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快去救人,師兄 (1/3)
快去救人,師兄
沈聞陷在被褥裏,神情異常的痛苦,他死死地抓住樓如雪的手,不斷髮出破碎的呻吟,“疼,好疼……”
沐溪青扣住沈聞的手腕,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按理說以他的靈根是無法築基的,可是現在他不僅築基了,靈根還更穩固了。”沐溪青奇怪地看了一眼全身蜷縮,無意識靠近樓如雪的沈聞,“他的脈象很正常,沒有任何問題。至於爲甚麼會這樣我解釋不出,但是看他的樣子,好像只有在你身邊痛苦才能減輕,你待在他身邊試試吧。”
沐溪青也是年輕一代的翹楚,論醫術雖比不上他家老爺子,但也是盡得他真傳,他說沒看出那就是真沒病了。
況且沈聞身上疑團太多了,樓如雪一時半刻解釋不清。更不想讓別人知道。
“你出去吧,我在這裏守着他。”
樓如雪撩起沈聞汗溼的發,開始趕人。
房間一靜,沐溪青目瞪口呆地看向樓如雪,“這是我的房間吧,你趕我走?!”
大半夜擾他清淨,他看在兒時的情分忍了,如今又爲了一個外人趕他走。
天王老子來了,也沒這樣的道理。
這時,沈聞疼叫出聲,緊皺着眉頭咬傷了下脣,蒼白的下脣染上了一抹殷紅。沈聞緊閉的雙眼睜開一條縫,不清的神智似乎恢復了一瞬的清醒,他看了樓如雪一眼,極輕地叫道:“師兄。”
然後,又暈了過去。
一股莫名的恐慌襲來,樓如雪把沈聞攬到懷中,壓抑不住怒火,“拿藥來。”
沐溪青身子一震,嚇了一跳。他和樓如雪從小長大,還從沒見他發過這麼大的火,一時也慌了,“甚麼藥……哦,對,傷藥。”
把藥給出,沐溪青稀裏糊塗地出了自己的房間,還貼心地將房門關上。
站在門外,他忽然想起樓如雪金尊玉貴的,會給人上藥嗎?
可是又想到樓如雪那張駭人的臉,他決定不去觸樓如雪黴頭了。夜深露重的,沐溪青一身單衣,感覺晚風格外蕭瑟,他抖着肩膀去隔壁房間睡了。
一牆之隔的房間裏,可能身上的劇痛過去了,沈聞安靜地躺在樓如雪懷中。他不時地會蹙眉,發出幾聲悶哼,想來是夢魘着了。
脣上的傷口不大,但沈聞咬的極深,還在絲絲縷縷滲出血來。
樓如雪用帕子擦了擦他脣上的血,片刻,那方帕子被血染紅。樓如雪停下了手,指尖在沈聞脣邊輕輕一點,那道傷口轉眼癒合了。
“看來沐溪青給的藥是用不上了,我先替你收起來。”
知道沈聞不會說話,樓如雪自作主張地收起了藥。將人放回被褥裏,樓如雪想要鬆開沈聞抓着自己的手。
沈聞依舊抓的死緊,沒有放開的意思。
樓如雪:“……”
強行鬆開會傷到沈聞,樓如雪乾脆坐在了牀邊,任他抓着。
其實沐溪青這張牀兩個人躺下綽綽有餘,只是樓如雪想到這樣做,沈聞醒來怕是又會生氣。而且他也不習慣和人一起睡,就這樣守了沈聞一夜。
翌日沈聞醒時,映入眼簾的就是樓如雪的那張臉。
樓如雪靠在牀欄快天亮的時候睡了會兒,沒有睡熟,聽到動靜睜開了眼。
“醒了,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
沈聞撐着牀起身,突然愣住了,他發現自己手裏握着甚麼。
怔怔地望向樓如雪,樓如雪含着笑的眼睛回望住他,打趣道:“握了一晚上了,還想握多久?”
沈聞這才發現,自己手裏握着的是樓如雪的手,急忙鬆開了。
昨晚的記憶潮水般的湧來,沈聞記起那陣寒意和劇痛來臨的時候,是樓如雪那塊玉牌救了自己。再然後,樓如雪來了,他好像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
越想越羞恥,沈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