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 130 章:北方邊境告急；沈硯清的主戰決策，林挽夏的戰時動員 （1/14）

第130章 第 130 章:北方邊境告急；沈硯清的主戰決策，林挽夏的戰時動員

十月十五。

瑞王倒臺整整一年了。

京城西郊一處隱祕的別院裏，幾個身着便裝的人正圍坐在密室中。燭火搖曳，映出一張張陰沉的臉。

禮部尚書王閣老坐在上首，面色凝重如鐵。他身旁是兩位宗室元老——魯王蕭桓、鄭王蕭楨。

對面坐着的是江南世家的代表，蘇州程家的當家人程晏閣，以及揚州鹽商出身、如今已在戶部掛了個虛銜的周世貴。

這是保守派殘餘勢力的內核。

瑞王敗了，可他們還在。

“諸位，”王閣老開口，聲音蒼老卻陰鷙，“瑞王的事，你們都知道了。咱們不能再像從前那樣，明火執仗地和沈硯清鬥。那女人太精，咱們鬥不過。”

程晏閣皺眉道：“那依王閣老之見，咱們該怎麼辦？”

王閣老冷笑一聲：“明的不行，就來暗的。正面打不倒她，就從側面敲。她不是推新政嗎？

咱們就盯着新政打。新稅法擾民，科舉改革亂制，考成法苛官——每一條，都可以是咱們的刀。”

魯王蕭桓沉吟道：“可這些話，朝中已經有人說過了。有甚麼用？”

王閣老搖了搖頭：“以前說，是硬頂。現在說，是軟磨。硬頂會被她抓住把柄，軟磨卻能慢慢瓦解人心。

她新政推行得再快，也得靠下面的人去運行。下面的人若都陽奉陰違，她再厲害也沒用。”

鄭王蕭楨眼睛一亮：“閣老的意思是……”

王閣老壓低聲音，緩緩道：“咱們以‘護禮監’爲名，暗中聯繫各道、府、州、縣的官員。

凡是支持新政的，就記下名字，將來秋後算賬；凡是反對新政的，就暗中扶持，讓他們在下面使絆子。沈硯清再有本事，也管不了天下所有的官。”

程晏閣點了點頭，又問：“那朝堂上呢？”

王閣老道：“朝堂上，咱們不再直接彈劾沈硯清。咱們彈劾新政的具體條款。一條一條地彈，一件一件地駁。

她不急，咱們也不急。拖得越久，新政就越難推。拖到陛下不耐煩，拖到百姓怨聲載道，她自然就坐不穩了。”

周世貴忽然插口道：“閣老，光靠文的不行吧？沈硯清有禁軍護着，有秦英那幫人盯着，咱們動不了她。萬一她狗急跳牆……”

王閣老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笑意。

“所以，咱們還得有武的。”

他從袖中取出一封信，輕輕放在桌上。

“這是北疆鎮北侯麾下一位參將的信。他叫周厲，是周世貴的本家。他在信中說，鎮北侯雖支持新政，可他手下不少將領，對沈硯清推行的‘屯田養兵’制很不滿。

那些將領，世代以軍功傳家，靠的就是邊關打仗升官發財。如今不打仗了，讓他們種地，他們能高興嗎？”

程晏閣眼睛一亮：“閣老是說……”

王閣老點了點頭：“咱們暗中聯繫這些人。不指望他們現在就反，只指望將來若真到了那一步，他們能站在咱們這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記住，咱們不是要謀反。咱們是要‘護禮’——護我大雍百年禮法，護我士大夫尊嚴，護我世家根基。沈硯清一個女子，何德何能，騎在咱們頭上作威作福？”

密室中，一片寂靜。

良久，魯王蕭桓緩緩開口：“閣老，此事關係重大。若泄露出去……”

王閣老擺了擺手：“放心。這院子裏的人，都是信得過的。從今往後，咱們不再公開集會。有事通過暗線傳遞。沈硯清再厲害，也查不到咱們頭上。”

衆人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