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繼承人 (1/2)
第57章 繼承人
“這不怪你的.......”江淮宴連忙說道。
“是我說錯了話,我沒有......詛咒您得病的意思。您的等級不高,儘快找一個匹配度高的omega吧。匹配中心已經建好了,江先生去做登記了嗎。”
“.......還沒有。”江淮宴沉默了一會兒纔回答道,“我暫時還沒有結婚的打算,也還沒有準備好創建家庭,和甚麼人共度餘生。”
“沒有催您的意思,”祝時年淡淡地回答,“只是想要提醒您注意身體,不管怎麼樣,都別再用那麼多烈性的抑制劑了。”
“好。”
“關於決策方面的事,你可以等總督回來了,再和他聊聊,”江淮宴又說,“這方面的眼界和見地,確實是需要別人帶着領悟的,我聽說他從前也在首都好幾個大學當客座教授,講課還挺深入淺出的。”
“他自己去前線,安排你留在這裏,應該就是希望你能多學一點政治,日後替他分憂。”
“我不擅長政治,”祝時年很快說道,“甚麼人做甚麼事,我只負責打仗,政治的事情有總督,而且不是還有江先生您嗎。”
“江先生和我之間的齟齬姑且不談,我一直都相信您的能力和您對反抗軍沒有二心。”
“是麼。”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江淮宴不禁愣了一下。
他原以爲,祝時年應該會像陶雋一樣,懷疑他加入反抗軍是別有用心的。
“可我和陶雋也不是生下來就會政治的,我也喫過虧,鬧過笑話。”
“其實政治和打仗也都是一通百通的東西,無非就是該主動的時候抓住機會,被動的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你沒有做過一天的政客,怎麼就要說自己不擅長政治了。你爲甚麼要這麼早給自己下定論呢,沒有人生下來就甚麼都會的。”
“.......從前的時候,你和祝承關係好嗎。”祝時年突然有些莫名其妙地問。
這個問題實在來的莫名其妙,祝時年很快意識到了,眼神飄忽了一下,看向了別的地方。
自己怎麼會突然問出這種奇怪的問題來。
江淮宴愣了一下,過了一會,他才意識到祝時年說的祝承是誰。
“我們一起喫住,一起上學,”江淮宴低下頭避開祝時年的視線,很快地眨了一下眼睛,“我那時候身體不好,沒有甚麼別的朋友,我其實.......有把他當成很好的朋友。”
“他.......也跟我說過別太早給自己下定論這樣的話。”祝時年說,“我那時候覺得,二十六區從來沒有人考上過首都的學校,我憑甚麼覺得自己能考上呢。可是後來就像他說的一樣,我就真的考上了。”
“他的日記裏也說過,你的物理不好,做題總是做不對,他安慰過你,他跟你說別太早給自己下定論。”
人待在一起久了,說話的語氣,口癖和說的話都會變得相似起來。
就像陳越明有段日子總愛說倒裝句,甚麼不知道啊我,我喫這個阿姨,去哪兒你,弄得那段時間祝時年也經常搞不清楚語法,說話語序總是亂七八糟的。
從前的祝承和江淮宴,也許曾經有段日子,真的能算得上朋友吧。
“是啊,”江淮宴的神色一瞬間有些僵硬,但是那一瞬間的失態很快就被他掩蓋的很好,“他說得對。你應該自信一點,就像相信自己能考上軍校一樣,你肯定也能把其他事情都做得很好。”
從江淮宴的辦公室裏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祝時年沒有回宿舍,歇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裏。
第二天他起了個早,把三個方案都又完善了一遍,儘自己所能地推敲了每一個他能考慮到的細節,然後發到了陶雋的工作郵箱裏。
軍民聯合委員會只是在陶雋不能做決策的時候暫代總督的一些職能,但是隻要陶雋同意,祝時年的方案還是可以通過並運行的。
他不想就這麼放棄,還是想......再爭取一下。
陶雋的郵件是在傍晚回過來的,標題是簡單的“方案回覆”幾個字。
祝時年點開,正文很短,是祕書回覆的,說他的方案陶雋總督已經看過。因前線突發狀況,總督受傷,無法親自回覆郵件,現將口述錄音附上。
附件是一個音頻文檔。
祝時年把鼠標移到文檔上,停了一下,點開。
錄音裏先是一陣沙沙的電流聲,然後是陶雋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