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聘禮已下,這事就是一斤八…… (1/2)
第8章 第 8 章 聘禮已下,這事就是一斤八……
聘禮已下,這事就是八九不離十了,秦雨臻從小到大都如此傲嬌,怎麼可能會滿意這樣的安排,她是想參加明年開春的選秀的,如今被秦雨慕所害,自己失了清白不說,還要被迫嫁給那個花匠,真是害人不成反害己。
送走下聘的人,秦佑幹來到秦雨臻的臥房,她正哭鬧着要上吊,王安珍正在苦口婆心權衡利弊的和她說着,可是秦雨臻這個時候卻一根筋,死活都不肯。
“你還有臉要死要活的?看你做的醜事,若不是俊逸給你安排,看誰還要你……”秦佑幹進屋就朝着秦雨臻吼了起來,畢竟如今今非昔比。以前秦佑幹寵她、溺愛她,可是出了這檔子的事,老臉都被她丟盡了,特別還是在袁梓徽的喪期裏。
“咚”秦雨臻一下跪到在秦佑乾的腳邊,哭道:“爹爹,若不是秦雨慕那個賤人耍的詭計女兒怎麼會這樣?你一定要爲女兒報仇啊!”
“啪”秦佑幹心煩,又說出這樣的話,一急,忍不住就給了一巴掌。王安珍在身邊看到,想說卻又怕自己也被秦佑幹呵斥,張了好幾次嘴都沒有發出聲音來。
秦佑幹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以前王安珍母女欺負袁梓徽母女的事,不過在他看來那些不過是女人家爭風喫醋的事,拿不到檯面上來說,便也常常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秦雨臻的所作所爲是大家都看到的。
“如今你就只有一條路走,就是嫁給靳久安當媳婦,怎麼說現在他也是靳府的人了。”
“不,我死也不會嫁的……”
“你是不是還嫌不夠丟人?那檔子事情家裏那麼多人都看到了,你情我願的,也沒看到人家強迫你。所以你最好安分點,等你大媽的喪期一過就給我嫁出去,我秦佑幹丟不起這個臉。無論你是死是活,你生是靳家的人,死是靳家的鬼。”
見秦佑幹發了狠話,秦雨臻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點了點頭,“女兒嫁就是了……”
秦雨臻哪裏會真的聽了秦佑乾的話如此這般嫁過去,就這樣昏昏庸庸的過一輩子?她不甘心。
這不僅僅是秦雨臻的想法,王安珍也是如此,她精心培養的女兒,怎麼能夠就嫁一個花匠?
“對了”王安珍一拍大腿,“你舅母家有個遠方的親戚據說是在宮裏做娘娘,明天讓我去一趟你舅舅家,咱們再做打算。”
第二天一早王安珍就準備了厚禮,讓車伕帶着她去了十幾裏之外的孃家。
王安珍的孃家早先也算是城裏的富戶,怎奈王父喜歡玩樂,豐厚的家底逐漸被清空,最後王安珍不得不嫁給了秦佑幹當了個妾氏。所以王安珍一直拼着命想讓女兒過上體面的生活,進宮選秀就是王安珍給女兒安排的第一個出路。不僅僅能夠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更是能夠光宗耀祖,再來還能給兒子秦天寶安排一個差事。從此二人一個在前朝一個在後宮,互相配合,不說天下無敵,至少也能夠裏應外合。
王安珍的哥哥王安山用家裏剩餘不多的錢謀了一個師爺的小差事,勉強夠餬口,偶爾還要王安珍貼補一些。
王安山的老婆看到小姑子來了自然是熱情接待,平日裏家裏缺點甚麼少點甚麼這個小姑子總是會隔三差五差人送來,今次自己主動上門,怕是帶了甚麼好東西來。
王安珍看了一眼茶盞裏如同枯枝般的茶葉,連拿起來的興致都沒有,於是乾脆開門見山道:“阿香,聽說你有個遠房的表親在宮裏當娘娘?”
馬翠香是個何等精明的女人,王安珍這麼一開口她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連忙道:“不瞞姑娘,確實是這樣的,但是真的是遠房親戚了,可以說八竿子打不着,不然你看偉傑他爹在衙門裏做了這麼多年還是一個師爺。”
兩個女人鬥智鬥勇也不比男人之間差,馬翠香這麼說了,但是沒有拒絕,就是說明有戲。王安珍從懷裏掏出一疊銀票,“這裏是一萬兩銀子,你去給我打點,不夠可以跟我說,但是我不傻。再說了,如果雨臻能夠進宮,你也有一份功勞,她當了娘娘自然不會虧待你這個舅母。”
“是是是……”馬翠香別說是嫁進王家,就是長這麼大都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但王安珍的話也擺在那裏,這錢並不是白給的。
馬翠香有個嬸孃,嬸孃有一個妹妹,妹妹的女兒就是當今皇帝最寵愛的妃子董皇貴妃。爲甚麼皇帝最寵愛的妃子沒有成爲皇后?不是皇帝不肯,也不是皇貴妃不願意,而是民怨沸騰,皇帝爲了平息民怨,這麼多年來雖然都提及立皇后,可是隻要人選是董皇貴妃,每次提及國內都會有多股勢力的暴動,每次鎮壓都是勞民傷財,幾次之後皇帝也不敢再提,雖然沒有皇后之名卻有皇后之實。
王安珍去王安山家的事情一早就被秦雨慕安排在秦家門口的眼線所得悉,第一時間報告給了秦雨慕。
“你去打探下,這王安珍去王安山家做甚麼……”
憑藉這句身體的記憶,秦雨慕只知道王安珍和王安山是兄妹,至於其他的信息能夠得到的不多。何況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沒有特別要緊的事情是不會回孃家的。
日子過的很快,一天一天,很快來到了袁梓徽三七的日子。“三七”,亦稱“散七”,這夜,孝子擎香火,到三岔路口呼喊亡人姓名或稱謂,或上墳焚香接亡靈回家,家中設奠。
原本是要兒媳婦來操辦的,但是袁梓徽只有秦雨慕一個女兒,還是靳俊逸想的周到,提前通知了秦家,說是袁梓徽的三七和五七都由他們來操持。
王安珍是巴不得這樣,家裏又能省下一筆開支爲女兒的入宮鋪平道路開銷不小,眼下能省一點是一點。
一大早,秦雨慕和靳俊逸就乘了馬車到了秦家,早就打點好的泰安寺的僧侶已經等在了門外,見到靳俊逸便躬身施禮。
“大師,抱歉,我來的晚了……”
“靳公子客氣了,是老衲怕晚了,所以提前到了。”
和靳俊逸說話的是泰安寺的住持結弦大師,和靳家也算是故友知交,所以在聽聞靳俊逸岳母過世的事情之後便主動要求上門爲袁梓徽超度。
城中名寺的住持來超度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秦佑幹差下人把家裏裏裏外外的打掃了一遍,場面上的事情,多多少少總要做一些。
秦雨臻總覺得這次成親之後秦雨慕變了,以前那個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的秦雨慕一去不回,如今的秦雨慕只剩下那張熟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