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怒火 （1/4）

怒火

接連幾天，沈聞沒出過水榭。

他被樓如雪按在牀上，拉着一起研究那本書上的動作。

黑髮被汗水浸溼，分成兩綹，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來。

樓如雪帶着薄繭的大掌牢牢地握住它，他摩挲着指尖，滑動着掌下光滑白皙的皮膚。沈聞攥緊身下的被褥，啞聲哭泣着，泣不成聲地喊着“師兄”。

樓如雪俯下身，滾燙的喘息傳遍沈聞的耳畔，他叼着沈聞的耳垂，用牙齒碾磨，不知道多少次問道：“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師兄，我知道錯了。”

樓如雪掰着他的肩膀，讓沈聞翻了個身，正對着自己。

沈聞一張乾淨的小臉上哭得都是淚痕，眼睛又紅又腫，別提多可憐了。

這幾日，樓如雪不停地問沈聞同樣的問題，沈聞就是閉着眼都能答上來。

樓如雪擦了擦沈聞臉上的淚，從胸腔裏擠出一聲笑，聽不出是高興還是氣極。

樓如雪緩緩地撫摸沈聞的臉，那雙慣常沒甚麼情緒含着疏離笑意的眼，此刻卻滿是怒意，還有充斥着幾分沈聞看不懂的感情。

似是要將他拆.穿入腹，活活咬死喫下去。

這樣的樓如雪沈聞是第一次見。

他頭一次在樓如雪那張，看似溫和實則冷然的臉上看到如此明顯的情緒。

怒意過於真實，真實到沈聞以爲在夢裏的樓如雪會這麼做一樣。

他生自己氣了。

要拋棄他。

不，絕對不行，他的夢他做主，樓如雪不能這麼做。

沈聞慌亂地起身抱住樓如雪，埋在他胸膛，害怕道：“不能這樣，師兄你不能這樣，你不能走，我不許！”

樓如雪任由他抱着，沒有伸手像以往那樣拍一拍他，以示安慰。

樓如雪反問，“我爲甚麼不能這麼做？沈聞，你都能將自己的命視作兒戲，我又爲甚麼不能這麼做呢？”

沈聞不講理，抱的緊緊的，“你就是不準走！你都和我成過親了，沒有我的話你就是不能離開。我要你一輩子和我綁在一起。”

樓如雪撩起沈聞的一縷發，纏在指尖打轉，“沈聞，我要是不想，你認爲你攔得住我嗎？你還想將我囚禁在這魔宮？”

“有何不可。”沈聞仰起頭，眼底浮過一絲狠意，“既然留不住你，那我就把你困死在魔宮，生生世世都出不去。”

沈聞推開樓如雪，抱着頭，咬牙道：“我還要把你在乎的東西都毀了，仙盟，雲山宗，樓家，玉家……等你甚麼都沒了的時候，我看你回不回來！”

沈聞說着，彷彿陷入了一場夢魘，他眼眸逐漸混亂，說話也是顛三倒四的，“不，不能殺，殺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的。”

像是看到甚麼可怕的事，沈聞驚嚇似的往後退，抱緊了自己。

“不能那樣，不行。”

樓如雪伸出手，攬着人的腰帶進懷裏，輕聲哄道：“師兄不會離開你的，師兄一直都在。”

樓如雪邊說邊輸送靈力。

沈聞漸漸平定下來，最後靠在樓如雪身上暈了過去。

放平沈聞，給他蓋好被子。

樓如雪換了身衣服，揣着白貓出了水榭，“我們走。”

白貓：“樓如雪，我們幹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