氣,又聽到小霞的傷口崩開真是恨不得一刀捅了靳俊逸。
“讓你晚點問,晚點問,這事不是明擺着的事情,你還問個屁,害得老子還得給你去擦屁股,你現在最好滾,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上官明既然這樣說了,靳俊逸也只好滾了,滾到秦家去,怎麼說明天岳母要下葬,自己作爲一個女婿,今夜怎麼着也要去陪夜的。
秦家的氣氛很怪,本來大夫人死了應該有很哀傷的氣氛,只是家裏出了秦佑乾和秦雨慕之外,其他人似乎並沒有哀傷的神情。
“媳婦……”靳俊逸端着一盒糕點而來,“你餓不餓,我給你帶了糕點。”
靳俊逸說話的時候秦雨臻擡頭看了他一眼,正巧被秦雨慕看到,一個計突然就在秦雨慕的腦子裏形成。
“謝謝相公,只是我沒有甚麼胃口……”
“你嚐嚐,很好喫的,是東街街角那家有名的糕團店裏買的。”靳俊逸從盒子裏取出一枚做工精緻的豆沙糕放在秦雨慕的嘴邊,“媳婦,啊……”
靳俊逸都這樣了,秦雨慕不喫未免有些駁他的面子,更何況此刻在秦家,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看着,她也只能張開嘴,吃了豆沙糕。
如此的順從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她要利用靳俊逸,利用她完成自己第一個報復。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出殯的隊伍在嗩吶的吹拉下從秦府出發,去往東郊的秦氏祖墳。
白色的紙錢像漫天飛舞的白雪,被人高高拋棄,又輕輕墜落,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具身體的原因,那種心底沒來由的哀傷不由自主的湧出,一路秦雨慕的淚就沒停過。靳俊逸攙扶她,看到那雙哭紅的眼睛眉頭一直都沒有舒展開。
因爲是秦家明媒正娶的夫人,袁梓徽的葬禮儀式非常的隆重,和秦家帶親還有一些和秦家有生意往來的人都來了,裏裏外外的幾乎把秦家的墓園給站滿了。
深坑裏,幾個幫工的人已經站好,麻繩牽着的棺材被緩緩的放下,秦雨慕緊咬牙根,才止住的眼淚又“撲簌簌”的落下。
靳俊逸想開口安慰,卻不知道說甚麼好,安慰的話似乎顯得蒼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