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第 142 章:門庭冷落；“繼承母業，不願嫁人。” “仰慕沈大小姐才華，願入贅。” （1/15）

第142章 第 142 章:門庭冷落；“繼承母業，不願嫁人。”“仰慕沈大小姐才華，願入贅。”

十月廿五。

沈硯清卸任首輔的第五日。

清晨的陽光通過窗欞灑進書房，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沈硯清坐在案前，面前攤着一份名單，上面密密麻麻地寫着幾十個人的名字。

那是她這些年在朝中觀察、培養、提拔的人才。有的出身寒門，有的來自世家，有的是她的門生，有的是清流社的舊友。每一個人，她都瞭如指掌。

如今，她要退了。

可她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新政需要人延續，改革需要人推進，那些她沒來得及做的事，需要有人接着做。

她必須把這些人安排妥當。

林挽夏端着一盞茶進來，輕輕放在案上。

“還在想那些事？”

沈硯清擡起頭，看着她，微微一笑：

“是啊。總要安排好了，才能放心走。”

林挽夏在她身邊坐下，看着那份名單。

“這些人，你都信得過？”

沈硯清點了點頭：

“信得過。跟了我這麼多年，人品才幹，我都清楚。”

她指着名單上的第一個名字：

“趙誠。寒門出身，跟我同年入朝。清流社的元老，戶部侍郎，正直能幹。這些年，沒出過一點差錯。”

又指着第二個：

“周詠庭。原江南巡撫，在任上推行新政，成效顯著。江南那些世家恨他入骨，可百姓擁護他。這樣的人，正是朝廷需要的。”

再指着第三個：

“陸明湘。三十五歲，是我一手提拔的女官。在禮部幹了八年，從主事做到侍郎。辦事穩妥，心思縝密，最重要的是——她知道女子爲官有多難，所以格外珍惜機會。”

林挽夏看着她，看着她那雙認真專注的眼睛，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硯清，你爲這個國家，真是操碎了心。”

沈硯清搖了搖頭：

“不是我操碎了心，是我欠這個國家的。”

林挽夏微微一怔。

沈硯清輕聲道：

“前世我做了那麼多壞事，害了那麼多人。這一世，多做一點，就當是還債了。”

林挽夏握住她的手，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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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時三刻，趙誠第一個到了。

他今年四十五歲，穿着一身半舊的官袍，面容清瘦，眼神溫和。他在戶部幹了二十年，從一個小小書吏，做到侍郎，靠的是勤勉和正直。

“閣老。”他進門便行禮。

沈硯清擺了擺手：