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了(已修改) 但快要鼠了 (1/4)
第1章 穿越了(已修改) 但快要鼠了
“甚麼高高在上的尚書哥兒,現在還不是躺在老子牀上任老子隨便羞辱。”
“等生米煮成熟飯,尚書府就永遠都別想賴掉老子這個兒婿。”
“明兒你就滾回齊家求你爹讓他老子安排一個官職,否則老子就把你賣去賭坊,讓你去給老子賣身賺錢,丟光你們齊家的臉!”
一腳踏空後,江行安成功見了鬼。
他看到一個和他生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在牀上凶神惡煞地羞辱另一個男人。
不但扒了人家衣服,說話賊難聽,還動手掐人脖子,掐得對方臉都紫了還不肯鬆手。
跟這樣的人長一樣的臉簡直是恥辱!
江行安這暴脾氣,絲毫忍不了,上去就一腳踹在了對方腦袋上,“狗東西,給爺死!”
“砰!”
這一腳踹下去,好像踹破了甚麼東西,江行安沒剎住,跟着掉進了某個地方。
江行安甩甩有些昏沉的頭,和一雙恨意滔天的眼睛對上了視線。
沒等明白怎麼回事,他先感受到了抵在自己腰間的硬物。
只要再輕輕用力,那東西便能當場捅穿他的腰子。
下一瞬,一陣刺痛朝江行安大腦襲來,腦中多了許多與他無關的記憶。他意識到,他——
穿書了。
因和書中一個炮灰同名同姓,江行安有幸被朋友推薦,並閱覽了書中角色的死亡全過程。
原身就是一個喪盡天良的壞種,因不想下地幹活,便慫恿其祖父讓他念書,並信誓旦旦地承諾,將來定會科舉成名光宗耀祖。
原身有點小聰明,剛開始唸書時確實也不錯,小小年紀就考取了童生功名,成了遠近聞名的神童。
後來他就飄了,不再認真唸書,更隨時將自己將來必成大器這種話掛在嘴邊,到考秀才時卻屢試不中,原身絲毫不認爲自己有問題,不是怪出題太偏就是坐的位置不好,甚至連小侄女出生克他也成了由頭。
之後更是變本加厲,不僅偷走了家裏爲江母治病的藥錢,害江母病死,連江父的棺材本也沒放過,生生把江父氣得一病不起。
在江父終於下定決心不再供他讀書時,原身因一場科舉舞弊案,僥倖撿回了一個秀才功名。
自此更心安理得把全家當吸血包,還被人拐帶染上了賭癮。
江父死後,他就粘貼了兄嫂。
爲還賭錢,原身直接將侄女賣去了賭場,還是村長出面帶了村裏的青壯纔將人贖了回來。
後來又爲了錢,受人指使去構陷禮部尚書府上剛接回來的真哥兒少爺,還自以爲能攀上高枝,死纏爛打娶了齊家哥兒。
可到成親時才知道對方剛被接回齊家,根本不受寵,不僅沒給齊溪陪嫁,成親那日齊家還直接放話齊溪從此和齊家沒有任何關係,連族譜都沒上,壓根不算齊家人。
原身又氣又不甘,便在新婚夜瘋狂羞辱齊溪,逼他回齊家爲自己謀官職。
只是沒想到齊溪也不是好惹的,當場就捅穿了原身的腰子,之後將人捆了弄進山裏,千刀萬剮而死。
腰間痛感越來越明顯。
江行安:……
看來是已經進行到捅腰子這一步了。
江行安和恨不得將他生吞了的哥兒對視,江行安默了默,先把自己的手從人家脖子上收回,又把解開的衣服小心給搭回去,然後才衝對方尷尬一笑,“那個…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我要說我不是剛纔羞辱你的那個人,你信嗎?”
齊溪一點沒信,還是死死盯着他,似乎在找機會一擊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